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大訝,問道:「不是醫術的話,那又是什麼?」
連坐在前面的劉洪昌也都好奇的望過來。
尹修微笑道:「其實我家中是屬於武學世家,自幼習武。習武過程中以及與人爭鬥時就難免會受傷,久而久之,自然就摸索出了一些自救的法子。剛才這刺|激穴位手法嚴格說起來並不屬於通俗上醫術的範疇,更多的是屬於武學的範疇。」
林海聞言,驚訝之餘,也不禁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頗為認同的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難怪方才見小兄弟你給那位老人救治的時候手法嫻熟,行雲流水,但卻又不太像行醫的手段。」
「不過,自古以來醫、武之間就有著一定的共通之處,比如那經絡穴位,小兄弟是武學世家出身,也難怪會對人體穴位那麼熟悉了。」
同樣聽到了尹修剛才那番話的劉洪昌,除了驚訝之外,他對尹修的興趣卻是更加濃厚了。
甚至心裡也不禁覺得,難怪眼前這人之前就給他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與普通人不太一樣,很有那種古風男子的韻味。
不僅英武俊朗,還有一些飄逸灑脫的感覺。一看就給人感覺活脫脫的就是那種古代美男子的神韻。
那種自然流露的氣質可不是單靠演技能完美演繹詮釋出來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眼前這個人就是一直生活在古代,從古代而來的。而不是依靠化妝,依賴演技去演出來的。
「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武學世家出身,看他剛才救人時的動作和手法,想來身手也定然不差。現如今這時代,大概也就只有這種有家學傳承底蘊的家族裡還能保留著許多古風的氛圍薰陶,才能夠培養出這種很自然的就流露出充滿古風韻味的氣質來……」
劉洪昌看著尹修心中暗暗道。
他的心裡也愈發的覺得尹修只要對演技方面不算太差太差,以他的條件和家學,那簡直就是天生演各類古裝,尤其是那種武俠、仙俠劇的料子。
只是可惜,這個年輕人似乎不是那種會輕易被改變想法的人。
劉洪昌心裡暗暗惋惜,如果剛才在尹修拒絕他的試鏡邀請時,能夠從尹修的神情中看出哪怕是一絲猶豫之色,劉洪昌也必然會繼續盡力去勸說一番。
然而,在娛樂圈中摸爬滾打了二十年,自認也算閱人無數的劉洪昌卻感覺得出,尹修並非是那種逐名求利的人,而且,他還感覺得出來,尹修的家境應該也不會差。
是以,劉洪昌心裡固然覺得惋惜,但也只能十分遺憾的看了眼尹修,沒有再去多勸。
林海與尹修聊了幾句,便告辭了一聲,走回了自己座位去。
在林海離開後,尹修又繼續閉目養神。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飛機終於抵達了明嵐市的倉山機場。隨著飛機緩緩降落,尹修跟寧月璟也隨著客流下了飛機。
走出機場時,劉洪昌特意跟尹修及寧月璟兩人道別了一聲。最終還是沒忍住,有些不甘心的讓尹修和寧月璟再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提議。
尹修只是客套的微笑應著,自然不會真的去考慮演戲什麼的這種事。
走出機場,正好是十一點半左右,到中午了。
「小璟,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吧。」尹修看了看機場外來往的車流,不由說道。他是沒什麼關係,不過寧月璟可還不能辟穀呢,一日三餐還是得要吃。
「嗯,好!」
寧月璟應道。
「等吃過午飯咱們再搭車去車站轉車。」
寧月璟原來的家鄉是位於嶺西省邊陲,已經快到國境線的‘南川市’。所以待會兒還得去轉車才行。
雖說尹修自己帶著寧月璟飛的話無疑要快得多。不過卻沒什麼必要,他們又不是急趕著時間需要趕路。
當做旅遊一樣,一路搭乘交通工具,看看沿途的風光也是挺好的。
尹修當日問寧月璟要不要去哪裡玩的本意就是想帶著她四處走走,散散心,可不是為了匆匆趕路。
「小璟,你小的時候一直都跟你媽媽生活在南川市嗎?」走去機場附近餐廳的路上,尹修隨口問著。
「嗯。小時候我跟媽媽一直都在南川市生活。後來媽媽才帶我去了銀海……他不管我們之後,媽媽就又帶著我回了南川市,直到媽媽去世,我才一個人跑去了銀海。」
寧月璟說道,聲音略顯低落。她口中的那個‘他’自然指的是尹佳倩的舅舅,也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看得出來,在寧月璟心裡,對於生父仍然是還懷有極深的結締。不過也難怪,誰經歷了寧月璟那樣的經歷,怕是都難以釋懷。
尹修輕拍了拍寧月璟的肩膀,沒有多聊這個話題,帶著她很快走到了餐廳。
兩人簡單的吃過午飯後,歇息了半晌,便搭車前往了‘明嵐市’的車站,準備乘車前往嶺西省的邊陲小城‘南川市’!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在下午五點多鍾時,尹修跟寧月璟終於抵達了南川市。
也因為時間已經比較晚,所以兩人在南川市裡找了家酒店住宿,打算明早再一起去鄉下大山裡,寧月璟母親的墓地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