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也得聽,不願意做也得做,這就是查文斌的魅力,他的話從來就沒有人提出過異議,即使是老王這般的老江湖混子,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得領上屬於自己的那張符屁顛屁顛得跑去屬於的位置,因為他查文斌就是這兒的頂樑柱。他必須要等到天亮,只有等到天亮,他才能有把握開啟那把鎖,開啟那個未知的世界。
白天是屬於他們的,而夜晚是屬於它們的。
查文斌輕輕走到招魂幡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飄然而至,見過?除了那些蚯蚓般扭曲著的字元,他發誓沒有見過。
地上的橫肉臉還在熟睡,和孩子一般的童真,他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他也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背叛,世間最純真的心怕不過是如此吧。
查文斌手上拿著一支點燃的香,在他的鼻孔處輕輕晃動著,微笑的說道:「醒醒了,大兄弟。」
橫肉臉的可能是覺得有些癢,拿著手指不停的討著鼻孔,一聲「阿嚏「過後,查文斌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醒了?」
橫肉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睡的正香呢,文斌哥有啥事嗎?我正在夢裡和人喝酒吃肉呢。」
查文斌遞給他一張屬於他的命符,其實給不給都不要緊,天地間最邪惡的東西也無法佔據他的心靈,這早在食魄身上就得到驗證了,人自己內心深處的**才是它們能得手的原因。
「喏,你到那邊角上的火把下面睡,那邊暖和點,這裡風大,冷,換我來替班。」
橫肉臉看著其它三人各守一角,或盤坐,或側睡。他從不過問這是為什麼,因為他是卓雄的哥哥,卓雄都聽他的,那麼自己也得聽他的。
守著自己那根火把,他很快又繼續入睡了,時不時咂巴著的嘴,像是品嚐到了更多的美酒和好肉。查文斌掃了一眼,四根火把,就屬他的那根燒的最旺,相比之下老王的倒是略顯暗淡。
待他們幾人都各自睡去,至少是閉著眼睛的時候,查文斌拿了一壺酒,坐在橫肉臉睡過的那塊冰冷的大石上,單手搭著七星劍,與招魂幡對視著,狂飲一口,肆意人生。
風起,袍動。
如果你決定要出發,那麼旅行中最困難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隔開自己的手掌,查文斌將自己的鮮血淋在這塊石之上,那個被子彈轟出來的彈坑很快就結了滿滿一碗。既然我是正道,你是邪,就讓我用這正道的血祭你的旗!
拔劍而起,虎嘯龍吟,七星劍劍鋒帶血,查文斌如同天神一般的砍向招魂幡。。。。。。
第一縷陽光灑在他們四人的臉上,眼皮收到光線的刺激開始微微抖動,這一夜他們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