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尹厚照長嘶了口氣,終於有些從最初的震撼衝擊中回味過來,道:「二哥,我沒記錯的話,爸好像說過大伯比他年紀還要大了將近二十歲吧?」
「而且爸不是說當年大伯離開後就一直杳無音訊了,怎麼會突然出現?」
尹厚德搖搖頭道:「反正這個事情還是得先跟爸說一下,看看爸是怎麼看吧。對於大伯的事情,畢竟咱們所知就那麼零星半點。」
「嗯,那咱們這就去叫爸出關吧!」尹厚照道。他也明白二哥所說的事情確實干係重大,必須得要父親出關才行。
幾個人從堂屋走去了後院。
後院除了有幾小塊菜地之外,是一片竹林。尹厚德三人穿過了那片竹林一直走到竹林盡頭的山腳下一座小竹樓前才停下腳步。
尹厚照走到旁一根竹子前拉動了一下綁在上面的一根細繩。緊接著,一陣清脆悅耳的輕微鈴聲從竹樓中傳出。
之後,尹厚照便又走回到尹厚德旁邊靜靜地等著。
大約過來五六分鐘,竹樓裡面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厚照,是不是你二哥回來了?有什麼事?」
尹厚照忙應道:「爸,二哥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
這時,尹厚德也開口:「爸,我確實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嗯,那就進來說吧!」竹樓裡的蒼老聲音傳出。
尹厚德兄弟二人連忙走了過去,尹天磊跟在身後。
嘎吱!
走在前面的尹厚德開啟竹樓的門,走了進去。竹樓內只有一張竹床,兩張竹椅和一張桌子,佈置十分簡潔卻別有一番韻味。
「爸……」
「爺爺!」
尹厚德、尹厚照以及尹天磊三人站在竹床前。
竹床上一名滿頭銀髮的老者盤膝而坐著,蒼老的面容上佈滿褶皺,不過皮膚下卻隱隱透著血色的紅潤,精神頭極佳,絲毫看不出尋常老人的那種虛弱無力。
「嗯。」老者輕應了一聲,平靜的眼睛看著尹厚德,道:「厚德,說說吧,是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你親自回來跟我說的?」
已年近百歲的老者早已不再理會雜事,眼下兒子突然跑回來不惜打擾自己閉關,也讓老者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要緊,還需要過問自己。
尹厚德深呼吸了一下,說道:「爸,昨天昭武打電話回來說是有個人提起您的名諱,問他跟您是什麼關係。然後,昭武說,那個人說他也姓尹,叫尹修,還說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尹世誠。」
「爸,我記得……你好像不是說過大伯就是叫尹世誠嗎?」
尹厚德說完,詢問的看著盤坐床上的父親。
坐在竹床上的老者在尹厚德剛開口的時候還十分的平靜,可是當尹厚德說出‘尹修’這個名字時,他便驀地睜大了眼睛,猛然抬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尹厚德。
等到尹厚德將‘尹世誠’這個名字也說出時,竹床上的老者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激動,佈滿褶皺的蒼老面龐上竟是湧現一股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