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毅臉色一板。
不過徐蕾卻並不買賬,大概也跟她在米帝生活了好些年有關,性格比較獨立自主,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嚇唬住。
「爸,為什麼不能讓我聽?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就算你現在不讓我聽,難道我以後還不能直接問我媽嗎?」徐蕾道。
連旁邊的混血青年傑瑞都有些忍不住想要開口說什麼,不過大概是想到他畢竟是個‘外人’,所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徐誠毅看著女兒徐蕾,過了片刻,緩緩點頭,嘆道:「算了,既然你想知道,那就一起聽聽吧。」
說完後,他大概是怕兒子也嚷著要跟過去聽,所以馬上又對徐燁道:「小燁,你就跟你傑瑞哥哥一起照看著一下你媽,知道嗎!」
徐燁確實也很想一起去聽聽的,可他畢竟沒姐姐徐蕾那麼大膽子,所以只好蔫蔫的應了聲‘哦’。
傑瑞也同樣有些失望。
然而,正如他剛才所顧慮的那樣,他現在只是徐蕾的男友,在徐家是個‘外人’,既然徐誠毅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尹先生,這邊請!」
徐誠毅回過頭來,連忙對尹修道。
片刻後,尹修跟著徐誠毅來到了旁邊的書房。
隨手將房門給關上,徐誠毅又泡了一壺茶,分別給尹修和魏大偉都倒上一杯後,這才開口道:「尹先生,今天多謝您出手救了我妻子。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尹先生不要推辭。」
徐誠毅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已經寫好的支票遞給了尹修。
這是他剛才去拿茶葉泡茶時偷偷寫好的。
支票上的金額並不小,整整一千萬!
雖然尹修如今的身家怎麼說也能算得上是百億級別,不過,徐誠毅能夠直接就寫下千萬的支票,也算是大手筆了。
要知道其實他之前請那個道士來應下的酬金也不過是一百萬而已。
因為親眼見識了尹修的厲害,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把許多醫生,還有那名道士都束手無策的鬼氣給抽離妻子體內,因此徐誠毅自覺不能出手太寒酸。
何況尹修還是老友魏大偉請來的,所以索性就以十倍於那道士的酬金給尹修。
尹修看了眼徐誠毅遞過來的支票,並沒有矯情推辭。雖然他並不在意這區區一千萬,但有勞有得,這是自己應得的,那麼收下也是理所應當。
「我想徐先生叫我過來喝茶應該還有別的事吧?」尹修隨手接過支票收進口袋中,開口淡淡問道。
這是明擺的事情。
徐誠毅也不矯情,直接說道:「尹先生,想必大偉應該已經把一些情況都跟您說了。」
「尹先生既然能夠那麼輕而易舉的將我妻子體內的鬼氣抽離,想來要捉鬼滅鬼什麼的,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尹修輕輕點頭,道:「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把那套別墅裡的鬼魅給消滅掉是吧?」
「沒錯!雖然我已經不打算再住那套別墅,不過要轉手賣掉的話也得把那別墅裡的鬼給消滅了才行,免得遺禍下家,讓別人遭難。」
徐誠毅道。
坐在邊上的徐蕾聽著尹修與徐誠毅的話,登時張大了嘴巴。
忍不住問道:「爸,你是說……你年前在東江路那邊買的那套臨江別墅裡有鬼?!」
她並沒有去過那邊。事實上她之前過年時候都一直在米帝沒有回來,還是母親出事後,這才急急忙忙趕回來的。
徐誠毅轉頭看向她,應道:「是的。這是爸爸跟你媽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若非如此,你當你爸真是一個那麼迷信,那麼容易就被一些江湖術士給矇騙的人?」
嘶……
徐蕾不禁暗吸了口氣,眼中滿是震驚。
這時,尹修忽然開口問道:「能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當然。」
徐誠毅應道,稍稍回憶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接著緩緩開口道:「那是我們住進別墅的第三天晚上。」
「當時我們都已經睡下了。然而,到了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被一陣嬰兒的清脆笑聲驚醒了過來。」
「我那時候也沒多想,只是稍有些詫異哪來的嬰兒笑聲,畢竟那是別墅,又沒有連著的房屋。何況房子本身的隔音效果就很好。」
「一開始我沒有怎麼在意,想繼續睡的,可是那嬰兒的笑聲卻越來越近,好像就在房門外傳來的一樣。然後我妻子也被驚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