第102章 我要收版權費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廖吉的話,氣的武文帥肝疼。

「你們這群畢業生,目中無數,簡直就是一群井底之蛙,我今日就給你們漲漲記性。

「我武文帥不打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姓名!」

武文帥咬牙切齒。

本身就是易怒的人,這種毫不留情的嘲諷,真的激發了他的肝火。

當然,武文帥也不傻,後方有個學生給他遞過來一柄木刀,武器必不可少。

雖說木刀效果不如利刃,但對方畢竟還要高考,略施懲戒就可以,沒必要見血。

自己必須要讓這群人,知道什麼是戰法。

「我是廖吉!」

廖吉從兜裡找了一隻搏擊手套戴上。

平日裡練刀,手掌和刀柄摩擦,會很痛,所以廖吉兜裡常備一些手套。

「原來你就是廖吉,潛能班唯一一個可以施展戰法的人,怪不得這麼囂張。

「不過,似乎也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囂張。

「廖吉,最好拿一件武器,免得被人說我欺負你!」

武文帥木刀直至廖吉。

「你從小就這麼多廢話嗎?要打就打,不打滾開!」

廖吉言語冷漠。

原來裝比是這種感覺,還真的蠻爽的。

「廖吉同學,同學之間切磋,你最好還是拿一件木刀吧!」

對方一個教官開口說道。

武文帥的戰法,真的不是開玩笑。

其實以去年潛能班畢業生的水準,武文帥真的可以完虐。

這種天才,層巖市很久都不會出現一個。

他雖然倨傲,但也足有倨傲的資格。

「戴嶽歸,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快讓廖吉拿一件防護!」

對方總教官也黑著臉提醒道。

從始至終,戴嶽歸一言不發,那表情明顯是看不起武文帥。

他和戴嶽歸雖然沒什麼仇恨,但畢竟新老交替,他心中也在暗暗較勁。

自己新官上任,一定要比戴嶽歸做的更好。

「沒事,學生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即可!」

然而,戴嶽歸平淡的搖搖頭,一副坐視不理的表情。

噗呲!

突然,畢業生這邊,有個學生沒忍住……他,笑了出來。

對!

這貨和傻子一樣,竟然笑出了聲,幸虧周雲粲及時制止了他繼續笑。

可這一笑,簡直是在嘲諷潛能班啊。

「廖吉,你簡直不識好歹,既然你不拿木刀,那我就打倒你拿起來!」

嗡!

武文帥氣血翻騰,頓時間一層稀薄的氤氳,覆蓋在木刀之上。

「好!」

「厲害!」

「流弊!」

頓時間,潛能班的驚歎此起彼伏。

聽著後方讚歎,武文帥體內的熱血更加沸騰,他目光如炬,遙遙鎖定著廖吉,手中的木刀,已經顫抖到極致。

「我外甥的戰法,又精進了,看來,這次這幫高考生,確實要吃虧!」

武永昌滿意的點點頭。

其餘教官也紛紛點頭。

厲害,不愧是武文帥,小小年紀,竟然能將罡氣修煉到這種地步,貨真價實的天才。

「廖吉,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唰!

氣勢積攢到極致,武文帥大臂一甩,罡氣頓時劃出一道匹練,刀芒從天而降,直指廖吉的肩膀。

雖然是木刀,但刀芒依舊凌厲。

當然,武文帥出手有分寸,他並沒有砍廖吉的頭顱,免得重傷不治,自己還得擔責任。

武永昌他們還有些緊張。

武文帥出手沒輕沒重,可千萬別捅下什麼婁子。

如果是蘇越還好,反正也是個平頭百姓。

可廖吉家名門大戶,到時候不好解釋。

總教官也皺著眉,萬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還得去救廖吉。

再一看戴嶽歸。

該死。

這傢伙身為廖吉的教官,這時候竟然還無動於衷,簡直不負責任。

而在潛能班,還有個教官一臉茫然。

不正常啊。

畢業生這麼多人,都這麼蠢?

眼看著廖吉就要重傷,他們竟然都在看笑話?

沒錯。

有幾個人,好像還在使勁憋著笑。

你們笑什麼呢?

「這罡氣刀,真的沒意思,而且這傢伙的步伐凌亂,下盤不穩啊。」

蘇越看了一眼,意興闌珊。

甚至那幾個二品的教官,也真的沒什麼看頭。

和a段擂臺的搏擊者比較,根本就是氣血武者,按俱樂部的說法,叫垃圾武者。

觀察一個武者的實戰能力,需要看其下盤,這群人可能在教育局舒服了太久,他們走路的時候,已經沒有那種龍行虎步的凌厲。

這就代表,他們的反應能力已經遲鈍。

退化了。

如果面對白兆那類狠人,這群二品武者極有可能被越階強殺。

……

眨眼之間。

刀芒已經落下,潛能班那幫學生各個驚呼,有幾個人閉著眼睛,竟然不敢看。

武文帥也太可怕了。

然而。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剎那,廖吉懶散的瞳孔,陡然綻放出一抹精芒。

武文帥原本一臉倨傲,輕蔑的笑著。

可當廖吉瞳孔一瞪的剎那,他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握刀的手掌都開始顫抖。

可怕。

他竟然被廖吉一個眼神嚇住了。

目露兇光,似乎還有血腥氣。

武文帥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他根本沒有想到,廖吉在深山裡抓逃犯,雖不說殺人如麻,但也手刃了幾十個逃犯,特殊情況下,他甚至還動用過不少酷刑。

論殘忍,蘇越都不及廖吉。

邊境偵捕局,常年與最惡的罪犯打交道,他們唯一的依仗,就是比罪犯還要惡。

廖吉平日裡內斂,但特定的情況下,僅僅是那種兇惡眼神,就能震懾不少罪犯。

更何況,武文帥還只是個學生。

啵!

下一秒,廖吉掌心裡瀰漫出刺眼氤氳。

他平靜的抬起手掌,隨後輕描淡寫的用掌心,抓住了木刀。

木刀在掌心裡紋絲不動,表面的罡氣早已經震的煙消雲散。

真的不堪一擊。

武文帥楞在當場,滿臉都是震撼的表情。

他想將刀抽出來,再砍廖吉一刀。

剛才可能是自己的失誤。

可惜,對方力氣奇大,他的刀根本就掙脫不了其手掌。

其實,廖吉也遺憾。

該死。

還是不如蘇越。

他清楚記得,當初蘇越裝比的時候,是用指頭夾住了自己的刀。

而自己道行不深,竟然不敢用雙指去夾刀,最後只能用掌心抓。

不圓滿啊,有些遺憾。

嘎嘣!

廖吉手掌一震,刀柄頓時從武文帥手心裡脫手。

「失去了木刀,你的罡氣刀,就無法施展。

「對於我來說,其實已經不屑再玩罡氣刀。」

捏著刀尖,廖吉手臂一甩。

他模仿著蘇越,赫然是用刀柄,斬出了罡氣圓弧。

對!

以柄為刃,化腐朽為神奇,這一招很炫酷。

殺招太快,武文帥臉色煞白。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廖吉斬殺出來的刀氣圓弧,已經是從天而降,眼看著就要打到自己肩膀。

武文帥呆若木雞。

他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我會被打成殘廢嗎?

武文帥極度恐懼。

電光火石間的反擊,令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偏偏武文帥跑過去打廖吉,距離潛能班的教官們距離有些。

他們想去救武文帥,可已經來不及了。

受傷,在所難免。

然而。

就在刀柄即將抽在武文帥肩膀的瞬間,廖吉輕輕一抖胳膊,卻是散去了刀弧。

啪!

廖吉用刀柄,輕輕搭在武文帥肩膀上。

這一幕,同樣是模仿蘇越。

「放心吧,作為前輩,我不會打傷你的。

「你不懂事,我作為前輩,總不能和你一樣不懂事啊。

「同學之間,有競爭是好事,但下次注意點,說話別太囂張,容易被人笑。」

廖吉輕輕將木刀,輕輕插在武文帥褲腰帶裡,隨後轉身。

一套裝比流程結束,行雲流水,圓潤流暢。

果然,舒爽!

畢業生們轟然大笑,有幾個人簡直要笑抽。

廖吉這傢伙,純粹是在模仿蘇越。

關鍵,還模仿的微妙微翹。

蘇越黑著臉。

勞資是不是該收點版權費。

還有,我有這麼裝比嗎?

我應該很低調的吧。

「廖吉,還沒打完呢!」

武文帥受此奇恥大辱,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惡氣。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你廖吉是個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教育我。

武文帥失去理智。

他拿出了自己的鋒利匕首,又是一道罡氣刃斬了出去。

這一次,他直接斬向了廖吉的脖頸。

一剎那,全場震撼。

誰都沒想到,已經一敗塗地的武文帥,竟然會從背後偷襲。

關鍵廖吉揹著他,一時間還沒察覺。

不怪廖吉粗心。

大家都是潛能班同學,這裡又不是神州邊境,根本就沒有罪犯。

武文帥的突然刺殺,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戴嶽歸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刃距離廖吉的後腦勺,已經不足20釐米。

武文帥的戰法,確實已經有些基礎,這一次是偷襲,更是超水平發揮。

武永昌嚇的臉色發白。

該死。

武文帥心態果然失衡,他從小到大沒有失敗過,太容易失去理智,可現在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廖吉感覺到了身後的冰冷,他原本就無防備,一時間完全陷入了被動。

畢業生們的笑容,徹底定格在臉上。

誰都沒想到,對方會背後偷襲,而且還是利刃偷襲。

「這就是你小瞧我的代價。」

武文帥睚眥欲裂,簡直和瘋子一樣。

啪!

然而,眼看著刀刃就要捅下去,突然出現一聲清脆的響聲。

眾人只感覺到黑影一閃。

原本偷襲廖吉的武文帥,竟然倒飛出去。

他被扇了一耳光。

廖吉得救。

「蘇越?」

廖吉驚魂未定。

他回過頭來,身旁站著蘇越。

「謝謝!」

廖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次是自己大意了,怪自己。

「小小年紀,對同學都這麼惡毒嗎!」

蘇越皺著眉。

他在搏擊場訓練了一年,已經對殺氣有了些許的預判能力。

戴嶽歸哪怕是四品武者,也已經很久不在搏殺。

他沒有注意到,武文帥的腳掌變化。

其他人更不可能注意這些細節。

但武文帥的心態與癲狂前兆,卻沒有瞞得過蘇越的眼睛。

搏擊會培養一些直覺,從而預判對手會不會出招。

武文帥腳尖移動的剎那,蘇越就判斷出他要偷襲廖吉,那時候武文帥甚至還沒有抽刀。

戴嶽歸詫異的看著蘇越。

這小子剛才的速度好快,而且他距離廖吉最遠,竟然會第一個來救人。

唯一的解釋……蘇越早已經判斷到了武文帥要出手。

一年的搏擊生涯,果然沒有浪費時間。

這種戰鬥本能,甚至要比氣血還要珍貴。

戴嶽歸更加欣慰。

「你是誰,畢業生的教官嗎?

「背後偷襲一個學生,你還要不要臉!」

武文帥爬起來,捂著臉咆哮道。

這一巴掌,蘇越扇的毫不留情,武文帥右臉高高腫起,嘴角和鼻孔都流著鮮血。

雖然蘇越看上去年輕,單實力絕對不是學生,所以他認為是教官。

「你不是一直要挑戰蘇越嗎?

「我就是,我可以陪你玩!」

蘇越黑著臉。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怒了。

「蘇越!」

武文帥瞠目結舌。

他從來沒想到,蘇越會這麼強。

在他心中,畢業生裡,只有一個廖吉還能看。

這次之所以廖吉出來,一定是因為蘇越廢物,他要挽回畢業生的面子而已。

啪!

蘇越身形一閃,人們只是眼花了一下,空中竟然是又想起一聲脆響。

剛剛站起身來的武文帥,又一次被巴掌抽飛。

這一次,人們甚至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蘇越抽的很狠,毫不留情。

「我在潛能班修煉了一年,認識了不少武者。

「我聽了很多故事。有武者,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有武者,不惜和異族同歸於盡,戰死沙場。有武者,哪怕殘廢了,也在默默為神州奉獻。也有武者,哪怕生活潦倒,也不願意吸國家的血,他們方式補助,反而在打拳賣藝求生存……

「我雖然還沒下過溼境,但我也知道,神州並不太平,武者應當團結一心,保家衛國。

「相互切磋,共同進步,再正常不過,有輸有贏,大家友好交流,很正常。

「但你年紀這麼小,出手為什麼這麼狠毒……剛才那一刀斬下去,廖吉非死即殘,他可能沒命啊。

「他本來一招可以打殘你,卻根本沒有出手,甚至給你留了面子,你就這樣回報他?

「如果你不服氣,你大可以努力修煉,和他考一所武大,來年再切磋,可你為什麼要背後陰人呢?

「他是你的學長啊,未來也可能是你並肩作戰的戰友,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蘇越嘴唇乾澀。

其實蘇越是幸運的。

從開始修煉,他遭遇的武者,大多心性還不錯,除了白兆人格分裂,其他人並沒有害人之心,哪怕是搏擊,大家也有合同,死而無憾。

可有光的地方,就會有陰暗。

有些武者,確實就是人形兵器,其人格品性之低劣,甚至根本不配稱之為人。

蘇越很久都沒有這麼憤怒過。

他要好好教訓這個武文帥。

「你別過來,舅舅,快救我。

「總教官,蘇越要殺人,你快救我。」

武文帥剛剛爬起來,就看到蘇越走過來,他嚇的魂飛魄散。

這個蘇越,簡直是惡魔。

自己竟然都看不到他怎麼出的手。

兩巴掌,武文帥臉龐腫脹,整張臉甚至有些變形。

「戴嶽歸,讓你的人住手。」

新總教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