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落地之後,老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燕尾服,然而對那屋子裡面拱手說道:「蝴蝶公子,你要我辦的事情,悉數都已辦到,東西在這裡,還請查收。」
他手中拿著一個包袱,因為離得遠,所以我並沒有瞧出到底是什麼。
而裡面的人聽到了,卻聽到吱呀一聲,門開了,那人居然迎了出來,笑吟吟地對老鬼說道:「小聞啊,你來得正好,我今天夜裡,準備擺酒設宴,慶祝我又討了一老婆,你若是無事,留下來,陪我喝杯喜酒……」
小聞?
聽到那人這般叫老鬼,我當下就是覺得一陣彆扭,不過隨即想起了,老鬼的名字叫做聞銘,那人叫他小聞倒也沒錯。
這個時候,我瞧見了那蝴蝶公子的真面目,卻是一個全身穿著純白色長袍、身材挺拔的男子,從我的這邊角度來看,他的側面很完美,有一種陰柔的美感,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姑娘一般,嫩得能夠掐出水來。
蝴蝶公子熱情相邀,老鬼卻並不接受,而是平靜地說道:「蝴蝶公子,你要我辦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到了,現在請你遵守約定,告知我想要知道的訊息……」
啊?
老鬼的話語也讓我瞬間明白,原來他之所以出現在這兒,卻是打探蛇仙兒母子的下落。
儘管我不確定老鬼為什麼會選擇相信這傢伙,又幫他做了些什麼事情,不過總算是知道了老鬼出現的緣由,隨後心中也是一喜。
我本來還有些沒把握,現如今有老鬼在的話,基本上事情就穩妥了。
不管怎麼說,拿下這蝴蝶公子,應該沒有問題。
蝴蝶公子應該是跟老鬼有著什麼協議,不過此時此刻,他卻並不打算遵守,而是略有些高傲地說道:「小聞兄弟,我看得起你,方才請你喝杯喜酒,倘若是別人,你認為我會瞧他一樣不?」
老鬼大概是有些忌憚這人不遵守約定,臉上擠出幾分笑容來,說公子盛情難卻,聞銘卻也不再推脫,只不過我對於賤內的下落十分焦急,還請您告知一二。
蝴蝶公子說來來來,你陪我今天喝完這頓喜酒,等我洞房花燭夜了,明日清晨,我親自帶你去找,你看如何?
老鬼有些懷疑,說當真?
蝴蝶公子說這蟲原能夠讓我看得起的人不多,現如今更是屈指可數,而我這結一回婚不容易,多少也得有個朋友喝杯水酒,慶祝一下,這才麻煩了你——我此刻就算是告知你那女人的下落,你也找尋不到,而你橫不能讓我放著嬌滴滴的大美人不管,跑去幫你辦那破事兒吧?
老鬼的態度終於軟了,說那行吧,那我就叨擾了。
蝴蝶公子哈哈一笑,說自當如此。
他伸手過來,卻是拉住了老鬼的手,然後將他給牽入屋子裡去。
儘管他這般做,弄得好像是天經地義,然而從我的這個角度來看,卻總感覺有幾分彆扭。
男人和男人,這樣手拉著手,是不是有點兒太奇怪了?
就算我跟老鬼是生死弟兄,同出南海一脈,也從來沒有做過這般的事情啊?
那蝴蝶公子這般的動作,給人的感覺怎麼像是個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