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頓了一下,薛寧又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修行習武,還是在認識了他之後,他教會我的。」
「原來如此。」
尹修輕點點頭,又問道:「對了,令尊呢?他現在還好嗎?」
當年尹修跟薛弘毅倒也算是有幾分情分,只不過後來,尹修的身份徹底曝光在世人面前後,為了免受打擾,他原本的手機號碼便棄之不用了。
包括像薛弘毅、王思賢、魏大偉等人也就無法再聯絡到尹修。自然而然的,尹修與他們也沒了什麼交集。
如今多年過去,回想起來,倒也有那麼幾分感慨。
見尹修問及自己父親,薛寧眼眶倏然有些微微的泛紅,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家父,家父已經故去了。」
「啊……」
尹修微微吃驚,繼而又默然一嘆,「實在抱歉,倒是問及了你的傷心之事。」
薛寧笑笑,搖搖頭道:「不妨事的,只是想到父親,心中多少有些難過罷了。」
尹修稍稍遲疑了一下,不禁問道:「不知令尊為何會這麼早便故去,似乎令尊的年紀不算很大吧?」
算下來的話,薛弘毅也就六十多歲的光景,以現在人的壽命來說,確實不算多麼年長。
薛寧輕嘆道:「家父是患了重病,再加上當初那些妖魔大舉入侵,於是只好奔波轉移到大後方去,可是家父的諸多產業卻都基本在沿海一帶。」
「是以,當前線的三道防線相繼淪陷的訊息傳到後方後,家父心中鬱結難消,影響了病情,最終沒能扛過來,因病去世了……」
「原來如此。」
尹修輕輕一嘆,不禁有些唏噓。
「那麼令堂呢?令堂還好吧?」尹修又順口問了一下薛寧母親的情況,雖然當年與她母親交集不多,但倒也見過幾面。
薛寧道:「家母一切都還好,如今跟我們一起住在我夫家。只是家父的去世,多少讓母親有些鬱鬱寡歡。」
說到這,薛寧不禁輕輕嘆息了一聲,透著些許的無奈和感傷。
尹修也不由輕聲感慨道:「這麼些年過去,沒成想已是物是人非。如今回想起來,當年之事便如昨日一般。」
「是啊,我還記得當初我帶著小果凍去給薛叔叔破除體內所中的陰陽術時的情形,薛叔叔在康復之後還特地邀請了師父和我一起吃了個飯。」
寧月璟也不禁在一旁感嘆了一番。
尹修見薛寧情緒有些低落,於是便岔開了話,「對了,我先把功法寫下來給你吧。你如今已然達到煉氣期修為,日後便轉修我傳你的這篇功法。」
說罷,尹修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紙和筆,準備將要傳給薛寧的功法寫下來給她。
薛寧的情緒雖然還有些沉浸在父親去世的陰霾中,不過聽到尹修的話後,還是稍稍抽離了一些,連忙向尹修道謝了一聲。
「謝謝,謝謝你!」
薛寧滿懷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