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能一按就把一位江湖高手打飛且不去說,後面他渾身都無法動彈實在是詭異。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去證明,但張明亮直覺告訴他,這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傢伙搞的鬼。
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由不得張明亮不感到忌憚和敬畏。
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張明亮終於拿出了手機,打通了宋博明的電話。
「老宋,你交代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法再幫你了,不是我不肯幫忙,而是……怎麼說呢,這個實在是沒法再幫。我也實話跟你說吧,那公司裡有個小子挺邪門的……」
張明亮打通了宋博明號碼後就立馬把自己的遭遇和情況跟他說了。
一開始宋博明還說幾句,後來聽著張明亮說明了情況後,頓時一陣沉默。
「你……確定那個人真有那麼邪門?」
張明亮道:「應該錯不了。而且,我當時根本什麼都沒說,可他卻似乎什麼都知道了一樣,還讓我給你帶句話,說讓你別再用這種手段去打壓那家公司,否則他會直接去找你的。」
「雖然他當時沒有直接說你名字,可我覺得他應該是真的知道是你了。」
「嘶……」
宋博明長吸了口氣,道:「好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也不用勉強了。」
「嗯。老宋,我覺得吧,那小子最好還是別去招惹他了。這種人……說實話並不好招惹。要是真撩起火了,就算以咱們的家世也很難擋住。」
張明亮道。
宋博明應道:「行,我自有分寸。要是沒別的事的話就先到這吧,我掛了。」
「嗯。」
張明亮也不管宋博明有沒有聽進去,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實在沒聽進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至少再讓他去招惹尹修,他是絕對不願意的。
……
夜晚,尹修忽然接到了王思賢的電話。
「王市長,有什麼事嗎?」尹修問。
王思賢道:「尹先生,我打這個電話過來是特意代張副市長來向你道謝和賠罪的。張副市長說是他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孩子,讓他在外面闖了這麼大的禍,所以他請我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他想帶上他的兒子一起向你賠罪,也謝謝你今天手下留情……」
「這倒不必了。只要他以後管教好自己兒子,別再來惹是生非就好。」尹修道。他是懶得去跟那個什麼張副市長的見面,沒必要,只要對方別再來添麻煩就行。
「這……好吧,那我稍後就把尹先生你的話轉告給他。」王思賢應道。
「嗯。」尹修輕應了聲,「王市長,要是沒其他別的什麼事,那就掛了。」
「好,那我就不打擾尹先生你休息了。」
王思賢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不由輕呼了口氣。
「王市長,怎麼樣?」
張威帶著張明亮就在王思賢的旁邊。見王思賢放下手機,連忙上前詢問。
剛才他下班回家後,從張明亮口中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立馬就帶著張明亮跑來找王思賢。
王思賢道:「老張,尹先生說這事就算這麼過了。只是你以後是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好,好。王市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這個不省事的臭小子!」
張威長舒了口氣,隨即狠狠地瞪了眼邊上的張明亮。這會兒張明亮哪敢說什麼,只得老老實實待在一邊。
接著張威又忍不住問,「王市長,你說的那位尹先生究竟是什麼來頭。今天要不是聽了這個臭小子說了一些情況透著些不同尋常,我還一直沒完全弄明白你今早跟我說的那些話的深意。」
王思賢瞥了眼老老實實低著頭站邊上的張明亮,道:「老張,不久前我女兒出了點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知道。怎麼,這個跟那位尹先生有關?」張威問道。他只聽說王思賢的女兒前段時間出了事昏迷不醒的住院,可具體什麼情況,那就不大瞭解了。
王思賢道:「我女兒就是這位尹先生出手才得以脫險甦醒過來。你一定不知道我女兒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實話跟你說,我女兒當時是中邪了,被鬼煞侵襲入體。要不是我女兒的一個朋友正好認識這位尹先生,帶他去了醫院的話,恐怕我女兒現在已經……」
「所以啊,這位尹先生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還好這次尹先生顯然並未真正動怒,否則令公子,呵呵……」
王思賢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不過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威和張明亮聽了王思賢的這番話也都被嚇了一大跳。
什麼情況這是,連中邪、鬼煞都出來了,要不要這麼靈異的……
這會兒張明亮算是徹底確定了當時他不能動彈肯定是尹修的手段所致。心中駭然之下,忍不住磕磕絆絆的問:「王叔叔,這、這世上還真有鬼怪?」
王思賢看了看他,道:「你們或許不信,但這是我當時親眼所見。那位尹先生的手段確實是鬼神莫測,連兇戾的惡鬼都被他隨手一抓就給掐滅,魂飛魄散!」
「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這位尹先生當真用些什麼手段,普通人誰人能抵擋得了?」這句話擺明了又是在警告張明亮,也是讓張威明白尹修的厲害。
「嘶……」
張威和張明亮聞言,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駭然相望。
尤其是張明亮,一想到如果尹修真如王思賢所說的,要對他怎樣的話,恐怕他根本防無可防,甚至說不準連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多謝王市長!這次要不是那位尹先生看在王市長的面子,只怕我這個逆子就真的闖大禍了!」
張威連忙向王思賢道謝。背上也是不禁冒出了涔涔冷汗,要是沒有王思賢這層關係,恐怕他兒子今天就不一定能這麼平安的回來了。
王思賢沒什麼表示,只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提醒道:「這些事情我也只是與你們私下說幾句,最好別對外人言。這種事畢竟屬於迷信,老張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張威連忙應道:「王市長放心,我懂的。」
他們都是體制內的人,自然懂什麼是能說,什麼是一點兒都不能多說半個字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