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那些道門人士了,就連簫建軍見此情景,也同樣是吃驚不小。看了看出塵子,又看了看尹修,不禁問了一句:「師祖,您跟這位出塵子道長……」
聽到簫建軍開口詢問,那些個道門人士都不約而同的豎起耳朵聽著,心裡頭可都好奇著這太清觀的掌教出塵子跟眼前這位尹上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關係呢。
尹修聞言只是微微一笑,瞥了眼簫建軍後,淡淡回答道:「彥謙的祖父跟我是故友。」
簫建軍頓時露出一抹恍然之色,輕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後邊的那些道門人士也都不禁再次多看了出塵子兩眼,有那麼點兒‘刮目相看’的意味。不過,他們心裡更多的還是好奇。
對尹修的好奇。
「看來這位尹上仙至少也得有上百歲高齡了啊!這出塵子如今都已經快到甲子之齡,這位尹上仙居然與其祖父是故友,少說也得一百來歲了,這可真真就是‘長生不老’,‘青春永駐’!」
「這出塵子與這位尹上仙有這樣的一層關係,只怕將來太清觀必然不容小覷。這位尹上仙隨便照拂一下,都足以讓太清觀一飛沖天了……」
幾名道門各派的掌教心裡都紛紛暗暗的想著。對出塵子,對太清觀那是免不了一陣豔羨的。
這出塵子與那尹上仙有著這樣的一層關係,等於是有了一座穩如泰山一樣的靠山了。至少,只要這位尹上仙還在,就保準沒人敢對太清觀有任何一丁點兒的不利。
甚至,即便這位尹上仙將來什麼時候隱世不出,或者當真如同傳說那樣羽化飛仙了,恐怕也沒人敢冒然對太清觀如何。
畢竟,誰知道這位尹上仙會不會給太清觀留下什麼寶貝禦敵?到時候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當然,對此他們也只有羨慕的份,這種機緣不是求能求來的,了不起也就是哀嘆自家祖上當年幹嘛就沒能跟這位尹上仙扯上一星半點的關係,那樣的話他們這些後人或許也就多多少少能夠得到一些蔭庇了……
「晚輩龍虎山天師教當代掌教‘張天師’張道宗見過上仙!」
這時,天師教的那位掌教張天師忽然走了上前,畢恭畢敬的向尹修稽首問候。
天師教每一代的掌教對外都稱‘張天師’,其本名所知之人反倒是不多,平常天師教的‘張天師’也基本不會對外人提及自己本名。
今天顯然是因為尹修的身份非比尋常,所以張道宗才會在自報家門時,將自己的本名也一併報上。
聽到張道宗自報家門,尹修不由微點了點頭,腦子裡不由得閃過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繼而開口對張道宗道:「張天師,你是不是有個大概二十歲上下的兒子,好像是叫張嘉來著,長得挺胖的。」
尹修對那個天師教的胖子還有點印象。如今已經幾年過去,當年的那個猥瑣的小胖子算算年齡,該得有二十出頭了。
張道宗沒想到尹修會忽然跟他提起自己的兒子,心底頓時泛起一絲莫名的喜意,連忙應道:「回稟上仙,晚輩確實有一個兒子叫張嘉。沒想到上仙居然會知道晚輩的這個不成器的小子……」
尹修微微一笑,瞥了眼面前的簫建軍,接著道:「幾年前恰巧碰見你那個兒子跟著我這徒孫的外孫女一起執行任務,所以照過一面。不過他大約是不記得我的,呵呵。」
尹修淡淡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