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星天君的背影呆了好一會,宿天君才道:「你是認真的?」
「是……」
「……」沉默了一會,宿天君問道:「以你在我大羅天的地位,如果你戰死在此,對我方可是大大的不利。所以,給我一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吧。否則……」說著,宿天君的目光望向前方不遠處觀止天和上明天的仙人。
默然半晌,星天君緩緩的道:「因為我想試一試。」
「什麼?」宿天君完全有聽沒有懂。
「聽說當年青蓮劍仙……曾經數次面對以一擋百的戰鬥……而這他便全部都,不,是他只能獨力面對吧。而且他也都沒有敗……直到遇到那次陷井……」說到這裡,星天君微微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道:「我……想要試一試……如今同樣達到絕仙境界的我……能否辦到……如當然青蓮劍仙一般的事。」
「你這傢伙……果然是個傻瓜……」宿天君被這個原因弄得驚訝得半晌不知說什麼好。過了一會之後宿天君揮了揮手,道:「全部,跟著我來,做我們該做的事情去。」說著向星天君略施一禮,然後當先飛走。
緊跟著,刑、鎮、林三天君在略一猶豫後,也遙遙地向星天躬身一禮,跟著宿天君飛走。大羅天其實的仙人們亦如四天君般向星天君行禮後,結隊跟著四天君的背影迅速離開。
見大羅天的仙人們全部離去,只剩下一個星天君,觀止天和上明天的仙人們都略鬆一口氣。因為他們大多明白,雖然他們的數量比較多,但在實力上,其實卻是處於下風。
望著眼前彷彿放下心頭大石的眾仙人,星天君冷笑一聲,掐動靈決,雙手虛張成弓,「嗤」的一聲,射出一道金色光箭。
觀止天的數百名仙人同時動作,有的放出仙劍,有的掐動靈決還有一些站在前方放出仙靈之氣各自掐決結印,霎時間在他們的前方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光箭射在那道屏障上面,整個屏障看上去就像一塊巨大的海綿一樣向內凹陷下去,同時迅速的化去光箭中的能量。光箭迅速的黯淡下去,不一會時間便完全的消失。
雖然化解了星天君的這一擊,不過那數百名仙人同時被強大的壓力壓的向後退去,幾個修為較弱的仙人早在前幾次的攻擊中就已經受傷,現在更是傷上加傷。不過星天君並沒有繼續追擊,準確的說是想追擊也不行,因為元鴻子和長囂塵風聯手攻到。
得到背後上明天數百仙人列成的法陣支源,元鴻子和長囂塵風只覺得全身上下靈氣充沛得就像要炸裂的氣球一般,當真是不吐不快,出手每一招、每一擊全都毫無保留,一時間威力竟然與星天君這個絕仙也是不惶多讓。
不過絕仙畢竟就是絕仙,就算陷身於數百人的圍攻之中,星天君也是守少攻多。
雙手掐起靈決,兩個巨大火球呼嘯著飛了出去。看著那泛著紫色的亮麗火焰,長囂塵風皺眉哼道:「星天君為免太小看我們了吧。」說著就要出手把攻向他的火球打回去,心道:「你自己的招式,讓你自己也嘗滋味。」
元鴻子比較心細,總覺得星天君這招不會這般簡單,突然他注意到那火焰那種奇特的,燦爛、絢麗的紫羅蘭色,猛然間想起什麼,驚叫道:「這是……炫疾天火!塵風!接不得!這是炫疾天火!」
「炫疾天火!」吃驚的低叫了一聲,長囂塵風也立刻變招,如同時元鴻子般閃身避開,二人同時也高聲提醒著背後的屬下們:「小心,這是四大天火之一的炫疾天火,大家各自避開!」
四大天火,每一種的威力都非同小可。雖然說主要是煉器之火,但一般的仙器根本承受不住四大天火那霸道之極的超高溫,所以兩位天之長皆不願與之糾纏。而這些炫疾天火在星天君的推動下,威力可以去到什麼程度,還是未知之數,二人當然不會以身試火。
閃身避過星天君放出的炫疾天火,元鴻子和長囂塵風卻同時感到奇怪:「炫疾天火,威力確實不弱,但這樣子的攻擊卻只是陡自浪費力量而已,他這樣有什麼目的?」「難道說……不好!」靈光一閃,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抬頭望去,不禁立時變色。
只見星天君雙手平舉胸前,手心相對,在他的雙手之前,隱約可見一股小型的龍捲風般的旋風。
注視著遠處的眾人,星天君淡淡地道:「接我一招……罡嵐風……」說著,雙手輕推,手上的旋風脫手飛出。
原本不過高約半米,看上去只能讓人聯想到「可愛」二字的東西,卻在脫離星天君雙手後,一瞬間便變成了數千米高,近百米粗細的怪物。
以驚人高速不停旋轉的罡嵐風,發出恐怖的咆哮聲向以元鴻子和長囂塵風為首的觀止天、上明天的仙人們衝了過去。
望著眼前這有如「怪物」一般的巨大龍捲,強如元鴻子和長囂塵風亦不由得臉色大變。「閃!」二人齊聲大叫一志,同時金光一閃瞬移了出去。
其實不用二人多說,眾仙人已是人人自危,只是仙人畢竟是仙人,就算在這種要命的情況下,依然沒有人轉身逃跑。不過聽得二人一聲呼喝之後,霎時間金光閃動,總數接近七百之數的仙人有如鳥獸散般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