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竟、竟然……
看到這一幕,安倍清野等人霎時瞪大了眼睛,完全一副被嚇傻眼的樣子。目瞪口呆的望著尹修,瞳孔一陣急劇的收縮,充滿了恐懼與驚駭……
嘭!嘭,嘭嘭!
這時,那些島國陰陽師手中握著的‘祭器’隨著他們所召喚出來的式神湮滅,紛紛發出一聲炸響,盡數迸裂了開來。
「噗!」
「噗……」
在那些祭器炸裂的同時,安倍清野等人也都遭受到了各自‘式神’被滅所帶來的反噬,紛紛仰面噴出一大口鮮血,後倒了下去。
啪!啪……
幾名島國陰陽師相繼仰倒在地,面色‘唰’一下變得有些蒼白。
「你、你……怎麼可能!?」
安倍清野用雙臂撐起身體,嘴裡吐出了一口粘稠的鮮血,呆望著凌空而立的尹修,眼睛裡充滿震驚與不敢置信之色。
與此同時,一抹深深地恐懼不由自主的在他的瞳孔深處浮現出來,這樣的力量根本不是人所能夠擁有……
「不!這、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是真的!我們的式神,怎……怎麼會被他一口氣就吹得魂飛魄散!」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地獄的夜叉惡鬼……」
那些倒在地上的陰陽師呆望著尹修,一臉不敢置信的大叫著,一片失魂落魄,近乎要崩潰的樣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親眼所看到的一切。
他們費盡心血蓄養的式神,被他們倚為重要戰力,擁有著詭異而強大力量的式神……竟然,竟然會被人只是輕飄飄的吹了一口氣就給全滅了!
還有比這更加誇張,更加難以置信,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這對他們所造成的打擊簡直就是徹底粉碎了他們一直以來所信奉的‘力量’,所推崇的修行方式!
幾乎等於是當著狂信徒的面,一拳打死了他們所信仰的神祇!
這些陰陽師,整個內心都有種瀕臨崩潰的感覺。
他們不願意相信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就碎落在他們面前的祭器,以及他們此刻體內遭受到了反噬所受的傷害,卻真切的提醒著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尹修冷然的俯視著那些彷彿丟了魂一般的陰陽師,緩緩地開口,「你們所謂的式神和陰陽術在我面前,與小孩子過家家無異。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只需要吹一口氣就足以讓你們全部灰飛煙滅,就像剛才的那些怨魂兇魄一樣。」
尹修的語氣平淡,然而卻隱隱的帶著幾分嘲弄、戲謔之意。
正如他所說,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一口氣滅了安倍清野等人。在他面前,安倍清野等人根本連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目光掃過充滿絕望的安倍清野等人,尹修再次開口:「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免得等下你們死得不甘心。」
說完,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死亡並非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明知自己即將要死亡,卻用盡了所有手段都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到來的那份絕望與恐懼。
如果是在修真界中,無論面對任何對手,尹修都不可能會與對方廢話這麼多,這是很作死的行為。
尹修會非常乾脆凌厲的直接從肉體上和靈魂上都徹底抹殺掉對方,不會給對方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翻盤反擊的可能性。
只不過,在地球上,怕是沒有什麼存在是需要他這樣去對待的。
眼前的幾個島國陰陽師,自然也不例外。
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力量碾壓,讓尹修完全不必忌憚對方會不會真的有什麼厲害的後手。就算對方眼中再厲害的手段,在尹修面前,也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隨手一拍,就能把對方給拍成渣渣……
「四叔,用勾玉吧!就算我們要死,也要拖著這個華夏人一起墊背!」一名四十餘歲的陰陽師忽然面露猙獰的衝著安倍清野大神喊道。
邊上的另一人則猛地轉頭望向他,吃驚地叫道:「你瘋了!勾玉,勾玉那可是封印著……要是把‘它’放出來,不僅是我們,還有無數人都會遭殃!」
「哈哈哈,怕什麼。只要能把這個華夏人殺死,一切都是值得的!何況……」
先前說話的那名陰陽師一陣獰笑後,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之色,道:「何況,反正我們都要死了,不如就最後再為大島國盡一份忠。」
「我們把生命獻祭給它,藉助勾玉的力量給‘它’下達最後一道命令,讓它到華夏去。到時候,它要怎麼禍害,那也是在華夏,於我大島國何干?」
「好主意!安倍大師,取出勾玉來吧,解開‘它’的封印。然後我們幾個人一起用生命獻祭,讓它一定殺死這個華夏人,然後到華夏去禍害。反正那裡人多,到時候‘它’想怎麼吃也不用擔心沒有足夠的食物,嘿嘿嘿嘿……」
開口的陰陽師嘴裡發出一陣陰森的獰笑。
安倍清野聞言,臉上僅僅是稍作遲疑後,便立刻浮現出一副決然之色,狠聲道:「好!就這麼辦!」
安倍清野等人說的都是島國語,一開始尹修並沒有聽懂他們所說的話。
不過隨後尹修直接用靈識去查探他們的意識波動,從他們的意識波動中明白了他們所說的話的意思。
在看著安倍清野一臉決然的從那寬大的神官服內取出了一枚色澤深邃,彎曲的玉墜時,尹修忽然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側頭瞥了眼遠處的那座島國神山‘富春山’。
旋即淡淡的開口道:「你是打算用手裡的那玩意解開那座火山下的封印,放出下面的那條小蛇吧。」
「不過,你們天真的以為那條區區相當於元嬰期的小蛇能奈何得了我?」
尹修嘴角帶著一絲譏嘲的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