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呼了口氣,紀雪晴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旋即又仔細的想了想要怎麼解決眼前的這些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希望儘量還是不要再讓尹修跑過來了。能自己就把事情完美解決最好。
紀雪晴靜靜地沉思了許久,想得腦袋都有點疼,也還是沒想出什麼辦法解決那些混吃混喝的二世祖使絆子。
她昨晚就給家裡打過電話,她父親在魔都這邊並沒有什麼關係能夠幫上忙的。
畢竟她父親在京都也並非什麼身居高位的要員,只不過是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而已。
「難道真的還是得要麻煩尹修?」
紀雪晴腦海中不禁閃過這個念頭。
隨後她又自己搖了搖頭,暗道:「算了,還是過兩天再說吧。總歸要自己試一下,不能什麼事情都依賴尹修解決。」
「順便也看看那些二世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仙姿的產品被下架,固然會極大的影響到仙姿產品在魔都的銷售。不過,仙姿本就是紀雪晴和尹修兩個人的公司。
尹修本來就對公司賺錢多或者少都沒怎麼在乎,只要紀雪晴自己也不在意商品在魔都被下架所帶來的損失的話,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又不是別的公司,得要為股東和投資人負責,有著這方面的壓力。
在仙姿而言,紀雪晴完全可以‘任性’做主。不高興了就算全國範圍的停售一個禮拜,甚至一個月都行。
可不會有什麼股東啊,投資人啊在背後逼著她一定要盈利多少多少。
當錢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尤其是像仙姿這樣只有那麼一兩個股東所有人的公司,完全可以不必在意其他人的威脅。
反正手裡的錢已經足夠十輩子都花不完了。憑什麼還要受這麼一幫公子哥二世祖的氣?不爽了我就偏不買你們的賬,又能如何?
如果仙姿沒有尹修在的話,依著紀雪晴的想法,誰要是敢向仙姿伸手,還用這種手段逼迫。
惹毛了老孃,別說只是一個魔都的市場了,我直接把公司關門了你們又能奈我何?老孃就算把東西給砸爛了,也不給你們一分錢,氣死你們去!
遠在華夏南疆邊陲小鎮中的尹修自然不知道此刻發生在魔都的事情。他正與寧月璟站在寧月璟母親的墳前祭拜。
之前在小鎮集市上買來的祭品都一一的擺放在墳前,尹修在給寧月璟母親上了幾炷香後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寧月璟此時的情緒比較的低落,默默地燒著紙錢祭奠母親。
小蠻站在尹修的肩膀上,一隻小爪子抓著尹修的衣領,目光微微透著幾分好奇的看著跪在墳前的寧月璟,似乎有些不是太理解寧月璟這是在做什麼,只是感覺得出此時寧月璟身上隱隱約約有種悲哀感。
小皮也蹲坐在尹修腳邊,同樣歪著腦袋,那對小眼睛裡微露出詫異、不解的看著寧月璟。
靈也同樣如此,飛在寧月璟身後,看著寧月璟的眼睛裡充滿疑惑之色。
「噶嘰?」
這時候,小蠻忍不住回頭來,對著尹修好奇的輕叫了一聲,似在詢問什麼。
聽到小蠻的聲音,小皮也好奇的抬起頭來看著尹修。就連另一側的靈也不例外,微眨了眨那雙相對於它的臉來說很大的眼睛,充滿好奇的望著尹修。
尹修撇頭掃了小蠻一眼,伸手輕拍了拍它的腦袋,繼而輕聲道:「小璟在祭奠她媽媽。她媽媽已經去世好些年了,就葬在這裡。」
「噶嘰~」
小蠻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扭過頭去看了看寧月璟。
而另一側的靈則似乎仍然還是有些疑惑不解,衝尹修叫了聲,「咿呀呀……」
在它的意識裡,大概並沒有什麼很分明的所謂‘父母’的概念。畢竟它是天地靈氣匯聚而生的靈體,並沒有所謂的父母。
所以它對於這個概念也顯得有些不那麼容易理解。
尹修伸手將靈攝了過來,小聲的跟它簡單解釋了兩句。之後也不管它是否真的理解了,就沒再繼續多說。
不過看它那一副迷糊擰眉,皺巴著小圓臉的模樣,估計十有八九隻是一知半解。
靜靜地等待小璟將面前的一大摞紙錢都燒得差不多時,尹修這才開口問道:「小璟,你當初是怎麼將你媽媽安葬在這山裡的?」
寧月璟母親去世的時候,她也就十歲左右。這山裡離著外邊的大路可有挺長的一段山路。就憑她一個小姑娘顯然不可能自己一個人把母親抬到這山裡來安葬。
聞言,寧月璟抬起頭,看著尹修回答道:「我媽媽原本是讓我把她帶到山腳邊下,挖個坑把她埋了就好。可是我不想媽媽死了後連一副棺材都沒有,也不想媽媽就‘睡’在會經常人來人往的山腳路邊,所以才拜託了那些認識的阿叔阿嬸們幫我把媽媽抬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