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了片刻之後,尹修的身影卻突然也出現在了楊平家的樓頂。而且還靜靜地就站在隱藏在那上面,緊緊盯著他家的鄭思遠和閔供奉二人身後,嘴角掛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淡淡笑容。
「說說吧,你們這是想做什麼?跟著我一整天了,要是不說出個理由來,可別怪我直接把你們給扔進那邊的那湖裡去……」
尹修忽然開口說道。
在左側不遠處就是一座人工湖。正好在尹修和楊平兩家的別墅前方。
忽然聽到尹修聲音在身後響起,鄭思遠和閔供奉頓時大吃一驚,身體不由得微微一僵。
緊接著,兩人連忙轉過身回頭望去。
當看到尹修真的就這麼靜悄悄的站在後面看著他們時,兩人臉上除了滿是愕然與不知所措的神情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吃驚與駭然……
他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他明明不是剛剛才從屋裡出來,走去了他自家的車庫那裡了嗎?
怎麼好端端的一下子竟然就無聲無息的就到了身後來,甚至讓他們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閔供奉震驚的與鄭思遠對視。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你是什麼時候到我們身後的?」
閔供奉忍不住內心的震動,睜大了眼睛,吃驚的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尹修問道。
鄭思遠眼中的震撼之色同樣久久未曾褪去,滿是驚容的望著尹修,深吸了口氣,這才稍稍緩了過來。
忍不住開口道:「尹、尹先生,我們對你並無惡意。還請你不要誤會……」
尹修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他們倆,說道:「要不是知道你們沒什麼惡意,你們以為現在還能這麼好好的跟我在這說話?」
頓了一頓,尹修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位閔供奉的臉上,繼續道:「至於我怎麼出現在你們後面的,這就不用你費心了。」
「總之,你們倆說說吧,這一次你們盯了我一天了,到底是為了什麼。難不成上一次我的態度還不夠明確?」
見尹修語氣似乎有些不善,鄭思遠艱難的吞嚥了一下,有些慌忙的趕緊說道:「尹先生,其實還是因為上一次跟你提過的事情。」
「上一次與尹先生接觸後,上級領導擔心尹先生無法應對島國方面的襲擊,所以就派遣了我們前來暗中保護尹先生的安全。」
「保護我的安全?」
尹修不禁輕笑了起來,看了看鄭思遠兩人,淡淡的笑著道:「你們覺得我需要你們來保護我的安全?」
聽出了尹修語氣中的那一絲輕慢之意,那位閔供奉頓時有些不滿,也有一些不服氣。
雖說剛才尹修突然悄無聲息的跑到了他們身後讓他十分吃驚,甚至用震驚來形容也不為過。因為他壓根絲毫也沒有察覺到尹修的到來。
可是,這並不代表閔供奉就覺得尹修有資格輕視他!
身為隱龍之中的供奉,實力強橫,地位崇高,加上本身就是個直脾氣,閔供奉當下便忍不住火氣十足地說道:「年輕人,別仗著自己有一些實力就自以為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雖然我很吃驚你剛才居然能那麼悄無聲息的潛伏到我們身後,但想來是你修煉了什麼隱匿行跡和聲息的秘法吧?」
「固然你在隱匿行跡聲息方面有很高深的造詣,甚至高深到了連我也難以察覺的地步。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就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甚至可以在老夫面前狂妄其辭,藐視老夫!」
聽到閔供奉的這番話,旁邊的鄭思遠忍不住想要開口。
不過這時候尹修卻是看著閔供奉輕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只是因為修煉了一門善於隱匿行跡聲息的秘法?」
說完,尹修微搖著頭,看著閔供奉的眼神透著一種彷彿在看一個無知者的神情,也懶得與他爭辯什麼。
又看了看鄭思遠,繼續說道:「念在你們並無惡意,且終究是屬於華夏官方人員的情分,今日之事我就不多作追究了。」
「不過,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不需要你們的什麼保護安全。我也不希望你們的人還有下次再暗中窺視我,跟蹤我。」
「否則,我不介意給你們一些小小的懲戒。」
說完,尹修靜靜地看著鄭思遠。
那位閔供奉卻似乎頗為不忿,顯然尹修剛才的那一句反問,以及隨後輕描淡寫中對他們的告誡,或者也可以說是警告讓他十分不快。
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確實是自以為是,而且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這讓他覺得自己身為隱龍供奉以及‘前輩’的身份和威嚴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甚至是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輕視與挑釁。
內心裡頓時忍不住冒出一股想要給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一點深刻教訓的想法,讓他學會做人要謙虛,讓他知道怎麼才是尊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