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四周的石壁,被捂得嚴嚴實實,別說有風,連手臂上的汗毛都沒有動一下,三人在入口處好一陣子歇息,才逐漸恢復了一點力氣。
超子無奈的看著對面並不算遠的出口,就剩下那最後一米,怎麼滴就過不去呢?
他們又仔細看了這裡的水文情況,發現也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燈光朝下照去也看不清水底,中間那兩口棺材還在提溜的打著圈兒,讓人看著有些心煩。
查文斌說道:「我們在試一次,這回從左邊走。要是等會兒還往後退,就也別浪費力氣了,順著水流回來,再想其它辦法吧。」
順著左邊的石壁,木筏和剛才走右邊是一樣的通暢,眼看著就到了剛才劃不動的那個點,做了一個短暫的休息,「衝「,查文斌一聲令下,三支木棍」啪啪啪「的打得水花四起,不到一米了!他們向前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
現實總是那麼的無奈,木筏再次不動了!任憑他們怎樣的用力,就是出不了這一米的距離,緩緩的向後退去,幾乎是沿著剛才一樣的路線,繞過那兩口棺材,再次回到了原點。
只是這一次,查文斌不是躺著的,而是坐著的,一進一齣的兩條弧線隨著木筏的運動軌跡也同時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印象。
把之前的兩次退回木筏的運動軌跡在心中仔細回憶了一遍,查文斌緩緩說道:「奇門遁甲。」
「奇門遁甲?」,超子和卓雄異口同聲的問道。
查文斌點點頭回道:「應該就是奇門遁甲了,不怪我們力氣不夠,如果找不到正確的路線,就這麼在這個水潭裡胡亂的划著,估計永遠都出不去了,一直到筋疲力盡的累死在這兒。」
「那怎麼辦?」
查文斌看著眼前波瀾不驚的水面,從手中掏出了羅盤,指標的正南方位就在對面的出口處。
收起羅盤,查文斌說道:「不怕,一個奇門遁甲還是困不住我們的,一會兒按照我說的方向走,我喊停就停,對面那個出口的位置是南,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北,左手邊是東,右手邊是西,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你們都聽好了,所謂奇門遁甲之術一共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共計八門。從我們現在的這個位置無論你往哪裡走,永遠都是走不出去的,現在只有繞到左手邊的正東「生門」往中間劃,到達那兩口棺材的中點位置,轉而往西南面的「休門」殺出,然後從我們再回到我們現在的正北位從「開門」駛入,一直向對面駛去,自然就能出去了,要是走錯了其中任何一個位置,都會步入陣內的環型路線!連續不斷返回,將會逐步消耗我們的力氣和意志力,最後活活困死在這裡!」
卓雄嘿嘿一笑:「走錯了,那就重新再走一次唄!反正都走了兩次了。」
查文斌看著他那憨樣,又好氣又好笑:「奇門遁甲,一共有四四一十六種變化,只要你進了陣,下一次的入口位置就會發生改變。週而復始的下來,就不是要走一次兩次那麼簡單了,這八個門中有一個死門,進去之後必死無疑。至於那個生門,是我們平安走出去的唯一通道,至於其它六個門出來之後還是會被困在陣中。
而奇門遁甲的高深之處就是你看不見下次生門開在哪裡,死門開在哪裡?破陣之人只有一次機會,錯過之後,需要等到十六種變化全部發生,再次重新排列之後才會重新開啟。
萬一,我們進了死門,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我們前兩次都是沿著外圍再走,所以才沒有大礙,只要這裡之前沒有人走過的話,那麼按照剛才我吩咐的去做,就一定能出去,否則的話就要等到下一次生門大開了。」
對於查文斌說的這些東西,超子和卓雄自然是一知半解,不過對於他的話,兩人已經是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懷疑。
見卓雄還在那用手在比劃著從哪進,再從哪出,超子一個巴掌扇到他腦袋上,喊道:「瞎比劃啥呢?聽文斌哥的就是了,你還懂這些啊?」
卓雄只能朝著超子白了一眼,又不好發作,只在那等著查文斌的指令了。
「以現在對面看見的那個洞口到木筏的位置為南北直線,向左貼著石壁前進,速度不要快!」
查文斌一聲令下,木筏開始沿著剛才走過的那條路再次緩緩啟動,查文斌時刻盯著木筏所處位置的變化,不敢有半點懈怠。
「停」,兩個木棍同時別住了石壁,木筏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調整船頭,向中間進發!」木筏掉準轉頭,向著兩口棺材的中間位置駛去,因為還有水流的影響,為了保證是走一條直線,超子和卓雄不得不努力調整著方向,終於當到達預定的位置之後,查文斌再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