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璟嗤笑一聲,輕蔑的掃了開口說話的那名三清宮弟子一眼,不屑的嘲諷道:「你們居然也有臉說我欺人太甚?說這話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之前你們是何等的氣焰囂張,何等的目空一切,不可一世!」
「假如我當真只是一個修為低微的尋常凡俗女子,今日的下場怕是即便不死也會很淒涼吧?」
說到這,寧月璟不禁瞥了眼不遠處牆角被她重傷的那名三清宮弟子,繼續說道:「剛才他不是還要動手捏死我嗎。既然你們如此不可一世,怎麼這會兒反倒是有臉來說我欺人太甚了?」
說罷,寧月璟又冷哼道:「既然你們覺得我欺人太甚,那麼今天,我就是要欺你們太甚,我倒要看看你們又能如何!」
「你們的師長若是想追究此事,那就儘管讓他們來試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你們師門中的長輩若是當真敢來追究的話,那就可得小心給你們三清宮惹來滅宗之禍!」
說到最後,寧月璟的眼睛裡已然透出兩道陰冷、森然的寒光。
寧月璟這番無比強勢,霸氣凜然的話讓那些三清宮弟子有些不知所措,同時也無比震怒。寧月璟的話既戳中了他們的痛處,又讓他們感到有些驚懼。
她到底哪來如此強大的底氣,連給三清宮惹來滅宗之禍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驚懼之餘,幾名三清宮弟子都不禁相互對望,遲疑了起來。
相對而言,周圍的其他那些食客和服務員們此刻卻在心底暗暗地為寧月璟的話叫好。雖然很多人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是,之前這些三清宮弟子跟著鄭佩琪衝出來時那氣勢洶洶,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樣子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他們都只是這些三清宮弟子口中的所謂‘凡夫俗子’,對於寧月璟的話,自然也有那麼幾分感同身受。
很自然的,寧月璟的話也讓他們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你們不是很吊很牛逼嗎,是不可一世的仙門三清宮弟子,動輒就要殺人家,現在怎麼反倒要說人家欺人太甚了?
你們把普通人當做螻蟻一般,蠻橫霸道,完全不問是非,不講道理,想殺就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自己有多欺人太甚。
周圍的普通人此刻都有種痛快酣暢的感覺,若不是忌憚著那些三清宮弟子,只怕很多人都忍不住要轟然叫好鼓掌了。
不過,其實也不差多少,幾乎所有人看著三清宮那幾名弟子的目光中都透著幾分幸災樂禍,你們活該的神情。
一個個就等著看寧月璟怎麼收拾教訓這些蠻橫霸道,不可一世的三清宮弟子。
面對寧月璟如此的‘咄咄逼人’,步步緊逼,幾名三清宮弟子都有些咬牙切齒。他們何曾被人給逼迫到如此難堪的境地?
不過,不管怎麼樣,想讓他們自己跪下賠罪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他們當真跪了,一旦傳回三清宮,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