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續道:「我是很開心啦。我想她們也是一樣吧?不過,你最好是問問她們自己。」
望了望坐在不遠處的姐妹花一眼,華珂搖了搖頭道:「我想不用了。如果不幸福的話,她們是不會笑得那麼開心的。」
「是嗎?」就算是華劍英聽了這話都忍不住搔了搔頭:「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了看華珂,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也想要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嗎?」
微微猶豫了一下,華珂點了點頭道:「是,那又怎麼樣?」
「喏,在那邊,可是有一個人,正在痴痴得等著你喲。」說著,華劍英用下巴比了比山下不遠處的大營,在那裡,現在可是燈火通明,看樣子,這場大宴似乎是在露天舉行的。
以一種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看著華劍英,看得華劍英都覺得身上不對勁,問道:「怎麼、怎麼啦?這樣看著我?」
「現在,我倒真的有些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受了那位皇帝陛下什麼好處?怎麼處處幫著他呀?」華珂詭異的笑著,以一種怪腔怪調說道。
華劍英這下真的是哭笑不得了:「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吶。」
「而且,劍英也沒說要你一定要接受他呀,只是讓你試著去接觸他一下嘛。」明琉、玉琉不知何時也來到他們身邊,玉琉笑著說道。
「如果真的不喜歡,倒時再一腳把他踹了就是。如果喜歡他,管他是皇帝還是世俗人。再說了,就算他是世俗中人,你也可以教他修真啊。」明琉也在一邊勸道。
看著遠處的營火,華珂沉默了半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啊,那就照你們說的,和他交往看看吧。」說著,身體緩緩浮上半空中。
「你要做什麼?」看著她就要飛出去的樣子,華劍英有些愕然的問道。
「當然是……去做一番重大的告白宣言嘍……」大笑著,在華劍英與明琉、玉琉錯愕對視中,飆射而出。
在一陣氣流吹拂中,華劍英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應該說她是性格直爽,想到就做呢?還是單純到頭腦簡單,行動先於思考?」
「我倒是蠻欣賞小珂的這種風格的,想到就去做,整天東想西想的不會怕累嗎?」明琉在一旁道:「再說了,世上有很多事啊,結果是要做了之後才知道的。我覺得,比起不做而悔恨,還不如做了之後才悔恨比較好。」
「啊啦,這麼說來,也難怪姐姐會比較喜歡小珂的這個樣子。因為姐姐你自己也是這樣的啊。」玉琉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明琉翹起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忽然想起什麼。皺眉道:「等一下,你這丫頭是在誇我……還是……說我頭腦簡單?」
玉琉眨了眨眼睛,笑道:「這是姐姐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哦。」
「好你個死丫頭!竟然敢耍我?不要跑,讓我撕爛你的嘴!」明白了玉琉的話中之意,明琉登時「大怒」,怪叫著向玉琉撲去,而玉琉早就逃得遠遠的,二女立刻在四周的半空中追逐起來。
華劍英則坐在那裡笑呤呤的看著,並不插手,甚至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高腳杯端在手中,裡面裝著金黃色的某種果汁,一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飲著,一邊看著兩位妻子的玩鬧。須彌,輕過頭來望著遠處的營火:「不管我們怎麼說,一切都還是要小珂你自己決定,希望你的決定,不會讓日後的你感到遺憾或後悔。」心中思考著,端起手中的杯子,向著營火的方向輕輕一舉,對自己的小妹做著衷心的祝福。「唔,還有端木淳陛下,希望你那天在我面前的表現是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如果那也是在你的‘計算’與‘表演’之中……」手中的杯子放到了嘴邊,華劍英的眼中卻有青色的寒光一閃而過。
此時,在皇帝端木淳一行的營地的廣場上,數百枝巨大的營火熊熊的燃燒著。眾多營帳圍成一個不大但也不小的廣場,現下正有數名高手在比武較技,既做娛樂,同時也是在場眾多家族、勢力之間的較勁。
此次出行遊獵,隨行人員愈萬人之眾,其中很多人物,雖然沒在朝中直接出任要職,但其家族在整個萊汀盤根錯節,根深蒂固,重要性往往比一些坐據高位、要職的人物,還要厲害、難纏的多。
高坐首位之上,手中酒杯不曾放下過,端木淳看上去好像開心非常,但在沒人注意時,常常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顯然正在為什麼事憂心。
此時,端木淳正在尋思,前幾日的事,會不會太操之過急了?把宮中諸妃幾乎全部打入冷宮,更將已有的五子發放外潘剝奪其皇位繼承權,自己這樣子做,無疑大大的得罪好幾位勢力強橫的外戚。雖然這些外戚們沒有一個足以影響、動搖他的地位,但這些人如果聯合起來的話,其影響力連他也不敢輕忽,一個不好,就連自己屁股下的這張龍椅只怕都坐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