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解臾,然後目光又看了看解臾居住的洞府石室方向,不由得撇了撇嘴:「真浪費。」
夫妻生活如此不和諧,也難怪白光會經常吃醋,懷疑解臾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突然想起一事,看向解臾:「那你們也沒有子嗣了?」
解臾苦笑著點頭,林鋒不由得哭笑不得,這個問題可就有點嚴重了,據他所知,龍性喜淫,與其他妖族相合,生育雜血後代很容易,有許多妖族都有龍族血脈,往往就是一些龍族沒管住自己的褲腰帶,春風一度的產物。
但尷尬的是,龍族與龍族之間繁衍純血後代,卻極為艱難。
白光和解臾的結合在龍族內部本來就為人詬病,認為浪費了白光的血脈天賦,這再一直沒有子嗣,夫妻兩人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了。
解臾面對白光會爪軟,本來就是心理層面壓力太大,這再給他繼續加壓,老龍就更爪軟了。
林鋒頗有些無語的看著解臾,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的感覺,好半晌後才冒出來一句話:「沒用的男人……不對,沒用的公龍!」
解臾雙手捂臉,聲都不敢吱,羞愧得就差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林鋒仰天長嘆一聲,嘆了口氣,沉吟起來,解臾見林鋒沒有笑話自己,心神安定了幾分,望著林鋒,心中不由得多出幾分指望:「莫非宗主神通廣大,連這事也能解決?」
片刻後,林鋒的視線向解臾看過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如同春天裡陽光般溫暖和煦的笑容。
「還真行?」解臾看著林鋒的笑容,心中升起了希望,但與此同時,後背卻不自覺的有些發涼,似乎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要降臨在自己頭上。
林鋒和聲說道:「解臾啊,先回去休息,你這些日子在我玄門天宗,也算盡心盡力,本座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宗主。」老龍略微有些忐忑向林鋒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心緒不寧的他渾然沒有發覺自己走路已經變成了一邊兒的順拐。
林鋒看著解臾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發陽光燦爛。
「嗯,這種事情,就要找專業人士來幹才行。」想到這裡,林鋒法力一展,將蕭焱從焚天崖叫了過來。
蕭焱這段時間潛修,修為倒沒有精進多少,但道法境界的根基越來越穩固了。
他之前修練一貫勇猛精進,未免失之於根基不夠牢靠,這次受困於真火之厄,索性耐下心來仔細打磨自身法力修為,經過一番沉澱後,整個人如同淬火的精鋼一樣,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雖然眼下為了平衡體內作亂的真火,他仍然不能輕易與人動手,但行動自如,外觀上來看已經沒有大礙。
對於真火的控制,也越發純熟,只等渡過陰風之劫晉升金丹後期,就可以徹底煉化掌控體內的三大真火。
「師父,您找我?」蕭焱好奇的問道,林鋒點點頭:「有件事情,你辦正合適。」
雖然受困於真火之厄,但蕭焱豪氣不減:「師父請儘管示下,弟子一定盡心。」
林鋒滿意的點頭微笑,通過法力傳音,將一段話送入蕭焱耳中。
蕭焱猛然瞪大了眼睛:「師……師……師父?!」有那麼一瞬間,蕭焱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林鋒神色平靜如常,又重複了一遍。
蕭焱此刻已經徹底石化了,目光呆滯的望著林鋒,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師……父?」
林鋒淡然說道:「解臾的妻子上山尋夫,此事你也已經知道了。」
蕭焱有些不明白林鋒為什麼突然提起一件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但還是答道:「是的,弟子知道。」
他不禁笑了起來:「這頭老龍也真慘,娶了那麼一個母夜叉似的媳婦。」
林鋒一本正經的說道:「莫要取笑解臾,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當下將解臾同白光之間的問題說了。
蕭焱剛一開始聽,覺得好笑,但聽著聽著,漸漸有些唏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呀。」
看他的表情,林鋒就知道,蕭焱這是想起自己當初在烏州城天才變廢柴後,蕭真兒對他不離不棄,卻因此引來更多人嘲笑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的往事。
蕭焱這一起了共鳴,林鋒就知道事情多半有戲了:「所以,為師現在讓你做的這件事情,便是為了他們夫妻。」
本來還有些唏噓的蕭焱一聽這話,頓時又苦了臉:「師……師父,可是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