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都很清楚,如果繼續這麼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分鐘,他們兩人必然會被攻破防禦,到時……他們可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姜黎等人宰割了。
凌虛子三人不是沒有想過要遁逃,可惜,一來是姜黎等人的猛攻讓他們想要脫身並不容易,而且凌虛子三人也並不覺得自己的速度能夠比實力明顯強過他們許多的姜黎五人更快。
二來,正所謂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他們師兄弟三人能逃,但是崑崙仙境,以及在崑崙仙境中的三清宮卻逃不了。
一旦他們逃跑,萬一衍月宗將怒火宣洩在三清宮身上,那麼他們就將是整個三清宮的罪人!
甚至,就算他們現在能逃,但是地球就只有這麼大一點,他們就算逃了一時,又能夠逃得到哪裡去?
若是衍月宗鐵了心要對付他們三個,憑衍月宗這麼多的渡劫期層次高手,整個地球都將沒有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容身之處。
所以,他們三人現在唯一的選擇,就只有想辦法讓寧月璟諒解,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看到鬱長生和寧月璟、紀雪晴、江閃閃幾人不再說話,凌虛子和元一子、玄真子師兄弟三人一邊應對著姜黎等五位半巫天侯的猛攻,一邊繼續悽惶的高喊求饒。
眼下的形勢逼得他們不得不徹底的放下身為三清宮尊主的尊嚴和高傲,只能像個市井混混一樣的不斷求饒,以期望能夠打動寧月璟等人,放過他們這一馬。
也得虧現場沒有三清宮的弟子在場,否則的話,若是讓他們看到三位尊主的這副模樣,只怕內心會直接崩塌吧。
恐怕任何一位三清宮的弟子都不敢想象,他們心目中威嚴、高大、偉岸的三位尊主竟然會如此的卑顏屈膝的向人服軟求饒,這簡直足以擊碎他們一直以來的三觀!
然而,凌虛子三人如今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究竟是要面子還是要命?
更何況,還事涉整個三清宮上下的安危和存續。
相比起來,面子又還算得了什麼?
只不過,心裡後悔跑來衍月宗興師問罪,製造衝突那是必然的。但這世上卻沒有後悔藥可吃,所以凌虛子也只能在心裡含淚後悔了……
在凌虛子師兄弟三人內心無比忐忑、緊張,甚至提心吊膽的時候,寧月璟和紀雪晴、江閃閃三人卻是開始看著他們與姜黎等五位半巫天侯的戰鬥品頭論足起來。
「雪晴,姜黎他們可真厲害啊。剛才大哥都說了,三清宮的那三個尊主全都有著渡劫期的修為,沒想到卻是被姜黎他們給壓著打,簡直是完虐啊!」
江閃閃開口說道。
紀雪晴聞言,輕點著頭,道:「以前尹修不是說過嗎,姜黎他們幾個人全部都有著渡劫期層次的實力,何況半巫一族一旦激發半巫血脈的天賦異能後,實力還會暴漲一大截,那幾個三清宮的尊主不是對手也不足為奇。」
「我看這次之後,他們就該長記性了。明明是他們三清宮的弟子動手在先,居然還有臉跑到咱們衍月宗來興師問罪,還想見我師父,簡直是不知所謂……」
寧月璟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