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世界不在於它的神秘性,而是在於它的未知,這個道理查文斌一早便明白了。只是他何曾會想過,用一個小時就穿越了春夏秋冬,那麼這兒的桑樹為何會這般巨大也就不難理解了。
掉轉的不僅是路,同樣還有時間,他們這才體會到那一句與時間賽跑的感覺,當你一點一滴的能夠親身感受到生命的流逝,那麼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再次回到湖邊,這裡除了這一條路,再也沒有別的了。
查文斌站在這一望無際的紅色湖邊,彷佛回到了所有的終點。
他說道:「萬物相生相剋,凡事也必有因有果,我們既然到了這一步,便逃不過個已經安排下的劫。再這麼下去也是個死,倒不如在這裡面找找破解之法。」
怎麼破解?誰有這個頭緒啊,連是怎麼回事都不明白,要解又談何說起。就在這湖邊,在查文斌的安排下,大家席地而坐,頭腦風暴是在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情後唯一有效且快速的辦法。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字:想!
查文斌先是把這一路上的經過說了一邊,連那冰窟裡遇到的事情也講了一遍,卓雄聽到有那紋身的時候,明顯嘴唇抽動了一下。查文斌推測的是石頭爹毫無疑問是一個鬼道的修行者,那麼他的下落又會是在哪裡?這兩個問題恐怕都得出去之後才能解答了,暫且被他們放到了一邊。
接下來,便是下這雪山。這兒的地理,查文斌事先已經看過,是屬於長白山龍脈的餘脈,這一路上也卻有前人遺留的痕跡,那麼對於他們在喝水之前遇到的最大阻礙便是那個夢。
「夢?文斌你說過,我們之前可能是進了一個夢的世界,那麼我們現在會不會還可能在一個夢的世界?」老王的這一席話可把查文斌給驚出了一身汗。
對了,為什麼他從來沒有思考這個問題。人在睡眠的時候,通常會產生這樣一個錯覺,那就是在睡夢中做了一個記憶很清晰的夢,然後突然「驚醒」發現自己身處在其它一個地方,然後在夢中告訴自己:這原來是一個夢啊!這種情況我們稱之為夢中夢!
「夢中夢?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果假設我們真的還在夢中,那麼周圍的世界都是由自己幻化出來的,這個衰老的跡象也是因為我們受到了某種引導而自己想象?」
查文斌問道。
超子捲起袖子說道:「這個好辦,如果真的是在夢裡,那你打我一個巴掌,我試試能不能感到疼痛便行了,夢裡應該感受不到那麼真實的。」
這倒是一個簡單有效的辦法,可是查文斌一想不對勁,這超子的潛意識裡已經有了被扇巴掌的想法,那麼如果這是一個極度接近真實的夢,很有可能他還是會被那種錯覺所引導的,他又把這個話題給岔開了,接著說道那幾棵大樹的問題。
「那幾棵桑樹我覺得有問題,總覺得哪兒不對勁,超子你說呢?」查文斌說出了這個問題出來。
「是啊,我也覺得那幾棵樹挺邪門的,你不就是靠著它睡著的嗎?會不會有什麼催眠的功能啊?」超子問道。
查文斌低著頭思考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對了,我這沒壓縮餅乾了,超子你先拿一塊給我,有點餓了。」
就在超子低頭去翻包的時候,查文斌突然身形一動,伸出手掌「啪」得一聲扇到超子的臉上,瞬間留下了五個手指印。這一巴掌,他可是卯足了勁打下去的,結結實實的扇到了他的臉上,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了自己手掌在發麻。
「哦喲」超子揉著自己的臉頰喊叫道,他還真沒料到查文斌會來這一手。
查文斌緊張的問道:「痛嗎?」
超子呸了一口,帶著血沫,嘴裡嘀咕道:「你下手可真狠,痛,怎能不痛呢,我估摸著一會兒能腫起來。」
頓時查文斌這心頭一涼,絕不可能有這樣真實的夢存在,那隻能說明他們確實是被困在一個莫名的地方遇到了莫名的事。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老王一個人在那說道:「紅色的湖,紅色的地,桑樹。。。。。。慢著,文斌,我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