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笑了,說這個你放心,我會很低調的,明天見。
威爾簡單說完,直接關了電話。
我一臉詫異,而旁邊的修表老頭蒙巴頓則平靜地說道:「先生,你若是困了,那邊有一個臥室,我已經整理好了,可以先休息一下,明天的時候,主人到了,我在通知你。」
他朝著我彬彬有禮地鞠了一躬,然後退出了地下室去。
想到威爾也要過來趟這渾水,我滿腦門的官司,頭疼得厲害,抓了一下腦袋,突然間想通了。
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與其瞻前顧後,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免得到時候真正有事情了,一頭霧水。
我去了那臥室,發現房間裡居然還有一個大大的浴缸,美滋滋地泡了一會兒澡,疲倦頓時就消減了許多。
泡過澡,我也沒有繼續打坐行氣,而是躺倒在了床上去。
這兒給人的感覺有幾分陰氣森森的,畢竟是血族的地盤,不過對於我來說倒也沒有什麼,閉眼便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聽到門外面有人的說話聲,爬起床來,去洗手間用冷水搓了一把臉,然後走出來,卻見到外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畢恭畢敬的蒙巴頓老頭兒,而另一個,則是許久未見的威爾。
在歐洲立棍,展出了腳的威爾與往日相比,平添了幾分威嚴之氣,不過瞧見我,倒是笑容滿面,說你醒了?
我點頭,說剛到?
威爾說對,下了飛機就直奔你這兒來了。
我說就你一個人?
威爾說不,帶了幾個用得著的人手,不過我沒有讓他們過來,自己找地方藏著去了,我過來跟你見上一面。
兩人來到了旁邊的沙發前坐下,蒙巴頓去旁邊給我們泡咖啡,而我則對威爾說道:「這個時候,你其實不應該過來的……」
威爾笑了,說我知道你能夠搞定——事實上我一下飛機,就聽說了一些事情……
我說哦,都有些什麼傳聞?
威爾說傳說中有一個過江猛龍的團伙,不但劫持了奧氏兄弟拍賣會的一部分拍品,而且還屢次出手,甚至將與之合作的威利骷髏會幹翻,把據說是不死之身的威利三世給弄死了去,殺人滅口——現如今整個北美人心惶惶,他們以為是得罪了什麼人,正在四處拜碼頭呢……
我說你的訊息挺靈通的。
威爾笑了,說北美茨密希屢屢向我挑釁,並且揚言要打回茨密希古堡去,而血腥瑪麗和背叛了我的阿道夫他們紛紛投靠了這邊,我若不是放一點兒耳目在這裡,哪天死了都不知曉……
我猶豫了一下,說威爾,兄弟歸兄弟,不過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下,我在這邊,也有正經事,可不想跟著你,參與攻擊北美茨密希的戰爭。
說這話兒的時候,我頗有些慚愧。
威爾聽到我這邊出了事情,立刻千里迢迢地跑過來,結果我為了自己的事情,卻上來就擺明了車馬,著實有一些不近人情。
不過我這般說,也不是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