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做到了!)
正跪在魯魯修的胯間努力吞吐服侍的維蕾塔聽到魯魯修帶著一絲癲狂的大笑,也不禁停了下來,為布尼塔尼亞的強大軍隊,竟然被魯魯修利用幾個比平民也強不了多少的eleven給擊敗的現實驚呆了。
這就是帝國有史以來最出色的皇的力量嗎!
恐怖了!
「幹得漂亮!」
cc難得的沒有吝惜自己的讚賞,憑藉這麼幾個條件,居然做到這種地步,作為魯魯修的第一次實戰,沒有比這更好的戰果了。
「能行,魯魯修,你可以打倒那個男人!」
和得意興奮的魯魯修相比,他的對手,克洛維斯完全就是另外一種狀況了!
「誰!」
無法相信自己居然遭遇到如此的慘敗,克洛維斯失神的倒退了幾步,離開了空蕩蕩的戰略儀表盤。在上面,代表著己方部隊的座標,已經全部消失了。
空蕩蕩的,就像他打算對新宿貧民區做的清洗之後情況一樣。
只是,那些eleven的猴並沒有被清洗乾淨,反倒是他的部隊,強大的布尼塔尼亞軍隊,被清洗掉了。
「我到底在和誰作戰!」
克洛維斯不相信自己居然輸給了一群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恐怖分,這對於高貴的布尼塔尼亞皇族來說,是一個無法容忍的恥辱。
所以,他需要找一個藉口。
「那傢伙,難道比藤堂還……」
奇蹟之藤堂!
七年前,在和布尼塔尼亞的戰爭中,唯一保持不敗的一位日本將軍!
此刻,咬牙切齒的克洛維斯,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高傲。和他戰鬥的那個敵人,已經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了。誰也不敢肯定,對手是不是第二個藤堂,在這個時候,如果還有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為了保住布尼塔尼亞的尊嚴,他也只有放下自己的自尊,向他皇兄的部下求助。
「羅伊德!」
抬起頭,克洛維斯顧不得擦去頭上的虛汗,大聲的叫道那個他剛剛趕走的人的名字。
「在!」
羅伊德的影像再次遮住了戰略儀表盤,出現在克洛維斯和一種巴列特將軍前面。
「能贏嗎?你的玩具!」
克洛維斯毫不客氣的說道,即便是要求人,但是作為帝國的第皇,他也無需低下四。更何況,這同時也是對方來此的目的。
各取所需而已。
「殿下,請稱他為蘭斯洛特!」
即使對方是皇,但是得意之作被稱為玩具,也令羅伊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色。大螢幕上,明明臉上帶著微笑,但是那眯著的眼睛深處的寒光,依然讓指揮艦的空氣下降了幾分溫。
隨後,不等克洛維斯回答,羅伊德的影像就消失了。
「殿下,羅伊德無禮了!」
羅伊德的影像剛一消失,巴列特和一種參謀官都齊齊上前說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提起剛才克洛維斯的指揮一舉葬送了所有部隊的事。
「無妨,羅伊德連修乃澤爾皇兄的面都不賣,更何況是我!只要能夠完成這次作戰目標,擊敗那群恐怖分,這點無禮算什麼!」
克洛維斯擺了擺手,貌似大的說道,不過,他後面的話卻依然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甘。作為十一區的總督,不但不能消滅下面的恐怖分,還要求助自己皇兄的部隊,無論怎麼說,這種感覺都不好。
「而且,如果你們有點用,還有讓羅伊德出場的機會嗎?」
這才是克洛維斯最不甘的一點吧!
部下輸了,自己結果指揮權之後,更是直接損失了所有的部隊。
「非常抱歉,殿下,是我等無能!」
大型陸上指揮艦再次沉默下去,然而戰艦外,不足十米的一架小型陸上戰艦裡,卻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景象。這是一架沒有打上十一區布尼塔尼亞軍隊識別訊號的戰艦。
因為它是特別派遣嚮導技術部的指揮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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