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殺了他們!」叫著,當先一柄仙劍就像三人砍來。隨著這個仙人的動作,立刻又有二、三件仙器一起攻了過來。
比梵天君、嵐天君被人攻擊更讓人覺得錯愕難當,華劍英三人完全不知發生何事。
他們不知道,這些仙人正是當初觀止天殘存下來的部份仙人之一。當日觀止天雖然完全被素還白摧毀,但除一些當時便逃出生天的仙人之外,還有一些當時不在觀止天的仙人得以倖免於難。所以在這些仙人遠比其他的仙人們更加痛恨大羅天的人,對於大羅天的仙人的痛恨,甚至已經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雖然因為不知發生何事和為何受到攻擊,而在一開始時有些手忙腳亂落在下風。但華劍英五人的實力畢竟就遠在對方十幾個仙人之上,當定下心神開始發揮本身實力之後,五人很快就反過來把對方壓制。
不過因為並不瞭解現在的情況,所以五人在動手時仍然保留了相當的餘地。只把對方逼退後,就迅速退走。
發覺對方速度高速遁走,雖然極度憤恨,但那十幾個仙人的首領畢竟不笨,看的出華劍英幾人雖只五人,但實力遠在他們之上。不要說追不上,就算追上,倒霉的也只會是他們而已。所以也就不再追趕,只和部下們痛罵一陣後,悻悻然的收隊返回。
華劍英五人一口氣逃出遠遠,連斌昊城也看不到時,方才停下。
華劍英奇道:「剛剛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嵐天君恨恨地道:「誰知道他們發什麼瘋?」由於剛剛最先受到攻擊,加上一時不察被某人重重在頭上敲了一記,雖然不曾真的受什麼傷,但總是很疼的。是以他的口氣之中,頗有一股憤憤不平之意。
玉藻皺眉道:「我總覺是有些不對勁。」
梵天君點頭道:「沒錯,一定是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期間內發生了什麼大事,才會這樣。」
玉藻點頭道:「應該是這樣沒錯。只是發生了什麼事呢?要找個地方好好打聽一下才是。」
嵐天君皺眉道:「話是沒錯,但如果隨便找個地方的話,誰知道會不會發生剛剛那種事情啊。」
「去琅劍天怎麼樣?」華劍英提議道:「劍仙一向很少直接捲入這些紛爭之中,再說我好歹也是個劍仙,應該能問出些東西來。而且這邊離琅劍天也不算很遠。」
雖然覺得華劍英說得不錯,但梵天君略一猶豫之後,還是搖了搖頭道:「不了,雖然遠了一些,但我和嵐君還是直接回大羅天吧。」
微微一怔,華劍英和玉藻倒是立刻明白梵天君的意思。雖然這段時間來,四人之間有了一段相當濃厚的友誼,但從總得來說,華劍英、玉藻二人與大羅天的立場,畢竟是對立的。之前在神域之中情況特殊倒也罷了,但現在,梵天君還有嵐天君就不能不考慮到各自的立場了。
與玉藻對視一眼,華劍英嘆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再勉強。這裡與大羅天頗有一段路程,路上說不定還會遇到剛才那樣的事,二位勿必小心在意。」
點了點頭,梵天君放出星鑑,離去之前,猶豫好一番後,梵天君還是對華劍英說道:「劍英兄弟,人生無常,此去一別,再見之時說不定就是敵人了。到時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華劍英長笑一聲道:「彼此彼此,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時金礦希望梵兄也不要手軟啊。」
嵐天君亦走上前來,取出三塊玉佩,遞給三人道:「我便不多說其它了,這三塊玉佩,也並非什麼法寶。相交一場,三位留下,權做個紀念吧。」
華劍英與玉藻也不造做,風靈更不是那種扭捏之人,一起道謝收下。華劍英拍了拍身上,笑道:「小弟可是身無長物,就算想要回贈,也是有心無力,這回可真是生受了。」說著四人一起大笑,風靈臉上亦露出一絲淺笑。離別愁緒一時間倒是沖淡不少。
玉藻玉手輕捻,現出兩支淡黃色鮮花,道:「小妹亦無什麼東西可以回贈,這件小東西便權當回禮吧。」梵天君與嵐天君亦一起收下。
已經登上星鑑,嵐天君又突然回過頭來,取出御雷金鏊,揚手拋給玉藻,道:「寧寂兄的這件法寶,還是交給幾位吧。不然如果知道改日寧寂兄知道我用這個轟你們的話,定然不肯與我干休。」說著,也不定玉藻說話便縮回星鑑之中。金光一閃,已經蹤影全無。
拿著御雷金鏊,玉藻苦笑嘆道:「這樣一來,難道我便能用它來對付你麼?」
華劍英搖了搖頭道:「此事到時再說吧。我們還是先去琅劍天,搞清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再說。」
天外天之一的琅劍天,故地重遊,攜同玉藻和風靈,華劍英三人再次來到這裡。
不想捲入仙界的紛爭之中,琅劍天的劍仙們就拒絕其它大部份的仙人到這地方。而琅劍天不設防的狀態,也依然不變,向所有靠近這裡的人顯示著劍仙的高傲與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