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恐怕被黑水部族抓在手裡的貅和尨那肯定是必死無疑,而且還很可能會被黑水部族拿來祭旗!
這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對於狂雷部族來說都會損失重大。
如今尹修卻是讓著兩種情況都沒有出現,而是直接壓服了黑水部族,逼迫得他們不僅乖乖放了貅和尨,而且還得向狂雷部族做出道歉和賠償。
尤其是這賠償條件還完全由狂雷部族來提,這無疑是讓狂雷部族佔了大大的便宜。
只不過,具體要向黑水部族提出什麼樣的條件,卻是得要仔細的商議和衡量一番才行。
是以,昊和少弈在向尹修道謝了一聲後,便立馬招呼著雷和羯等幾個部族中的核心戰士,一起走到了一邊去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來。
「族長,這次有尹修大人給咱們做主,咱們可不能那麼輕易的放過黑水部族!」剛剛從黑水部族手中脫身的貅滿是怒意地說道。
他和尨被黑水部族的人給抓住,雖然沒有受什麼太嚴重的傷,但是卻沒少被對方羞辱。對於性情強硬,寧折不彎的半巫來說,被人羞辱那簡直是跟殺了他們沒多大區別。
所以,一開口貅就想要從黑水部族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大塊肉來才肯罷休,也算是出口惡氣。
而貅的話也立刻引來了尨的贊同,他也同樣被黑水鳩等人羞辱,是以內心一樣對黑水部族充滿憤怒的情緒。
聽到貅的話還有尨的附和,昊不由看了看一旁的雷還有少弈,不禁說道:「這次咱們能夠不傷及一人的解決此事,並且還壓服了黑水部族,逼迫得他們妥協退讓,這全是因為尹修大人的威懾。」
「不過,尹修大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咱們狂雷部族,過兩日尹修大人離開後,黑水部族會有什麼反應咱們也必須要慎重的考慮。」
「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向黑水部族提條件,而且不能太輕,畢竟這次雷和羯都被他們的人給打傷,他們更是抓了貅和尨。但是,也不能提得太過。」
「否則,尹修大人在場,就算再過分的條件,黑水部族也必須得捏著鼻子認下,可一旦尹修大人離開,黑水部族必然會懷恨在心,日後恐怕會找機會報復挑事,這對咱們狂雷部族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
聽了昊的話,少弈也輕點著頭,說道:「昊說得對,對黑水部族提的條件的確不能太過分,至少不能讓他們覺得難以忍受。當然,同樣也不能太輕,否則他們會以為咱們狂雷部族軟弱。」
「有尹修大人在這做主,咱們都不敢提什麼條件,他們肯定就會覺得尹修大人走了後,我們狂雷部族肯定會更加軟弱,到時候難保他們不會重新欺到咱們狂雷部族頭上來!所以提出的條件也必須要讓他們感到肉痛才行。」
「那咱們該向黑水部族提出什麼條件?」羯不禁問道。
雷想了想,說道:「我看不如這樣,黑水部族不是想要獨佔紫崇嶺以東的獵場嗎?那咱們就提出要黑水部族把紫崇嶺以東的那片獵場讓出來,交給咱們狂雷部族獨有!」
聽到雷的話,昊和少弈都不禁眼睛一亮。
昊一拍掌道:「好主意!我覺得這條件就很合適,損失紫崇嶺以東的獵場,對於黑水部族來說不算輕,肯定會讓他們感到肉痛。尤其是他們原本可是打算要逼迫咱們讓出這片獵場給他們獨佔的。」
「同時,咱們僅僅是要了咱們狂雷部族就佔有一半的紫崇嶺以東的獵場,也不會讓黑水部族過於難以接受。」
少弈也輕點著頭,道:「唔,這主意確實不錯。我看就照這麼辦吧!」
「好!」
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