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漢走近一瞧,船篷的中間已經被他砸的微微有點凹陷,從中流出一絲紅色的液體出來,眾人都聞到了一股腥味,很濃的血腥味。
那人試著用手按了按說道:「家主,這裡有塊陶片,被我砸碎了。」
有陶片?這船明明是用‘雪柏’所制,怎麼偏偏頂上有陶片呢?卓玉貴正想回去看看,後面的桃井千雪驚叫一聲「小心!」
聽見千雪的尖叫,卓玉貴因為站在船舷上,一個沒注意,「撲通」一聲跌進了冰冷刺骨的水裡,好不容易掙扎著爬了起來,準備讓上頭的人拉他一把,一個巨大的花紋斑狀三角蛇頭此刻正出現在那艘船的船頂之上,把他給嚇得死死扣住船舷,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砸開陶片的那大漢,聽見警報,還未來得及轉頭,脖子一涼便癱軟到了地上,轉眼間七竅流血,臉色烏黑。他的頸動脈處,留下兩個筷子粗細的傷口,奇怪的是那傷口流出的血在短短數秒之內就已經結疤,甚至沒有一滴落到木船之上,只是血的顏色是烏黑色。
幾乎是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就有一人斃命,其它人也都還未來得及反應,抬頭一看,那花紋毒蛇已經不見了蹤跡,幾人紛紛掏出mp5,正欲向頭頂開火,一個碩大的蛇頭從天而降,血盆大口就像吞噬生命的魔鬼一般狠狠的咬住了一人的頭顱。
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蛇身子一卷,連帶著嘴裡咬的那人跟彈簧一般。「嗖」的就消失在視野中,不到數秒,「轟」的一聲,數十米外的岩石壁上,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重重的砸了上去,當即腦漿四射,骨頭盡斷,又重重「呯」的一聲跌落到了河裡。
這完全超乎瞭望月的預料,幾乎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那條花紋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奪兩命,留給他們的似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
「蹭蹭蹭」,童子切安綱、鬼丸國綱、念珠恆次丸,三柄日本名刀盡數出鞘,在燈光的反射下,竟是把周圍都照的一片雪白。不等望月下令,「突突突」一陣mp5的槍聲響起,迎著他們的頭頂,三柄衝鋒槍瘋狂的噴射著嘴中的火焰。
人在極度恐懼之中,最為依賴的就是手中的武器,連這群訓練有素的日本武士也不列外。mp5雖然威力強大,但也有個致命問題,一旦你扣住扳機不放,彈夾裡的子彈頂多半分鐘就全部射了出去。現在這三人緊張的連手指都不敢伸直,只顧彎曲著手指,對著一片黑暗的頭頂掃射,等到槍聲同時熄滅,準備更換彈夾的時候。
一條小樹粗細的尾巴凌空抽了過來,狠狠的擊中了其中兩人的頭目,「啊!」的兩聲慘叫,「撲通」一聲,幾乎是同時落水,恰好落在卓老漢的身邊,面朝水裡一動不動。
老漢顫抖的用手去翻過一人的身體,河內瞬間一片血紅,那人的半個臉都已經分不出人形了,足矣見得剛才那一擊的力量是有多大!
這次下井,被蟲子咬死兩個,又在這裡莫名其妙的遭到了大蛇的襲擊,連傷四人。卻更加讓望月覺得可怕的是自己竟然連對方一次完整的身影都沒看見,他已經開始抓狂了,一把抓起千雪的衣服領子,臉上的紅斑都成了紫黑色,咬牙的問道:「你們誰究竟看見了是什麼!」
「報告家主,我看見是一條蛇,一條巨大的花紋蟒蛇!」
一把丟掉千雪,望月揮舞著手中的童子切安綱,咆哮叫著「混蛋!你出來!我要殺了你!」
卓老漢在水下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那個巨型三角蛇頭和菱形的花紋讓他不寒而慄,顫抖的說道:「望月先生,那是、那是蘄封山的守護神,蘄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