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學先生,那種人只是滿清豢養的小狗,紀曉嵐那樣乾隆欽賜的稱呼,這群人其實除了當應聲蟲之外沒有力量。
有力量主張嚴禁鴉片的全是能從鴉片走私中得到好處的封疆大吏和八旗綠營!
想想看,如果鴉片合法了,誰還給你賄賂讓你裝看不見走私?
只有明禁暗不禁,鴉片這種上層人人愛的好東西,才能帶來銀子填滿某些大人物的財庫!
而這些人不僅有權、有影響力,更可以拿出儒家道德大棒肆意狠揍「解禁派」。
所以第一次和第二次所謂的「鴉片」戰爭發生了,鴉片合法了。
中毒的不是全中華,而是中華寄生蟲――蛔蟲大人們。
這也是為何英國一樣飽受鴉片毒害,但對社會沒有產生劇烈的不良影響,因為人家全國不是不勞而獲的,人家要靠打仗要靠造船要靠努力工作來賺取報酬實現自我,和那些不勞而獲的蛔蟲精英階層是不一樣的。
沉吟良久,趙闊說道:「我處理的那些鴉片商也是滿清看門狗的一員,想必各位也知道,在滿清做鴉片沒有後臺是不可能的,連官府索賄你都應付不了。我承認鴉片的合法性,但是我會指定我合法的商人負責這些生意。我會徵收合適的進口關稅,並打擊和洋菸競爭的非法劣等土煙,保證大英帝國和各位的貿易利益。一句話,這種商品,我認為是戰略物資,必須國家負責。我保證你們永遠不會有走私的道德困擾,永遠不會有除了正常關稅和稅收之外的貪腐困擾。讓我們建設一個自由貿易的新遠東吧。」
說著他指著末座的鐘家良,大聲道:「鍾先生想必各位都認識,他將是我指定的鴉片批發商其中的一員,現在他在惠州三家鴉片館我已經簽發了許可令,他將受到法律和軍隊保護,進口和交易他需要的商品。讓我們為遠東第一位合法鴉片商鼓掌。」
張著嘴的鐘家良夢遊一樣,在趙闊和洋人們的掌聲中站起,他聽到了趙闊那些話,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了,他像一根木頭般睜著眼張著嘴一直在那裡矗著,直到會談結束。
「如果後世有糞青的話,去罵馬建忠好了。」趙闊看著鍾家良咬著牙冷笑。
但這個平行世界裡,趙闊的後世沒有糞青這個物種,這個物種的土壤是自卑和愚昧。被趙闊改變歷史的後世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卑是何物,當然,他們同情愚昧民族。
【作者注:這一章是我壓力最大的一章,任何回到1830乃至1919之前的穿越者都不得不面對如何處理鴉片的問題。
這東西是毒品,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這東西同樣是在英國合法、並且是十九世紀全球交易額最大的單項商品。
比現在的石油都狠!
而且這個時代是站在全球化的門檻上的,再也沒有可以自閉的國家了。
最不幸的是,十九世紀是個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這是德國鐵血宰相俾斯麥對來學習的日本使團說的話。
除非你帶過去一隻後勤保障齊備的航母編隊,否則你將無法應對大英帝國的貿易要求,道德是壓不過利益的;也無法應對國內滿清有權有勢並靠之賺取金山的精英儒家階層對這東西的渴求,這是群武裝到牙齒的偽君子。
除了合法化,加速文明化,對鴉片簡直是無計可施。
我採用的策略是著名的馬建忠先生的策略,他認為:鴉片要合法,並實行國家統購統銷、國家專賣,類似於現在的菸草和石油。
但是礙於主角的地位不是滿清皇帝,這策略會有一些變通,但思路不變。
馬建忠的策略見於:《採西學議――馮桂芬馬建忠集》,這個在電驢迅雷上可下。
如果有糞青要罵我王八蛋,我也沒法子。
我走的就是王八蛋的政治家政客思路,這些人比黑道老大仁慈不了多少。你愛看奧特曼,並罵我,就罵我吧。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實際主義者,我不愛開金手指。
所以,鴉片合法化,在目前國內文明水平下,以主角的實力,在二十年內沒有任何別的選擇。】
【關於鴉片解禁和嚴禁之爭,見《袁偉時.-.帝國落日:晚清大變局》、《茅海建天朝的崩潰-鴉片戰爭再研究》,說嚴禁鴉片派是偽君子,這些話不是我空口白牙的胡謅,我的每個主要大點都是有資料支援的。】
【深夜打字,睡不著,多說一句:我很噁心那群所謂的愛國糞青,比如近期發生的武大驅逐和服母女事件,你們真恨日本人嗎?我告訴這群傻逼,日本打斷了我中華的現代化程式,我比誰都恨日本軍國主義,但是如果你真恨一個人,要如何對付他?
義大利黑手黨說:「親近你的朋友,更要親近你的敵人。」
如果你真恨一個人,就要去玩命的接近他、研究他,然後超過他,揍死他!
就像一些刑偵裡那樣,刑警坐在逃犯的房子裡,坐在他的椅子上,把自己想象成他,模仿他的思維,找到他的弱點,然後弄死他!你們認為這是刑警認嫌犯當爹嗎?
如果這些該死的糞青真恨日本人,應該玩命學習日文,乃至偷渡日本,研究日本歷史、民族性,穿著和服或者武士服來探測這個民族的特性!
但是他們沒有,他們從來只是對自己民族的弱勢者橫!
這群**!
穿和服就欺負人家,看人家是女的嗎?
和服代表日本軍國主義嗎?
我看馬克思代表我是納粹?大眾風靡世界的甲殼蟲汽車是希特勒授權造的,開在以色列領土上,人家會砸嗎?
這群糞青只是卑鄙怯懦的新義和團而已!有網友問我問題,說「義和團起義」,我告訴你,你把「起義」和「義和團」聯絡在一起是侮辱農民起義運動。
扶清滅洋――「扶清」了還起義個吊啊!
義和團是滿清皇室暗中煽動和支援的運動,有王爺就是義和團的後臺!義和團不過是滿清八旗綠營的「臨時工」而已!
他們完全可以稱之為愚昧的漢奸!
對於櫻花和服事件,我並不明白通過欺負本國柔軟的母女同胞就顯得你爺們了?靠辱罵你就愛國了?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星際爭霸中的蟲族口水兵嗎?
如果在賽跑中,有人纏住你的雙腿還號稱愛你,不知你會如何看待這人?
口水只能證明你卑劣,不能讓你強大!
愛國糞青才是最大的漢奸!
愚昧無知才是最大的漢奸!
不學敵人才是最大的漢奸!
恨誰就給我研究誰、學習誰、超越誰去!
(抱歉,我也是有糞青氣質的人,maybe,這個時代需要一群我這樣的笨蛋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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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片在英國――以下為引用
一、英國人在向外輸出鴉片的同時,英國本土的鴉片也氾濫成災。馬丁·布思(martinbooth)的《鴉片史》(opium-ahistory)一書,可以幫助我們瞭解歐美國家曾經如何誤用鴉片∶18、19世紀的西方醫學家仍普遍師從古希臘醫生的看法,把鴉片當作醫治百病的「萬應靈藥」,取代較為野蠻的杯吸法、放血法和醫蛭法。當時醫生的主要弁u是抑制病痛,而非治癒疾病,在這種醫療條件下,鴉片的麻醉性與鎮靜性當然大有用武之地。「縱觀整個19世紀,鴉片在英國、西歐和美國被廣泛地應用,就像今天的阿司匹林或撲熱息痛一樣┅┅在1831-1895年間,英國國內鴉片消費的年平均增長率為2.4%。」(p.65)除了進口鴉片,英國醫學協會還設立獎章推動國產鴉片的培育。英國政府一方面把嗎啡含量為4%-6%的印度鴉片出口到中國,另一方面又進口嗎啡含量高達10%-13%的土耳其鴉片用於製藥業;英國人一方面認為因享樂而吸鴉片是「獨特的東方習俗」,另一方面卻以治病的名義毫無顧忌地把鴉片酊灌進自己的肚子裡。
英國沼澤區的人民尤其依賴鴉片,用以減輕農業勞動的單調與繁重,以及沼澤地氣候引發的瘧疾、熱症、風溼、神經痛和肌肉痛。除此以外,鴉片還被配製成「多弗粉」(dove’spoder)、「哥羅丁」(chlorodyne)之類的專賣藥,患者可以用低廉的價格從藥劑師、雜貨店、書店、甚至流動小販那裡買來自我治療。在「鴉片無害」的假定意識下,一般人都把「藥物上癮」當作是解脫病痛的代價來接受。最可怕的是市場上品種繁多的「嬰兒保靜劑」,為了減輕育兒的負擔,貧民窟的母親、保姆、甚至育嬰堂都會給孩子餵食這種罌粟果茶,可以想象的,服用這類糖漿的兒童通常膚色灰白、營養不良,陷於比他們的父輩更悲慘的境遇。下流社會的妓女、酒鬼用鴉片鬼混、代替酒精;上流社會的貴族、學者用鴉片享樂、激發靈感;身為國王的喬治三世嗜食鴉片,導致瘋狂,即位的喬治四世同樣具有鴉片癮(參floersintheblood,轉引自周寧,2004,p.206)。鴉片在英倫三島曾經如此普及,以至於布思認為「每一個英國人在他們生命的某一段時期都服用過鴉片」(p.74),「對於一般維多利亞時代的人們來說,服食鴉片就像喝酒或抽菸一樣是生活生活的一部分」(p.79)。即使中毒致命的情況發生,「也極少有醫生願意作證把死因歸於鴉片,因為這會牽涉到他的同行或者會損害鴉片的使用」。(p.78-79)。醫生和藥商支援對華鴉片貿易的言論,只不過是他們在對本國同行包庇縱容的延伸,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教會人士反對鴉片貿易的呼聲,在母國得不到專業人士的支援。
1860年,中國政府被迫在《天津條約》中允鳥~片貿易的合法化,而英國政府卻驚訝地發現,本土國民對非藥用鴉片的濫用也已到了必須立法禁止的地步。但是,直到19世紀末,隨著特效新藥的發展,歐美醫學界才開始解除對「鴉片治百病」的迷信,醫術的提高也減少了自我治療的程度,鴉片的適用範圍這才得到相應的限制。
二、鴉片的使用和管理對我們的啟示。人類對物質屬性和使用的認識並非一蹴而就,現代藥物管理的概念與體系也是在人類付出巨大代價後才逐漸形成的。人與鴉片之間漫長的拉鋸戰,在多種天然與人造藥品的開發過程中不斷重複,至今仍提醒我們在「管理全地」時當具備何等的謹慎與節制。英國人對鴉片的容忍和對鴉片貿易的預設,雖然經濟利益佔了支配地位,無知與誤解也是一大因素。然而,誤導民眾的政府、醫家和商界,卻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無從知道,在神的歷史中,日不落帝國的衰微是否與她在鴉片貿易中的不義與偽善有關;聖經卻借著以色列的國史告訴我們,一個不能「行公義、好憐憫」的民族決不會蒙神的喜悅。人對自然物的濫用,危害了中國,也危害了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