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把雷管交給卓雄,讓他站在外面看著那兩個老鬼,迫不及待的衝向玉棺。當看見赤身**的查文斌一臉無奈的躺在那,這小子竟然沒良心的「咯咯咯」笑出聲來:「文斌哥,你咋把自己給剝了精光喲?」
「還不是你小子乾的好事,廢話少說,衣服拿來。「查文斌漲紅了臉說道,他這麼大個人了,在自己小兄弟面前一絲不掛的躺著,難免難為情了。
卓雄從包裡翻出那套原本查文斌備著的但一直沒穿的迷彩服給丟了過去,查文斌接過衣服,正準備起身來穿,見那小子還盯著自己看著,沒好氣的說道:「轉過去!「
「哦!」超子強忍著自己的笑意,轉過身去,還不忘教訓那兩個老鬼,立馬換了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黑著臉叫道:「文斌哥讓你們轉過去,沒聽見嗎?」
現在是自己被人捏著,老王和花白鬍子剛一面還壓著他呢,這會兒反過來被他欺負了。花白鬍子明顯是個硬漢,瞪著眼睛直瞅著超子,他那樣子就是我就不轉,你能咋地。超子那個倔脾氣,早就想發火了,要不是看著老王那一絲情面上,剛才就準備先收拾了他們,這會兒你自己往槍口上裝,那就別怪我了!
「媽的,今天收拾的就是你!」超子一個箭步衝過去,舉起拳頭就要砸。
「超子!住手!」查文斌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外面了,阻止道:「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不要亂來。」
超子悻悻的收回拳頭,指指那老頭,嘴裡還想說點什麼,還是收住了。花白鬍子並不買賬,只是冷哼了一聲,這讓超子更為惱火,舉起拳頭就要砸下,被查文斌一把捏住:「叫你停下,聽見沒!」
超子收回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剛才老王指著槍逼我們走開,那老頭還拿怡然做人質,我們兩個要開棺,是他們倆死活不幹,非要說你已經死了。我看要不是我們回頭,你八成也已經被這兩個傢伙給害死了。」
查文斌拿過超子手上屬於自己的傢伙,熟悉的大印依舊別在腰間,還有那柄七星劍和那乾坤袋,不知怎麼,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東西,一旦離開了,他還真的就那麼的不習慣。
一邊整理東西,查文斌還一邊看著老王和那花白鬍子,花白鬍子一直是那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樣子,而老王,則顯得十分憂心忡忡,心神不安的樣子。
整理完畢,查文斌終於開口了:「老王,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是醒的,只是你那麼做就一定有你的理由,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這枚青銅輪本來也就是準備拿給你的,既然你們要,拿去便是,至於我們,我想也該走了。」說罷,查文斌手一揚,青銅輪便扔給了老王。
老王趕緊接住,看著手中那輪型器物,心中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慢,能說的,今天我都會說,不能說的,也請你別問。」
「說吧。」查文斌笑著看著他。
老王看了一眼花白鬍子,嘆了一口氣,花白鬍子還想阻止,但老王卻不再徵求他的意見開口說道:「你可以先說是怎樣發現我醒的嗎?」
查文斌指著那枚青銅輪,說道:「發現它的時候,在古井之下那第十口青銅棺內,我開啟棺材發現了這東西,當時超子被鬼魂附體,不得已我用了鎮門之寶返魂香,。裡大山的孤魂野鬼都被引了出來,用了這東西,剛死之人都能返魂,而你和冷怡然卻昏迷不醒,我看過你們兩個。你們兩人雖然都是昏睡狀態,但情況卻截然不同,她的呼吸遠比你要平穩的多。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裝的,而冷姑娘怕是中蠱了吧,也只有蠱術能夠不受返魂香的作用,因為它根本就是和主體合二為一了,我雖然懂的不多,但也多少有些瞭解。不過,既然你要裝,那我還是那句話,你有自己的理由,合適的時候自然會醒來。老王,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