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狠聲說著。
聽到昊的話後,黑水部族中那些剛才還叫囂,並鄙視不屑狂雷部族,嘴上嚷嚷著完全不把狂雷部族放在眼裡的人,此刻也都不敢隨便再亂叫嚷了。
他們其實都很清楚,假如事情真的發展到昊所說的那種情況,那麼,即便黑水部族真的能夠滅了狂雷部族,但是黑水部族自身也絕對會元氣大傷,整個部族徹底殘廢。
而如果不能徹底滅掉狂雷部族的話,那麼,從今以後,黑水部族也別想再安寧的生活下去,他們將會時時刻刻面臨著狂雷部族不惜代價的仇殺。
那樣的結果顯然也不是黑水部族想要的。
所以,黑水部族的那些人也都不說話了,紛紛看著站在前面的族長黑水魘和巫公黑水蛭。
黑水魘看著昊,目光微閃,這時,黑水蛭卻忽然緩緩地開口道:「元昊,你想讓我們放了你們狂雷部族的這兩個人也行。不過……」
「從今天開始,你們狂雷部族的人再也不許到紫崇嶺以東的這片獵場來狩獵。這片獵場以後將獨屬於我們黑水部族!」
「如果你們能答應這個條件,那麼我可以下令放了你們的這兩個族人。否則……」
黑水蛭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但其意已經很明顯。
而此時也可以看得出來,今天的事十有八九是黑水部族想要獨佔紫崇嶺以東的獵場這才故意鬧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逼迫狂雷部族放棄紫崇嶺以東的獵場!
只是,獵場的大小和裡邊物資是否豐富決定著一個部族的興衰,乃至存亡。任何部族都不可能會輕易讓出屬於自己的任何一塊獵場。
現在黑水部族想要逼迫狂雷部族放棄紫崇嶺以東獵場的共有權,這顯然很難讓狂雷部族接受。
站在昊身旁的少弈在黑水蛭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立刻駁斥道:「黑水蛭,你們黑水部族想要獨佔紫崇嶺以東的獵場,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片獵場自古就是由我們狂雷部族與你們黑水部族所共有,現在你們想要獨佔,那就得要問問我們狂雷部族所有的四百九十六個族人,以及我們手中的戰刀戰斧同不同意!」
隨著少弈的話落下,站在他身後的那百餘名狂雷部族的人頓時紛紛大吼了起來,「沒錯!想要獨佔屬於我們狂雷部族的獵場,那就得問問我們手裡的戰刀和戰斧!」
「吼吼!」
狂雷部族的人一邊大吼著,一邊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巨斧向黑水部族的人展示他們要堅決守護自己部族獵場的決心。
看到狂雷部族的反應,黑水蛭以及黑水魘都不禁臉色一陣陰沉。
黑水魘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們不肯同意,那麼,你們狂雷部族的這兩個人也不要想著再想要回去了。」
黑水蛭也同樣冷聲說道:「你們狂雷部族想發動部族戰爭的話,我們黑水部族也奉陪到底!」
「另外,不管你們今天同不同意,從今往後,紫崇嶺以東的獵場屬於我們黑水部族獨有。你們狂雷部族的人如果再敢踏入紫崇嶺以東的獵場狩獵,那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所有人,全部廢除巫脈!」
黑水蛭一臉蠻橫地說道,隨即一揮手,示意讓黑水鳩將貅和尨兩人給押下去。
雖然他不敢真的把貅和尨殺死,逼得狂雷部族當真跟他們不死不休的拼命,但是,他也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了他們兩人,顯然是準備繼續這麼關押著,當做籌碼,讓狂雷部族有所忌憚,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