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是突如其來的驚變,他們再一次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而下棋的人似乎一直沒有露面卻把這幾枚棋子安放的遂心應手。
進去,裡面有什麼東西等著誰也不知道,小齙牙從現狀來看就算不是敵人,也肯定算不得是朋友。
超子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裝備,還有不少東西都放在入口處了,手上最缺的就是糧食和水:「就算要進去,也最好先把東西都拿回來,我們手頭的糧食只能撐一天,要是外面那孫子把我們給賣了,出不去就得餓死在這裡。」
查文斌也是這個想法,這一連串的事情看似不相關卻又始終是扣著的,背後那雙無形的大手無處不在,不搞清楚一點怕以後還會繼續找上門來。
往回走,他們特地看了一眼「蛇爺」的屍體,幾年前,你也應該是一枚棋子吧。
還未到,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卓雄大喊一聲「臥倒!」,超子連忙把查文斌一下撲倒在地,接著大地開始搖晃,頭頂的碎石不停的往下落。等到完全停止的時候,四個人都是一身灰土。
整個神道一片漆黑,超子看了那滾落一地的碎石說道:「媽的個孫子,果然把出口給炸了。」
出無門,那隻能進了,那個小齙牙都還在裡頭呢,他總不至於把自己給活埋吧。
「回頭,只要找到小齙牙,他肯定有出去的辦法。」查文斌說道。
那扇早已被爆破的大門就在等待著他們,黑暗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跨過石門,往前沒幾步,一座造型有些驚豔的小橋出現了,說驚豔是因為燈光照上去,橋通體雪白,晶瑩流光。
查文斌淡淡說道:「仙橋,這座橋是給死人通向仙界用的,據說只要走過仙橋就能成仙。」
大山哈哈大笑道:「那我們走過去不也成了仙?」
「你先別走,我試試便知道了。」說著,查文斌便從兜裡拿出一張白紙,拿在手中三下兩下一疊,一隻紙鳥便做好了。
拿著這隻紙鳥,查文斌走到橋頭唸了口訣:「西方有橋名為仙,三魂化虛成紙鳶。飛閣金頂拜三清,浴火重生過三泉!」
咬破中指,在這隻紙鳥的兩邊各點了一個眼睛,然後用力朝著橋對面一擲,那鳥兒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緩緩向對岸滑了過去。紙鳥飛行其實就和紙飛機滑翔的道理一樣,這原本倒算不得什麼,怪的是這鳥還未落地,才剛飛到橋中間位置的時候,突然就起了火,一頭栽向了橋面,頓時燒成一團。
查文斌暗自慶幸先探了這個路,不然貿然過去還真會出事,他便回頭對他們道:「走不得,要想過橋需先斷魂,這還是一座斷魂橋!」
「怎麼?」
「若是剛才那鳥兒是在橋對岸燒了的,那就代表過橋者可以重生,可是它偏偏在半道就給燒了,那便是走不得。但凡是走仙橋過的,只有死人,沒有活人,活人走在橋上也會成為行屍走肉,你我皆不能例外。只要能走過橋,死的都會重新活過來,如果走不過去,也就把命給留在那兒了。」
超子有些不信邪的道:「過個橋有那麼玄乎?」
「信則有,不信則無。」查文斌懶得和他解釋太多便丟下這句。
超子道:「那我不信!」
「不信,你也可以試試。」
「怎麼試?」
「卓雄兄弟拿條繩子來。」說著,查文斌拿過繩子給超子的腰間捆上了三圈,然後把繩子的另外一頭交給了大山,讓他捆在自己腰上。
「他的火氣旺,應該可以拉你一把,記住,要是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就別繼續往前了。」
超子這人就是不信邪,大踏步的走上了這座橋,在他眼裡,這和鄉間小橋毫無區別,不過是高檔些罷了,甚至還故作輕鬆的哼起了小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