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廖平的煩惱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廖平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破內褲。

「額,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你雅興,實在抱歉,我……」

廖平開始解釋。

可越解釋越尷尬。

原來蘇越在左右互搏,這……真的好尷尬。

蘇越這小子也真是的,大白天,興致那麼高昂。

你還掛著吊瓶呢。

太沖動。

「雅興?廖吉,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越連忙將內褲扔到床底下。

「沒事,都是年輕人嘛!」

廖平神秘一笑,露出了大家都懂,你別裝的表情。

「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越越描越黑。

「別解釋了,我又不會四處宣傳。」

廖平低頭,使勁壓抑著笑意。

「你來找我,有事?」

算了,不解釋了。

該死的內褲,怎麼說破就破了。

「蘇越,我來找你,有個事情求你幫忙。

「你可以去救救廖吉嗎,他似乎是瘋了。」

提起正經事,廖平突然抬起頭,眼圈都是紅的。

「瘋了?

「你先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

蘇越一愣。

廖吉他們還沒有離開餘梁市,可怎麼就瘋了。

「你吊瓶快掛完了吧?一會我帶你去看看!」

廖平也沒多解釋。

「也好,親自去看看。」

蘇越點點頭。

……

半個小時後!

一間私人訓練場,蘇越和廖平遠遠看著廖吉。

這小子握著一柄大刀,瘋狂朝著空氣揮刀。

揮刀的姿勢很熟悉。

素質刀法。

但很差勁,甚至連第一步都沒有成功,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而且他紅著眼,明顯是勞累過度。

「我弟著魔了,他聽說你揮刀十萬次,修成了素質刀法,現在做夢都要修成素質刀法。

「可教官說了,你是個特例,但廖吉不聽勸,非要走你走過的路。我覺得他會魔障,這樣一直揮刀,會影響他正常的氣血修煉啊。」

廖平一臉焦急。

「修煉氣血是小事,他一直這樣,怕是會受內傷。

「先別說根本不得要領,他的氣血,也根本支撐不住啊。」

蘇越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氣血不夠。

自己有系統加持,即便這樣特殊的情況下,也是30卡才在死亡的壓迫中,斬出了第一刀。

廖吉現在就是浪費時間。

而且,他真的會內傷。

「蘇越,我聽說你修煉龜甲功了,是嗎?」

突然,廖平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孫教官告訴你的?」

蘇越點點頭。

「我能幫你找到一件全新的犁皮戰甲,你只要能幫我弟走出魔障,我就給你。

「眼看高考臨近,他這時候不應該浪費時間。我弟弟性格倔強,我勸不動他,在整個潛能班,他應該最怕你。

「況且,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懂素質刀法,你可以教育他。」

廖平深吸一口氣。

下血本了。

如果動用一些手段,犁皮戰甲一件差不多600萬左右。

但為了阻止廖吉瘋魔,600萬根本不算什麼。

咱家,不缺錢。

武道路,一步慢,步步慢。

戰法重要嗎?

對,很重要!

但那是對蘇越這種天才重要,一般人,還是以提升氣血為主。

起碼,你要先考入武大啊。

對廖吉他們這個等級的人才來說,起碼也要先洗骨,再想戰法。

戰法再重要,那也是下溼境才重要。

蘇越畢竟只有一個。

「犁皮戰甲,我確實是需要,可幫助同學,原本就是應該的,我不應該拿什麼酬勞……」

蘇越皺著眉。

「額,這個,是我誤會班長胸懷了。

「要不這樣,犁皮戰甲理論上市場價是600萬,我多買了一件,200萬賣給你?

「一般人不需要犁皮戰甲,我留在手裡也沒用,就當閒魚賣二手了,賣給誰都是賣嘛!」

廖平一拍額頭。

領導嘛!

做事情將就一個合情合理,也就是說當表子,一般都還要立個牌坊。

「這樣啊,200萬我其實也能拿出來。

「算了,反正你也沒用,我先買下,就當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一定償還。」

蘇越點點頭。

犁皮戰甲,他是真的喜歡,畢竟要修煉龜甲功。

可拿同學的東西,他也是真的不好意思。

象徵性的給200萬,也算彌補一下歉意。

「那請班長,趕緊幫幫我弟吧。」

廖平連忙說道。

……

擂臺上。

「練刀呢!」

蘇越走到廖吉身旁,平靜的說道。

「我不是為了超越你,我是為了戰勝我自己。而且我也不是為了什麼虛名,我是想更強,從而在溼境建功立業!」

廖吉早就看到蘇越他們進來,此時沒好氣的說道。

「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我能斬出素質刀,這毫無疑問,是優秀的,是卓絕的,是值得你們學習的榜樣。」

蘇越嘆了口氣,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班長,咱們說重點。」

廖平一肚子鬱悶,我花錢僱你來勸導,不是讓你來裝比啊。

「喝!」

果然。

廖吉被刺激到了自尊心,他握刀的手,更加堅毅。

當然,由於情緒起伏太大,他的刀法,也更加雜亂無章。

「我並不是在炫耀什麼。」

蘇越搖搖頭。

廖平咬著牙,廖吉更是睚眥欲裂。

你特麼廢話這麼多,還不是在炫耀?

「其實江湖上傳言的十萬刀版本,是有些偏差的。」

蘇越又道。

「偏差?」

廖吉頓時一愣。

他果然來了興趣。

「其實在高二聯考前,我就已經拿到了素質刀法,你們都知道,那時候我18卡,超過你們很多,很優秀……不好意思,說偏了。

「那時候的我,和廖吉一樣,只是亂揮刀,從而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我真正開始掌握素質刀,應該是在27卡之後……也就是從27卡開始,我才開始算十萬刀。

「在此之前,我已經揮出了不知道多少刀,那些純粹是浪費時間,甚至還造成了一些弊端,反而會拖延的修煉進度。

「素質刀是厲害戰法,難度極高,所以更要掌握要領,我覺得,你應該洗骨成功之後,再慢慢嘗試!」

蘇越道。

「不用說了。

「你和我都是人,既然你能成功,那我廖吉也一定可以成功!

「十萬刀不夠,我就揮一百萬刀。一百萬刀不夠,我就揮一千萬刀,我相信,天道酬勤!」

廖吉果然是個倔骨頭。

他非但沒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是更加倔強。

廖平焦急的看著蘇越。

這下完了,中毒更深。

「廖吉,如果路走錯了,停下來……就是進步,你應該停下來。」

蘇越皺眉道。

「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讓我停下來,神仙都不行,除非我死了!

「蘇越,你也別勸我了,我不是傻子,我心裡有我的計劃。

「心之所向,無所畏懼。

「路是自己走出來的,我相信自己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我的路,不需要別人指指點點。」

廖吉舉起刀,冷笑著。

這雞湯,一口連著一口,也不怕喝死你。

咻!

突然,蘇越張開嘴。

他的嘴裡,猛地吐出一柄猩紅色軟劍。

波!

軟劍以一個異常刁鑽古怪的角度,直接是點在了廖吉的鋼刀上。

嗡。

鋼刀的震盪聲,久久不散。

一閃而逝之後,軟劍消失。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兄弟倆甚至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咔嚓!

咔嚓!

這時候,鋼刀表面,出現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縫,雖然沒有徹底碎裂,但耐久度也已經到了極限。

果然,舌劍還是有些不熟練。

蘇越心裡嘆了口氣。

沒錯。

這段時間,蘇越也學會了舌劍。

舌劍其實並不算複雜,當然要比小凌波步難一點,但和素質刀法根本無法比較,所以蘇越很快就已經學會。

這門戰法最大的優勢,是其稀缺性。

除了白兆,其他人根本就不懂。

可惜,自己對角度,以及力度的掌握,還是有些欠缺。

剛才那一擊,原本應該直接打碎鋼刀,可惜沒成功。

震懾效果大打折扣。

「這是……那個白兆……」

廖平和廖吉一愣。

擂臺賽那天,所有人對白兆的舌劍都記憶猶新。

如果不是枯步,蘇越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蘇越這傢伙是魔鬼嗎?

他怎麼能拿到對手的戰法,廖吉甚至讓家裡去打聽過。

根本就沒有舌劍戰法出售。

「蘇越,你是不是會搜魂術?」

廖吉一臉警惕的問道。

這傢伙,簡直詭異。

「一句話,我給你舌劍的心法口訣,你乖乖放棄素質刀法,起碼在封品前,再不碰它。」

蘇越想了想,也只有用替代法。

廖吉明顯是魔障了,這種情況,和戀愛被分手一個道理。

想要走出來,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是傷的你遍體鱗傷。

第二,是找到一個替代品。

廖平用犁皮戰甲,就是不想讓弟弟傷透心,這時候舌劍這個替代品,就要發揮作用。

白兆在筆記本里寫的很清楚,他希望舌劍可以發揚光大,也沒有什麼傳授禁忌。

其實廖吉天賦不錯,修煉舌劍,他總歸是會成功,雖然難一些。

也只有舌劍了。

如果用其他戰法代替,人家廖吉富二代,也不稀罕啊。

「弟弟,我覺得這舌劍,也不比素質刀法差,要不……」

廖平知道蘇越的想法,他眼珠子一亮,也連忙勸道。

「多謝班長,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夠意思!」

然而。

廖吉根本就不用勸。

他爽快的扔了大刀,笑的還蠻賤的。

舌劍啊。

雖然等級一定比素質刀低,但效果絕對可怕。

當日擂臺,廖吉就深深愛上了舌劍。

這傢伙,靈巧的舌頭,作用大了。

「不是說神仙都改變不了你嗎?」

蘇越冷笑。

「蘇大仙,都是親兄弟,我裝個比,你別拆穿嘛,好尷尬的,一點不給人留面子!」

廖吉尬笑。

……

第二天清晨。

終於用不著繼續輸液,蘇越體內的傷勢也已經大概癒合。

大清早,廖平提著個箱子,來找蘇越。

「咦,這麼早啊。」

蘇越笑道。

「多謝你的舌劍,我弟弟很喜歡!

「沒想到最終是我佔你便宜,舌劍是稀缺戰法,要比犁皮戰甲還要珍貴,那200萬,你千萬別給我了!」

放下箱子,廖平不住的道謝。

他說的是實話。

舌劍的價值,真的大於犁皮戰甲。

「那我也不客氣了。」

蘇越點點頭。

之前沒想到舌劍,所以承諾了200萬。

既然對方執意不要,他也懶得再推搡。

自己也真的缺錢。

犁皮戰甲。

通體黑色,很輕,質感很薄。

其實孫志威說的不對,這根本就不像是秋褲,反而更像是泳衣的材料,緊身的,只不過要更薄一些。

「犁獸,是溼境裡的一種妖獸,刀槍不入,實力超群。

「人族武者獵殺之後,用它的皮,做成了犁皮戰甲,用來防禦刀刃的砍殺,效果斐然。」

廖平道。

「妖獸?」

蘇越一愣。

「其實在溼境,除了和人族敵對的種族外,還有不少野生妖獸。溼境是一個很龐大的世界,什麼東西都有。」

「這犁皮戰甲,理論上可以抵消八萬次利刃的砍殺。當然,戰甲僅僅是防止被砍破,並沒有防禦作用,利刃打在你身上,你還是會痛,和被鞭子抽一樣。

「聽說在溼境,人族武者要對付犁獸,都是生生將其震成內傷。」

廖平道。

「嗯,我明白!」

蘇越也查詢多犁皮戰甲的資料。

這戰甲防切割,但本身防禦力真的和秋褲一樣,一刀砍下來,雖然不會砍破皮,但依然會痛,就像是鈍刀抽在身上一樣。

不過能擋八萬次砍殺,也令人震撼了。

「在溼境有個傳說,主人死了,犁皮戰甲都碎不了,但我還是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希望再過十年,咱們潛能班還能聚會。」

廖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