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天行健·番外篇 燕壘生 第2頁,共2頁

鄭司楚眼中一亮,從方若水嘴裡又聽到了五德營這個名字,讓他大覺詫異。老師和方若水都見過舊帝國,他們還知道一些什麼?

畢煒似乎也覺察方若水有些失言,道:「鄭參謀,你對這計劃前後想了多久?」

鄭司楚道:「也沒有多久,便是畢將軍你說起飛艇時才突然想到的。」

方若水嘆道:「鄭參謀,你當真是個天才了,哈哈。」鄭司楚的父親是國務卿,方若水自己雖然也是高官,但和國務卿相比畢竟要差了許多,這個馬屁見縫插針,不能不拍。

畢煒坐了下來,道:「怪不得這計劃雖然落想出人意料,但前後照應不免有失粗疏,有些一廂情願,若匪軍沒你想的那麼聰明,不依你的想法行事該怎麼辦?」

鄭司楚怔了怔,他倒沒想到這一點。在他想來,這個計謀敵人定會鑽進來的,因此只以自己的想法寫下去,沒有考慮到各種情形。方若水在一邊打圓場道:「鄭參謀倉促之中定下此計,有粗疏之處自然難免,這自然要再加商討,使之圓滿了。」

畢煒嘆了口氣道:「曹聞道可不是無能之輩。他能在朗月省經營這許多年,實力反較當初有所增加,這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與此人為敵,若有料不到的地方,只怕我也要敗下陣來。」

方若水臉脹得通紅,喝道:「畢將軍,你這個‘也’字是什麼意思?」他先前強攻失利,損兵三千,卻還是因攻失利,不能說敗下陣來了。

畢煒道:「方將軍請不要多心,我只是說,料敵絕不可大意,謹慎用兵,方是上上之策。」

方若水仍然有些氣惱,但臉上也好歹平靜下來。他重重吐了口氣,道:「畢將軍,依你之見,該如何應付?」

畢煒道:「鄭參謀此計其是奇妙,只消在此基礎上添補一些應變之策,便大為可行了。方將軍,請再將你帳下參謀都請來商議一番如何?」

畢煒大概也覺得自己先前語氣不免有些觸犯方若水,此時說得平和了許多。方若水道:「好吧,馬上讓他們過來。」

鄭司楚忽然道:「對了,兩位將軍,從今日請將夜間巡邏之人減少一半。」

方若水一怔,道:「為什麼?如此一來我們的底細豈不是容易洩漏?」因為匪軍拒守天爐關,要知道共和軍上下情形也必須派出斥堠細作,將巡邏之人減少一半,被細作探知內情的可能也就大了一半。

畢煒微笑道:「不錯,正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細。」他看了一眼鄭司楚,眼中已有頗為嘉許之意。這兩人皆是足智多謀之人,鄭司楚只說了一句,畢煒已然會心,方若水便要差了一籌了。方若水又是一怔,馬上也微笑道:「不錯,不錯。」也不知是真知道還是裝作知道。

「敵軍有何異動麼?」

曹聞道把油茶喝完了,抹了抹鬍子,向那歸來的探子問道。

「敵軍這兩日只在操練,似乎新來之兵尚不能適應本地水土。只是,他們正在收集牛羊之皮,不知要做什麼。」

蒐集牛羊之皮?曹聞道怔了怔。牛羊之皮用得最多的是製作軟甲盾牌,難道畢煒會到了這兒才做這些東西麼?自然不會。那究竟有何用途?

他腦中突然一亮,人猛地站了起來,道:「他們有沒有在煮一種極臭的東西?」

探子怔怔地道:「是啊,我見那兒有士兵在煮,黑糊糊的,也不知是什麼。」

曹聞道喃喃地道:「又要用飛艇啊。」

五德營當初百戰百勝,但也經歷過兩場大敗仗,其中一場便是因為飛艇,那次幾乎是滅頂之災,五萬地軍團竟然被打散,以至於只逃出他們一萬餘人。飛行機已是一種奇妙的戰具了,而共和軍的飛艇更是神奇。看來,共和軍因為攻不破天爐關,便拿出這最後一招來了。

如果是飛艇攻擊的話,該如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