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能再找機會了,不過輕舞這一次大出風頭,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褚陽不緊不慢的走著,心中嘆氣:「就是掌門師伯和師父他們那邊,要想辦法交待才是,這次讓他們失望了,不過即便如此,憑之前的表現,已經可以幫助天外山接下來的路走得更順暢。」
「輕舞,輕舞……她此刻,應該回到諸天大殿那裡了吧?」
與褚陽的比試結束,洛輕舞便被傳送回了諸天大殿內,漆黑森寒的玄澈劍已然消失不見,洛輕舞微笑著向大殿內一眾元神大佬們行禮:「小舞孟浪,讓各位前輩見笑了。」
說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燕明月笑道:「以純陰生絕陰,實在精妙。」
太虛觀歷史上也有過純陰之體的傳人,雖然將陰氣修練到了巔峰,但卻沒有能做到以純陰生絕陰的人。
洛輕舞微笑答道:「燕仙子過獎了,小舞也是在師父的點撥下,方才進行嘗試,所幸略有所得。」
主座上林鋒微微一笑:「小徒劍道初成,讓各位道友見笑了。」
通天劍尊看著洛輕舞,半晌後搖搖頭:「哪裡,哪裡,玄門之主客氣了,你不愧是劍道名家,令高足劍道雖然與你的誅天劍炁不同,卻也是別出機杼,雖然稚嫩,但已經可以預見未來成就。」
一眾元神大佬的目光此時都落在洛輕舞身上,全都暗自點頭。
褚陽固然是敗得有些難看,但在場眾人都是有眼光的人,洛輕舞一式十地絕陰劍,就已經可以傲視這次參加法會的所有晚輩修士。
別說勝她,同境界條件下,參加法會的晚輩修士們,能接她這一劍不死的人,都不會超過十指之數,而這些人,還有多半都是他玄門天宗自家弟子。
「之前還說太虛觀出了個絕陰之體的陳星宇,正好剋制這洛輕舞,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一回事啊。」許多人都在心中嘆息一聲:「不愧是玄門之主座下親傳。」
「玄門天宗雖然不以劍道稱雄,但不管是玄門之主本人,還是他座下弟子,都有頂尖劍道隨身啊。」
通天劍宗、日月劍宗、滄海劍宗、流光劍宗等劍道宗門的年輕一輩修士,此刻都心中苦澀:「蜀山劍修的強大就不說了,玄門天宗的劍修也這麼強。」
太虛觀的雅室中,陳星宇神情已經恢復平靜,坐在座位上靜靜看著虛空出神,他身旁的太虛觀弟子也都沒有說話,良久之後,範雪峰問道:「陳師弟,若是換了你……」
陳星宇嘴角露出溫和笑容,坦然說道:「只是一劍的話,沒有問題。」
範雪峰等人張了張嘴,沒有繼續問下去。
稍微頓了頓後,範雪峰突然問道:「咱們太虛觀中,也有純陽之體的修士,是不是也能模擬出像那周雲從一樣的焚陽之力?」
陳星宇沉吟著,沒有第一時間答覆,雅室內卻突然響起林道寒的聲音:「有可能,但很難。」
一句話之後,林道寒便不再說什麼。
諸天大殿內,燕明月轉頭看向他,傳音說道:「洛輕舞能以純陰之體生無上寂滅,化絕陰之力,一方面是她純陰之體的先天根底,但更多怕是玄門之主親傳道法的功勞。」
林道寒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除此以外應該還有其他原因,初步估計,需要一處至陰至寒的寶地,還需要些許特殊寶物才行。」
燕明月目光微微閃動:「玉京山下多了一片黑色海洋,或許便是那至陰至寒的寶地,只是寶物卻又是什麼?」
林道寒緩緩搖頭:「無法確定。」
「會不會是他得自金鵬大聖與窮奇大聖昔日佈置九曜崩天陣鎮壓太陰星位的純陰寶物?」燕明月問道。
林道寒思索了一下後,仍然搖頭:「恐怕不是。」
燕明月問道:「大師兄,這次瀛海三山出世,觀裡會插手嗎?」
林道寒淡然答道:「天荒廣陸再次異動,師尊他們要盯著那邊,而我要留心輪迴宗動向,所以這次瀛海之事,觀裡不會插手,只會靜觀其變。」
「大周佔據地利和先手,但此次三山出世,牽扯甚廣,最後結果,不好預測。」
林道寒頓了頓後之後,才輕聲說道:「相對於瀛海,觀裡和我,更關心落在玄門之主手上的石笛與石梯。」
燕明月沉默了一下後,問道:「明月只知道,石梯與先前失落的石笛有關,大師兄,這些寶物,到底有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