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淺容顏秀麗,氣質嬌弱,但她出身太虛觀嫡傳,沒有誰敢真的小看,說話輕聲細氣,反而顯得溫文有禮,親和力出眾。
她面露淺笑,看著洛輕舞,輕聲說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可有師承?」
白惜淺話裡意思其實已經很明白了,太虛觀有意收下洛輕舞為徒。
周圍眾人盯著小蘿莉,都暗歎了一聲:「這小妮子好大的造化,生就純陰之體這樣的驚人天賦,更被太虛觀看中,有望被收入門下,這一生都不用愁了,前程遠大,前程遠大。」
有想得更深一層的人,目光望向那還與輪迴宗地獄道元嬰期老祖纏鬥陣法的丁潤峰。
「太虛觀歷史上記得曾經有過純陽之體弟子和純陰之體弟子同時入門的事情,之後兩人結為道侶,相互幫扶,比一般的純陽、純陰體質修士的成就還要大。」
「莫非,太虛觀這是要再現當初那一幕了嗎?」
丁潤峰與人交手期間,目光還時不時掃過來,看向洛輕舞,神色上倒是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變化。
白惜淺也不可能跟眼前還只有十來歲大小的洛輕舞提這類問題。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洛輕舞。
小蘿莉眨了眨眼睛,聲音清脆的說道:「我沒有拜過師父,但小時候和爹孃爺爺學過道法。」
「無妨的。」白惜淺聲音輕柔的笑道:「我小時候也在家族中學過道法。」
她伸出手掌,輕輕拉起洛輕舞的小手:「小妹妹聽過太虛觀嗎?」
洛輕舞點點腦袋,白惜淺嘴角笑意越來越濃:「那你知道自己是什麼體質嗎?」
「知道的。」洛輕舞看了丁潤峰一眼:「和他相對的體質。」
「不錯。」白惜淺和聲笑道:「那你有沒有聽過空明純陰寶錄的名字?」
洛輕舞面露茫然之色,搖了搖頭。
她旁邊有修士忍不住說道:「空明純陰寶錄,那是和純陽玄心正法相對的太虛觀頂尖大道法門,普天之下最適合純陰之體修士修練到法訣,兩相配合,前途無量!」
周圍的修士們也都嘖嘖讚歎,都感覺洛輕舞的運氣實在是好到爆表,不僅生就純陰之體,出來閒逛看個熱鬧,都能撞上太虛觀嫡傳弟子,根骨之外,這份機緣也著實逆天。
有那善妒之人,更是眼睛發紅:「瑪德,生個好身子骨真是比什麼都重要。」
旁邊之人諸多讚歎,白惜淺臉上卻無驕矜之色,反而有些赧然的樣子,略帶歉意的看了洛輕舞一眼,輕聲說道:「不好意思啊,這樣,咱們到別的地方去說,好不好?」
洛輕舞面露為難之色,和旁邊的小姐妹君紫凝對視一眼,緩緩搖頭。
白惜淺善解人意的問道:「是不是擔心同家裡人失散?不要緊,姐姐可以帶你去尋他們,正好有些事情,也要跟他們談。」
洛輕舞搖頭說道:「那倒不用,我家裡人不在西陵城。」
她頓了頓,看著白惜淺笑道:「而且,拜師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作主,不用問他們的。」
「這……不好吧?」白惜淺微微一笑,洛輕舞搖搖頭,一指身旁的君紫凝:「不信的話,你問她,她知道我的。」
君紫凝微微愣了一下,見白惜淺的目光望過來,便點頭說道:「不錯,她現在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拿主意。」
旁邊的人聽到這一點後,臉上都露出笑容:「小丫頭片子,要麼是跟家裡鬧翻了偷跑出來,要麼就是人小鬼大,已經動了拜師太虛觀的心思,生怕錯過這份機緣。」
「畢竟是有希望拜入天下第一聖地啊,當機立斷也是應該的,由此可見,小姑娘也是很有主意的,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
白惜淺的目光從君紫凝身上轉回洛輕舞這邊:「是這樣嗎……」
洛輕舞點點頭說道:「所以啊,我要是想要拜師的話,立刻跟著回山便可以,不用跟家裡人打招呼的。」
白惜淺輕輕握著洛輕舞的小手,微笑說道:「既然如此,小妹妹便跟我們一起走吧,不過要稍等片刻才是,要等那邊丁師兄的鬥法結束才行。」
洛輕舞輕輕歪了歪自己的小腦瓜:「可是,我沒說要拜太虛觀為師門,也沒說過要跟你一起回山啊。」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丁潤峰一個走神,那邊陣法計算出現失誤,差點被對手的陣法陷進去。
不過他不用擔心,因為他的對手也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