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世豪說道:「現如今太虛觀強者之中,太一道尊和雁南來先後兩代觀主,都是極端保守派的思維,除此以外,還要加上太上長老會成員之一的傅雲空。」
「而第二派,可以稱之為激進保守派,即保守派中的激進派,這些年來太虛觀高層強者中,這一派系的領導人物,是清一道尊。如此以外,太上長老會成員,清一道尊之徒雲遠真,以及玉淵道尊、青寧道尊,都是這一派思想。」
苗世豪嘴角露出一抹清冷的笑意:「在清一道尊等人看來,太虛觀可以不做人皇一樣的主宰者,但她們要確保太虛觀是神州浩土最強力量,保證人族局勢在太虛觀掌控中,如果出現意外變化,太虛觀有能力及時處理。」
「在她們的觀念中,只有太虛觀才值得信任,只有太虛觀才能堅守人間正道,匡扶神州,其他人她們信不過,如果有一天出現了太虛觀無法控制的勢力,為保險起見,要予以壓制削弱。」
林鋒思慮著,沉吟道:「在上古時代保守派消亡之後,上古時代雁星河領導下的上古激進派,分流成了這兩股思潮,這應該就是世豪你所言兩次較大分流中的第一次。」
「而之後,從激進保守派中,分流出更加激進的人,形成了現如今的激進派,則是第二次較大分流?」
苗世豪點了點頭:「不錯,現如今的激進派,其實追本溯源,是從保守派中的激進保守派中分流出來,而不是先有保守、激進之分,然後保守派又內部分裂,有一段時期,太虛觀內激進保守派佔據了絕對優勢,導致其中部分人思想越發激進。」
「一股思潮在太虛觀激進保守派內部萌發,即我當神州浩土的主宰者,更有利於對抗天荒廣陸,既然我實力最強,我就應該是主宰者。」
林鋒一笑:「現如今太虛觀激進派的思路。」
苗世豪說道:「不錯,這次分流,催生出了現如今的太虛觀激進派,眼下的激進派領袖,神州浩土大多數頂尖強者都知道,便是正一道尊,和他同屬激進派的太虛觀太上長老,有其親傳弟子匡恆,還有玄霖道尊和吳孟其。」
「至於保守派中,除了極端保守派和激進保守派以外的第三派,則是之後慢慢形成的,造成的影響不如那兩次分流巨大,可以稱之為中立保守派,如今的代表人物是玄一道尊,和太上長老蔡鳳洲。」
苗世豪解釋道:「這一派人的思想,介於極端保守派和激進保守派之間,當可以挑戰太虛觀的勢力,只存在於設想中時,他們偏向極端保守派,而當類似勢力真正出現時,則偏向激進保守派。」
林鋒微微仰頭:「這麼看來,現如今太虛觀內部,中立保守派的思路,應該是偏向於激進保守派。」
剛才他傳遞給苗世豪的光影影像,也簡略說明了苗世豪之前一直閉關的日子裡,神州浩土上的諸般變化。
苗世豪對於情況已經比較瞭解,當即點頭說道:「可能性很大。」
「保守派天下為棋的大方針,其實是保守派內部三派相互融合妥協的產物,而且這個大方針本身也是經過多次微調的。」
「此外還有三點需要注意,其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同一派系中不同人針對同一件事,往往也會有不同看法,同一派系之中,可能有心機深重之人,也可能有性格光明磊落之人。」
苗世豪說著豎起三根手指,先蜷起一根之後,又收起第二根:「其二,保守派內部三個派系,變幻其實也很頻繁,而當家作主人改變,則往往意味著保守派大方針也會相應微調。」
「其三,不同時期,不同外界情況下,人的立場有可能改變,但屬於少數情況。」
他看向林鋒:「正一道尊、清一道尊很可能都已經極為敵視本宗和宗主您,而玄一道尊的立場也多半偏向他們。」
「匡恆,玄霖道尊,吳孟其,雲遠真,玉淵道尊,青寧道尊,蔡鳳洲,也應該是相同立場。」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在太虛觀高層強者中形成絕對多數優勢,太一道尊、雁南來有其他想法,也只能保留意見,傅雲空同樣如此,宗主你猜測第一次進入荒古星海的時候,太虛觀內部便已經統一思想,應該是大致準確的。」
林鋒聽到這裡,沒有答話,反而陷入沉思之中:「太一道尊、雁南來、傅雲空……極端保守派嗎?唔,恐怕他們未必是保留意見屈服。」
苗世豪奇怪的看了林鋒一眼,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林鋒回過神來,重新看向苗世豪問道:「太一道尊當年受傷之後,就一直在白雲山靜養,很少與人交手,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