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仙境,三清宮大殿內。
凌虛子以及元一子、玄真子三人看著面前躺在擔架上的幾名弟子,一陣沉默不語。隨後,凌虛子揮了揮手,道:「行了,把他們都帶下去吧,讓他們好生休養。」
「是!尊主!」
聽到凌虛子的吩咐,站在一側的幾名三清宮弟子連忙應諾,當即將擔架上的幾名三清宮弟子抬了出去。
「你們也都出去吧。」
元一子又開口屏退了大殿內的其他人,待整個大殿中只剩下他們三人之後,才又開口說道:「凌虛師兄,此事,你看該當如何處置?」
凌虛子的臉色略有些陰沉,沒有馬上回答元一子的話。
倒是一旁的玄真子按捺不住,有些怒氣衝衝地叫道:「那衍月宗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就算此事我三清宮的弟子有所理虧,但她也不能如此張狂,將我三清宮的弟子悉數廢除了修為。」
「這簡直是完全不把我三清宮放在眼裡!」
元一子冷聲道:「玄真師弟,人家本來就沒把咱們三清宮放在眼裡。你沒聽剛才那些弟子說了嗎,那個自稱是衍月宗之人的女子可是放了話,說要是咱們三清宮敢追究此事,儘管去衍月宗找她,還放言若是咱們敢傷及她的朋友,便要讓我們三清宮上下雞犬不留!」
「人家可是狂得很,在人家眼裡,咱們三清宮又算什麼東西?」
元一子的語氣十分的冷,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陰鷙的寒意。
玄真子聞言,氣呼呼的瞪著眼睛,怒道:「難道此事當真就這麼算了?我三清宮就這樣被人給欺凌到頭上來拉屎撒尿也不敢吭一聲?」
「師弟,慎言!」
凌虛子瞪了玄真子一眼,沉聲道。
元一子瞥了下玄真子,繼而又對凌虛子道:「師兄,此事你覺得如何?我們要不要親上一趟衍月三仙島,去向那衍月宗討一個說法?」
凌虛子沉默了片刻,輕嘆了口氣,徐徐道:「兩位師弟,此事咱們還能討什麼說法?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雖然那衍月宗的女子行事和所言確實有些霸道,但是此事的起因終究是咱們理虧在前。更重要的是,你們可莫要忘了那位衍月宗的宗主是何等人物,而且觀其過往所行之事,此人必是極其護短強勢之人。」
「若是咱們當真再去招惹,將他惹得不快,甚至火起,搞不好咱們三清宮還真會像那女子所言的那般,引來滅門之禍!」
玄真子張了張嘴,憤憤不甘的道:「凌虛師兄,難道這件事真的就這麼算了?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元一子臉色同樣十分的陰冷,道:「此事只怕不需多久,必然會在世俗中徹底傳揚開來,屆時,咱們三清宮怕是會成為那些世俗中人眼中的笑柄,顏面掃地!」
凌虛子輕哼道:「一些凡夫俗子,兩位師弟又何必在意這些螻蟻草芥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