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巫祭猛咳出了幾口鮮血,道:「要是之前大巫祭沒有離開就好了,有大巫祭坐鎮於此,剛才從幽暗祭壇中突然傳遞出來的那股力量,以大巫祭的實力肯定能夠承受得住。而不至於像我們幾個一樣,直接被其重傷,以至於獻祭儀式被打斷,連血祭形成的聖斧力量都無法再接引下來……」
又一名巫祭慘笑道:「誰又能想到幽暗祭壇中會突然傳遞出這麼一股強橫的力量。能夠從被封閉的幽界通道之中,透過幽暗祭壇,並衝破聖斧的壓制傳遞出這樣一股強大力量的存在,恐怕就算不是幽界新誕生的幽帝,必然也是幽聖級別的存在。」
最初說話的那名巫祭卻是搖搖頭,道:「絕不會是幽聖,幽聖雖強,但以巫殿的上古記載來看,幽聖級別的力量還遠達不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畢竟聖斧可是巫神留下的巫器,除了與巫神同級別的幽帝之外,應該沒有什麼存在發出的力量能夠在穿過封閉的幽界通道和幽暗祭壇後還能夠衝破聖斧的力量封鎖重傷我們。」
這番話落下,其他幾名巫祭臉上的神情頓時更加蒼白起來,都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絕望之色。
「幽帝,幽界如果當真誕生了新的幽帝,這幽暗祭壇還能鎮壓得住嗎?除非是巫神復生,否則……」
一名巫祭一臉慘然的呢喃道。
另一名巫祭道:「必須立刻將這邊的情況通知大巫祭,或許大巫祭會有什麼補救的手段也未可知。」
「通知大巫祭……這談何容易。之前不是有回報說大巫祭此時已經與幽族統領在深空之中激戰了麼?這種時刻如何通知大巫祭?」
「何況,就算通知了大巫祭,可一旦大巫祭撤回安邑城內,那麼正在成為的那數百萬族人又當如何?沒有了大巫祭的牽制,以幽族統領的實力,便是巫王和幾位天侯只怕都……」
「唉!」
一名巫祭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是啊,一旦大巫祭撤回,那麼其他族人也必須撤回城內,否則只能淪為幽族統領屠殺的物件。只是,這倉促間混戰中的數百萬族人如何能說撤回就全部撤回?」
「而且,一旦族人們撤回城內,那麼城防結界就將徹底暴露在幽族的攻擊之下。以幽族統領的實力,再加上數百萬幽族戰士,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城防結界就會被攻破。屆時,整個安邑城都將淪陷,而幽族統領也必然會直接殺入聖斧山中,破除聖斧對幽暗祭壇的鎮壓……」
幾名巫祭彼此相視一番,俱是一陣嘆息。
「可若不將此事知會大巫祭,只怕馬上這幽暗祭壇就將衝破聖斧的鎮壓,屆時幽界通道重啟,大量的幽界大軍就會立刻降臨於此,那後果……」
這名巫祭的話讓另外幾名巫祭再次一陣默然。
片刻之後,另一名巫祭輕嘆道:「不管怎樣,還是先想辦法將此事通知大巫祭吧。至於最終如何抉擇……就只能看大巫祭了。」
「唉……難道,當真是天要亡我半巫一族?巫神在上,懇請您庇佑您的後裔們吧,否則,半巫一族只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一名巫祭忍不住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