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年月還有人沒有手機的嗎?而且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大抵也是不想紀雪晴誤會,尹修便補充了一句,「我以前一直待在深山裡學藝,山裡沒訊號,用不著,也用不了那玩意。改天我去買了手機再把號碼告訴你吧。」
要融入世俗中,免不了就要與人打交道,尹修也不想剛認識個人就讓人誤會,覺得自己孤傲,不好相處,連個電話號碼都不願意給。
「原來是這樣。」
尹修的解釋讓紀雪晴完全的相信了尹修並非故意不想告訴她電話號碼。不過尹修說他一直待在深山裡學藝,這倒是讓紀雪晴有些驚訝。
馬上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尹修眨眼間就把那兩個想要對她不軌的青年打飛的場景,心裡倒是對尹修的這番說辭信了個八、九成。
「這麼說你是剛從那個……深山裡學藝出來?」紀雪晴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既然這麼說了,自然就順著這個說辭。
「嗯。才剛出來幾天而已。」尹修道。
「那你在深山裡學藝都學些什麼呢?練武嗎?」紀雪晴出於好奇,忍不住繼續問道。
「對啊。不過也不只是練武,還有學了一些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總之是比較雜。」
「難怪你那天晚上那麼厲害,當時我都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看到哪兩個人被你給打飛了起碼有三四米遠吧。真的是太厲害了,當時我都被驚到,心裡想著你肯定是個‘武林高手’,嘻嘻!」
「武林高手?」尹修有些啞然,笑著道:「還好吧。」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姓紀,叫紀雪晴。你呢?」
「尹修。」
「尹修?」
「嗯。伊尹的那個尹,修行的修。呵呵。」尹修笑了笑。
他的名字確實就是這麼個意思,取名一個‘修’字就是蘊含著修煉、修行的意思。
這個名字其實是他自己給自己改的,他小的時候原本的名字並非是這個,只不過後來大了一些後,一門心思就都撲在習武修行方面,於是就給自己改了這麼個名字,有激勵自己的意思在內。
「哦,原來是這個尹。我還以為是哪個呢。不過這個姓倒是不太多見。」紀雪晴道。
「應該吧。」
兩人在陽臺上聊了好一陣。
紀雪晴顯然對於再次與尹修相遇,並且兩人還成了鄰居頗為欣喜,甚至略帶一點點的興奮。
過了十多分鐘後,紀雪晴才猛然想起自己還得去上班呢。
「呀,跟你聊著都差點忘了時間了。我先洗漱一下,要去上班了。等下班回來再找你聊天!」
「嗯,好啊。」
「那先拜拜哦~」
「拜~」
紀雪晴給了尹修一個甜甜的笑容,這才像只快樂的小鳥般返身輕跳著回了屋裡。
尹修收回目光,也不禁微笑了一下。抬頭看著清晨的行人,又在陽臺上站了許久,才返回屋內。
不需要進食五穀雜糧,洗漱方面也只需一道袪塵法決便可解決,甚至連排洩都不是必須。尹修體內的一切雜質汙垢只需真元一轉便可全部煉化,從毛孔排出體外。
走回屋內後,尹修便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
大概是聽到了電視的聲音,趴在沙發上睡覺的小蠻也醒了過來,抬起頭瞥了眼電視後,立馬精神抖擻……
尹修看了看,伸手在小蠻腦袋上拍了一下,這小東西是看電視看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