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林生的話,他身後的幾名年輕的門人立即將背上揹著的幾個大麻袋扛了上前。
另一邊,吳勝寶同樣冷冷一哼,立即揮手也讓玄真門的門徒將幾個大麻袋扛上來。
雙方的麻袋中所裝著的都是一些用來佈置法壇以及祭祀的東西。
看得出來,如今天九門與玄真門雖然已經分裂成兩派,並且頗有點勢同水火的架勢,不過,他們倒也還認共同的祖師。
尹修與尹天琪在天九門的眾多門人之中靜靜地看著。
尹修的目光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中間的那位十分醒目的光頭和尚‘忘心法師’一番,隨即便收回了目光,繼而又將注意轉移到了天九門與玄真門雙方各自正在佈置的法壇上面……
雙方各自在東南的方向佈置了一座法壇,看那方位和具體|位置都是有一些講究。另外就是那法壇所用的材料也很有些門道在裡邊,並非隨意糊弄人的形式。
在雙方的門徒各自在佈置法壇的同時,其餘的人都紛紛冷眼對視著,空氣中都似乎瀰漫著一層凝重而壓抑的氣息,似乎連空氣都要被凍結一般。
對面的那名光頭和尚從雙方佈置法壇開始,他就自顧的在一側盤膝坐下,微閉著雙眸,手中撥著念珠,嘴裡低聲喃喃地念著佛經。
看那模樣,倒確實很有一番得道高僧的風範。
大約十幾分鍾後,雙方的法壇都相繼佈置完畢。法壇上,除了一些祭祀的祭品之外,都還各擺著一尊古樸的香爐,兩側還點著有白色的燭火。
法壇完成,霍林生與吳勝寶兩人互相冷哼一聲,相繼大步走上前,到各自的法壇前拿起紙錢和焚香開始祭祖。
在焚香祭祖的同時,兩人嘴裡都念念有詞的不知道在嘀咕著些什麼。
而天九門與玄真門的其他門人此時也都紛紛收回了冷視對方的目光,轉而望著法壇,神情變得莊重、肅穆起來。
祭祀祖師,對於天九門和玄真門這樣的門派而言,還是一件十分莊嚴的事情,不容褻瀆。
祭祀的過程很快,片刻後就完成。
霍林生與吳勝寶各自將焚香插入法壇上的香爐中後,便紛紛轉過身,相對而立。
「霍林生,開始吧。這一次我要讓你們天九門輸得一敗塗地!」吳勝寶盯著霍林生,冷笑著說道。
霍林生自然不會示弱,反擊道:「就憑你們玄真門?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哼,霍林生,我懶得跟你廢話。老規矩,開始抽籤吧!」吳勝寶冷聲道。
霍林生聞言,立即衝著己方的人一揮手,道:「把竹籤拿上來!」
聞言,天九門的一位長老親自將一根細長的硬紙管拿了上來。那一根硬紙管兩端各露出一截大約有拇指那麼長的竹籤,兩端露出的部分幾乎一樣長。
硬紙管將竹籤緊緊地裹著,沒有留下絲毫的空隙。
待那名天九門長老將硬紙管拿上前後,霍林生便朝著對面的吳勝寶道:「請吧!」
「好!」
吳勝寶立馬大步上前,走到那名天九門長老的面前,而後仔細的盯著那紙管看了看,又緊緊地盯著那名天九門長老的眼睛和神情。
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來。
過了片刻,吳勝寶突然一把抓住了左側露出的那一截竹籤,用力一拉,將那竹籤從裹著的硬紙管內抽出。
眼睛只是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竹籤後,便立即對那名天九門長老道:「把剩下的那一截竹籤也抽出來看看吧!」
天九門的那名長老心中微嘆了口氣,隨手將剩下的右側那一截竹籤抽了出來。
當吳勝寶看到那名天九門長老抽出的竹籤長度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旋即扭頭看著霍林生,得意地笑道:「霍林生,看來這一次是連老天都不幫你天九門了。連你們天九門自己製作的竹籤都讓我給抽到了上籤,這一次法會,你們天九門還怎麼跟我們玄真門爭?」
霍林生看著吳勝寶以及天九門那名長老手中長短對比明顯的竹籤,不禁微皺了皺眉,心裡也不禁暗暗地嘆息。
原本就十分艱難的局面,此刻又被對方抽走了上籤,怕是更加難了!
不過,面上霍林生卻不會露怯,冷聲道:「吳勝寶,就算被你抽到了上籤又如何?你們玄真門抽到上籤,卻敗給我們天九門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什麼可得意的!」
「嘿嘿,我自有我得意的地方,霍林生,現在,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吳勝寶仍然是得意的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