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要,反正本座的弟子,也不是你太虛觀能打主意的。」
陳剛一驚:「你什麼意思?」
林鋒淡淡地說道:「趁著本座閉關之時,欺到本座的山門來搗亂,還想打本座弟子的主意,該是本座問你,你是什麼意思?」
「太虛觀就是這麼教導弟子的?既然太虛觀不會教,那本座教教你怎麼做人。」
陳剛又驚又怒:「你敢動我?莫非想與我太虛觀為敵不成?」
林鋒雙手揹負身後,輕描淡寫地說道:「人道第一聖地,確實是好大的名頭,沒什麼事的話,本座也不打算招惹。」
「不過你欺到本座頭上,想這麼拍拍屁股輕鬆走人?問問你身邊那個小子,當初他得罪本座,本座壓他在血河底下,可有管他是蜀山劍宗的人?」
劉洋瞪著林鋒,本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此刻聽林鋒重提舊事,頓時紅了眼珠子。
「我還就不信你這個小畜生如今有什麼大能神通了!」劉洋腰間長劍鏗然出鞘:「這次面對面憑真本事較量,沒有幽冥血河幫你,看你有什麼本事!」
劉洋左手捏了一個劍訣,右手長劍遙指林鋒,劍刃上爆發出驚人的劍光。
成千上萬道劍氣狂湧而出,將整個玉京山頂的靈氣絞的支離破碎。
隨著劉洋劍訣引導,萬千劍氣全部凝聚到了他的長劍上,一抹霸道無比的冰寒劍光出現在眾人眼中。
這道劍光璀璨奪目,寒芒閃動,連它發出的每一道光芒,都是一道無堅不摧的霸道劍罡。
這一劍,是劉洋成千上萬道劍氣,融匯在一起,萬劍合一,所向披靡!
蜀山六脈劍器,最霸道剛猛的少商劍器!
劍氣、劍罡、劍光,這都是完全不同的力量層級。
朱易威力最強的一式易劍道,澤中有火,革劍,可以催發上百丈劍氣,聲勢浩大。
而劉洋這道劍光,則只有十丈長短。
但他這十丈劍光,輕易就可以將朱易的百丈劍氣粉碎。
這一劍,名為十丈寒!
沒有任何花巧變化,只有達到極致的力量,將劉洋一身金丹期法力同幾十年劍道修為融於一爐的最強一劍。
火鴉妖帥和烈風真人都心中苦澀:「同為金丹期修為,實際戰鬥力果然有高下之分啊!」
陳剛見了這一劍,也神色凝重:「蜀山自稱劍道聖地,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將人間劍道演繹到極致了,劍之一道,便是我太虛觀也不敢言勝。」
「死!」
劉洋的劍勢已經提升到了極致,一聲暴喝,十丈寒光疾閃,向著林鋒飛射。
林鋒面對劉洋這絕強一劍,只是微笑著,隨手一指。
兩界虛空妙術!
林鋒面前的虛空一陣詭異的扭曲,正飛過這片空間的狂暴劍光,「呼」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毫無徵兆,就這麼消失不見。
劉洋頓時目瞪口呆。
火鴉妖帥和烈風真人目瞪口呆。
陳剛也長大了嘴,兩眼失神地望著林鋒。
林鋒平靜的看著劉洋,又是伸手一指,兩界虛空妙術再次發動。
劉洋見狀,渾身汗毛倒豎,心裡升起巨大的危機感。
他不知道林鋒到底做了什麼,看不出兩界虛空妙術的奧妙,但反正就是感覺到極端的危險,彷彿利刃加身,大禍臨頭!
必須逃!
不逃就死!
這是劉洋現在唯一的想法,可是他剛想動,卻發現自己身體完全動不了。
低頭向下看,卻發現下方空空如也。
「我的身體呢……」
這是劉洋最後一個念頭,下一刻,他的首級就翻滾著朝下方崑崙山脈落去,就此不知所蹤。
而在玉京山上,陳剛等人膛目結舌,發不出任何聲音,呆呆地看著劉洋突然間沒了腦袋的屍體。
一個蜀山劍宗出身的金丹修士,一個大劍修。
林鋒一指之下,死無全屍!
元嬰期修士才有穿梭虛空的大神通,探索空間的無限奧秘。
元嬰期以下修為的敵人,若沒有定住虛空的神通或法器,面對林鋒的兩界虛空妙術,都只有死路一條。
在林鋒自身晉級金丹期後,對手若不能定住虛空,此術元嬰以下全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