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在四周努力的回想著這裡出現的哪種東西是可以剋制蛇的,全然沒有在意卓雄已經開始在攀爬了。
「你要幹嘛?」等到他看見的時候,卓雄已經上了半層。
「嘿嘿。」他向下咧著嘴笑了笑道:「文斌哥,跟了你這麼多年了,兄弟們都一個個的先走了。他們把你交託給我,我卻沒有辦法照顧好,我有愧啊!你說,我就這麼去了,他們會原諒我嘛?」
「你別幹傻事啊,你給我下來!」
「扎褐啊,幫我照顧好他!」他再也沒有回頭,是那樣的義無反顧。
男人之間的情懷從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來表達,行動是最好的證明。
卓雄站在頂端,拉開了槍栓,哈哈大笑,迷茫的硝煙和「乒乒乓乓」得彈夾就像是葬禮現場的儀式,他瘋狂的朝著裡面掃射著,當空槍掛倉的聲音響起時,就和同歸於盡的戰士一樣,縱身跳了下去。
可惜古老的傳說並不是為他設定的,有的人想犧牲,老天爺也未必會要。
還未來得及沉入悲傷的查文斌很快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頂端飛了出來,然後再次重重的摔落,連同著他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冒出絲絲青煙的導火索,卓雄被巨蛇頂了出來!
憤怒的嘶吼,那隻巨型的腦袋完全探出,它很快便鎖定了地上的目標,鱗片和石頭的摩擦聲就像是死神收割的鐮刀,吹響得是通向無間地獄的號角。
卓雄被摔的七暈八素,他很想站起來,但是胸口的那股氣讓他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大蛇三分之一的身體都完全露了出來,它已經開始蜿蜒著向下了,不肖一分鐘,這裡所有的人都將會成為它的獵物。
只見此時,有個人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炸藥,他不高,有些矮,有些胖,還有些笨拙,他的膽子比誰都要小,他是扎褐。
大蛇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中了他的肩膀,只輕輕甩動了一下,扎褐並和一隻可憐的老鼠一般被叼在了空中。蛇瘋狂的擺動著自己巨大的腦袋,扎褐的肌肉開始被撕裂,他在嚎叫,當蛇頭完全揚起的時候,它的脖子開始挺的筆直,那是即將開始吞嚥的前兆。
不知這種情況下,人的神經系統會有怎樣的反應,但是扎褐他做到了。
在大蛇張開巨口準備吞下他的同時,他先把那縷已經要燃燒到盡頭的炸藥包塞了進去。
「嘭」得一聲悶響,c4炸藥最大的好處就是體積夠小,但威力夠大,即使是在堅固的腦袋也絕對沉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傷害,蛇頭被凌空爆裂,如同稀爛的西紅柿一般,血霧騰空,皮肉四散。
「咚」得一聲,那個矮胖的身影和皮球一樣被重重的砸向了石壁然後又重重的摔倒,他的右邊肩膀幾乎沒有了。
「你忍忍,你挺住!」查文斌發現此刻自己根本無法下手,扎褐的身體已經被完全撕裂了,巨大的創傷縱使是他拿出了三足蟾也無懼於是。扎褐的胸口急切的開始起伏著,他的眼睛開始瞪大,瞳孔開始劇烈的收縮著。
長大的嘴巴極力的想說什麼,他的左手死死的拿著降魔杵朝著天空比劃著,他似乎很想告訴查文斌什麼,可是他已經走到了盡頭。
這個姿勢一直被他保持到了最後,他的左手重重的跌到,降魔杵發出著」咕嚕嚕」的聲音滾到了一邊,滿是血跡的它已經失去了往日黯淡的銀色,就和他的主人一樣。
這就是第五個嘛?查文斌抱著扎褐的殘軀,開始哈哈大笑,這是他一早就料到的結局,分毫不差!
一直到死,扎褐的眼睛都是睜開的,死死的,盯著天空的某一個方向,而他的手始終指著那柄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