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那位‘亮哥’終於出現,趕到了醫院裡來。
「具體怎麼回事?智嚴傷得怎麼樣?」
亮哥是個二十七八歲年紀的青年。個子挺高的,應該有一米八左右,留了一頭短碎髮,看上去挺壯實。
「亮哥,剛才醫生已經給智嚴做了傷檢,說是智嚴右手腕骨頭粉碎,需要動手術才能接好。而且,就算恢復後,智嚴這隻手也基本使不上什麼力了……」
雷剛小聲的道。都不怎麼敢去看亮哥的眼神。
旁邊的劉琦也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醫生說智嚴的右手基本上算是廢了。以後最多也就是能恢復到勉強用筷子的地步。」
亮哥臉上一陣陰沉。
「你們給我把事情具體的經過說清楚一點,還有,捏碎智嚴手腕的那個人是什麼人。」
雷剛和劉琦當下連忙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之前在電話中他們只是大概的提了一下,也沒有細說。
亮哥站旁邊聽著,臉色愈發的陰冷。
「那個人應該也是仙姿公司的員工。不過我們上一次去並沒有看到過他。當時他只是很輕鬆的捏了一下智嚴的手腕,就把骨頭給捏碎了。後來他還扣住過我的肩膀,當時我就感覺整個身體都動彈不了,簡直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連一點都沒法動彈……」
雷剛的回答讓亮哥很是吃驚,忍不住道:「他只是扣住你的肩膀就讓你全身都沒法動彈?」
「是啊亮哥。這個我真沒騙你。那傢伙的手臂簡直就像是一根鐵鉗,而且他手上好像還有一股特異的力量,被他抓著渾身就都不受大腦控制了一樣。」
雷剛道。
亮哥聞言,不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雷剛和劉琦是絕對不敢騙他的,加上張智嚴確實躺在床上,手腕也的確是被捏碎了骨頭……這些都做不了假。
那麼,雷剛所說的就都是真的了。
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可怕的能耐,只憑一隻手抓住肩膀就能讓一個人渾身都無法動彈?
亮哥想象不到。
心裡也隱隱冒出一絲絲冰涼的感覺。
似乎,這一次還真是惹到了不那麼好惹的人了。
難道……這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到此為止?
亮哥皺了皺眉,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還是有些不太願意就這麼罷休。
何況,雷剛他們三個是聽了他的話才去做這件事的,現在他們三人吃了大虧回來,尤其是智嚴還被廢掉了一隻手,要是就這麼算了的話,那他以後在圈子裡恐怕得常常要被人拿這件事來打臉了。
而且,亮哥他自己也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心裡同樣窩了一股火氣。在銀海這地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張明亮搞不定的?
他已經答應了人家,要是現在打退堂鼓反悔的話,豈不是等於告訴別人,他張明亮說出的話都不一定做得了數。
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想著想著,張明亮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我打電話去問問慶叔!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剛子他們所說的那小子應該是個練家子高手,我問問慶叔看能不能給我找個真正的高手來對付那小子!」
張明亮心裡暗道。
他不是沒想過動用官面上的力量,只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大好。那樣太容易被人詬病。而且,對方既然是身手非常厲害的練家子,恐怕未必會那麼配合的束手就擒。
到時候衝突起來,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事情來。一旦鬧大了,反而更加容易倒霉。
畢竟現在不同以往,網路資訊的傳播速度太快。而且近年來網民們對於政府部門與普通民眾間的衝突更是格外的關注。
一旦鬧出點什麼事被爆出去,必然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說不準還會引來上面的徹查。
所以,最好的法子還是私下裡找高手去教訓那小子。
尹修自然不知道張明亮此刻心裡的想法。事實上他根本不需要在乎這些,之前尹修已經用讀心術從雷剛他們那知道了事情都是張明亮在背後指使。
也知道張明亮的身份和家世。
銀海市一位常務副市長的獨子。這樣的家世確實很不一般了,至少在銀海基本可以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