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呢?也樂得和他鬧,小孩停下,他也停下;小孩走幾步,他也跟著走幾步,臉上始終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就這樣走了差不多有七八十米,那小孩跳上一塊大石頭,翹著光腳在那直揮手,招呼查文斌也坐過去。
查文斌呢,舉起自己的左手像是在讓那小孩等等自己,臉上的笑容依舊。那小孩不停的揮舞著自己蓮藕一般的小手像是在說:來啊、來啊。
一步、兩步,眼看著查文斌就要抱起那孩子了,猛地他臉色一變,一直在空中揮舞得左手一抖,「呼」得一聲,一張黃色的符紙帶著火花就衝著那孩子飛了過去,「轟」得一聲再他跟前燒了起來,那孩子臉色一變,「啊」一聲慘叫,不由得就舉起雙手護住自己的臉龐。
趁著這個間隙,查文斌緊接著右手馬上揣進乾坤袋,掏出一張由麻繩所編的網,上面用白色繩索繪出一張八卦圖隨手一揚,那網便在空中完全張開,盤旋著朝著那小孩飛了過去,不偏不倚的剛好把他罩住,那孩子一吃痛,馬上縮成一團,「啊」得一聲哭了出來,像是在跟查文斌求饒。
查文斌看著網中的那個小娃娃冷冷道:「這個地方,千百年來都沒個人進來過,怎麼會偏偏多出你個娃娃,就這點迷惑之術也想害人,不要以為我不認得你,傒囊!」說罷右手的七星劍已經抬起,作勢就要劈下去。
原來他第一眼看見這個小娃娃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真遇到了鬼,這種地方哪來的小孩,只是他一直沒動手的原因是不知道這個鬼到底是不是想害他,所以就順著他的心意,將計就計跟著走。
不過這個說是鬼還不確切,更加確切的說是叫做傒囊,這東西他曾經外婆家那邊也遇到過,是一些修成了精的動物所化,在一些深山老林子裡比較多見。以前老人們常說某人在山裡走著走著迷了路,然後跌下山崖死了,就說是被小鬼勾了魂。其實幹這事的,多半是這種叫傒囊的精怪。凡是遇到這東西的,不要害怕,也別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要大喊一聲,自然就會讓他現出原形!
查文斌閉上眼睛嘴裡默唸了一便清心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嗚啊嗚啊。。。」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傳來,定睛一看,自己的前方已經出現了水路,而此刻在自己網下的是一隻樣子醜陋的爬行動物,嘴巴正一張一合,發出類似嬰兒得啼哭聲。
「原來是一條大鯢在作怪。」大鯢,又名娃娃魚,叫聲很像是嬰孩的哭聲,喜歡生活在沒有光線的地下洞穴中。
不過離著查文斌不到二十公分,一顆青銅樹的樹杈就要扎到他的眼球,這棵青銅樹的樹杈異常鋒利,像是一把把匕首朝外凸著,而樹上還掛著些白骨。想必這大鯢剛才就是想引誘自己撞到這樹杈之上活活戳死,「好你個惡毒的東西!」查文斌正欲舉劍刺下,「咕呱」一聲叫來,一條碩大的舌頭搶先甩了出去,等到查文斌反應過來,地上只剩下了那一張空網,回頭一看,三足蟾的舌頭正在大嘴上一抹,想必這條大鯢已經給它做了點心了。
「夥計,你這可有點不仗義了,看才就那麼眼睜睜得看著我走過去不動於衷,這會兒我能搞定的時候,你才出手?」說完,他裝作生氣的樣子拍拍了那蛤蟆的鼻子,只是三足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我就不出手,你能怎樣,讓他好氣又好笑,索性去看旁邊拿樹了。
他的腳下已經開始出現了滲水,比起外面的暗河裡的水溫更低,冰涼刺骨,而這顆青銅樹就是在這裡拔地而起,查文斌樹了數,足足有九個枝椏,分三層朝著三個方向分開,每一根枝椏都像是被刻意打磨得鋒利無比,而這具白骨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具屍骨不像是自己撞上去的,而是被人倒著掛上去,因為他的頭蓋骨和肋骨已經散落在了地上,而盆骨恰好被卡在了樹杈上,從這盆骨的位置來看,這個人死的時候,身體是頭朝下,腳朝上。大鯢雖然有迷惑之力,能引人撞上來,但也絕無能耐把屍首倒著掛。查文斌腦中第一個跳出的詞彙是:祭祀!
當一個人被選中後,,用樹上這些利刃,從人後背的皮下挑入,吊在這些青銅樹上,用來懲罰或是完成某種祭祀。恰好這個地方有大鯢出沒,就拿來當做害人的工具了。
查文斌抬頭一看,這頭頂上果真有一些紅色的東西,在射燈的照射下特別明顯,試著用劍戳了戳,應該是某種紅色得熒石,因為吸了光亮照射,所以才會變紅。
剛出了水路,這會兒又要重新走水路,不過試了試,好在水倒不深,收起八卦網,便接著朝裡面走去,不到幾米,再次看見了一顆青銅樹,跟前面這顆幾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