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寧月璟說不定真有機會可以在本屆鬥法盛會上奪冠了……」
這時,邊上另一人忽然叫道:「不管她能不能奪冠,只要她能贏下這場比鬥,擊敗王雨欣,那我就賺大發了,哈哈!」
「這位道友,此話何解?」旁邊的人有些詫異他的這番話,不禁好奇的問道。
那人咧嘴笑著道:「在比鬥開始之前,我在‘天和賭坊’壓了一百萬上品靈石在寧月璟的身上,堵她能贏。如果她真的贏了這場比鬥,按照天和賭坊開出的賠率,我壓的一百萬上品靈石直接就能變成兩百五十萬!你說我是不是賺大發了?」
他的話讓周圍的人驚愕之餘又是一陣羨慕。
不過,眼下寧月璟跟王雨欣的比鬥根本就還沒有分出勝負,是以也有人忍不住潑冷水道:「可別高興得太早了,現在王雨欣跟寧月璟究竟誰勝誰負可還完全看不出來呢,要是萬一待會兒那個寧月璟敗了,你壓她身上的那一百萬上品靈石可不就打水漂了……」
「就是,王雨欣好歹是聖月劍閣的首席大弟子,現在連聖月劍訣都已經使出來,哪那麼容易被擊敗?」
在這些人議論紛紛之際,寧月璟與王雨欣的比鬥仍然還在繼續。
施展出三境行術後的寧月璟,身影不斷地在比鬥場地內肆意穿行。
三境行術名為‘行者無疆’,確如其名,寧月璟此刻的身形彷彿完全無視了空間的限制,像是在瞬移一樣,身影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遠處的另一個位置。
王雨欣施展出的聖月劍訣雖然厲害,如同暴雨般的月光飛劍威勢也非常的驚人,奈何,寧月璟的速度太快,又神出鬼沒,王雨欣根本就無法捕捉到寧月璟的穿行軌跡,那漫天的月光劍雨都被寧月璟十分輕巧的避開,完全無法真正的攻擊到寧月璟的身上。
反觀寧月璟,在一邊施展三境行術不斷閃身穿行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繼續催動‘九天玄冥神冰罩’。
三境行術一旦施展開來後,並不需要寧月璟耗費太多的心神去催動,意識一動,便可控制身體自如的穿行閃掠。
不像法器那樣,想要發揮出極致的威力,那麼就必須得耗費大量心神去時時刻刻的催動控制。
正因為這一點,寧月璟至少還能發揮出九天玄冥神冰罩超過九成的威力,而王雨欣卻因為要施展聖月劍訣,以至於對月色天光塔已經沒有多少餘力再去激發其威力。
此消彼長之下,九天玄冥神冰罩中所釋放出的那濃烈而森然的玄冥寒氣不斷地侵蝕到月色天光塔內,使得月色天光塔中逐漸地變得寒氣瀰漫起來。
甚至於,身處其中的王雨欣已經漸漸地感受到了一陣陣徹骨的寒意襲來,讓她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好!」
王雨欣暗叫了一聲,「月色天光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如果再這麼下去,恐怕最多再有幾十息的時間,侵入月色天光塔內的寒氣就足以將我體內的真元法力凍結,乃至將我整個冰封!」
王雨欣忍不住暗暗焦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