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年前,他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就無法違背,現在,皇長大了,變得成熟了。但是,也變得更加威嚴,更加高貴,更加可怕。
「我……」
手中的槍不知不覺垂落下去,她恐懼的看著慢慢走近的魯魯修,不敢直視對方那雙比八年前還要充滿壓迫感的紫羅蘭色的眼眸。
「跪下!」
來到退無可退的維蕾塔之前,魯魯修望著彷彿被兇猛的獅逼到角落裡的小兔一般的維蕾塔,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厲聲喝道。
「yes,yourhighness!」
聽到魯魯修的命令,維蕾塔的身體下意識的單膝跪下。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魯魯修站在維蕾塔面前,俯視著這個在八年前被他遺忘了的女人。
「再次宣誓向我效忠,我可以讓你再次回到我身邊,不然,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我……我……」
單膝跪在魯魯修身前的維蕾塔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她的思維已經徹底混亂了,什麼都不知道想,什麼都不會思考,只是依靠著身體的本能。
正是這種本能,在八年的時間裡,誕生出來的對魯魯修拋棄她的怨恨,在維持著她內心的最後一絲底線,守護著她僅有的自尊。
放開了自己精神立場的魯魯修,很快就感覺到了維蕾塔那顆恐懼的心靈深處,最後一絲還在頑強抵抗的堅持。
原來如此,在憎恨著我拋棄你嗎!
魯魯修暗暗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威嚴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一絲回憶,一絲感傷,一絲悲哀。
「其實,當年我的情況,你應該非常清楚。瑪麗安娜母后被殺死,白羊離宮失去了所有的依靠!甚至連我,也因為反抗父皇,而被剝奪了皇位繼承人的身份。那個時候,我的身邊到處都充滿了危險,我連自己和娜娜莉都無法保護,又怎麼能帶上你!可惜,即使我躲到日本,那些人也沒有放棄對我的追殺!如果那個時候,我告訴你,把你帶在身邊,恐怕你早就……所以,我不能帶你走,甚至不能和你見面!」
在魯魯修的謊言下,維蕾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那不是恐懼,不是懷疑,而是激動,一種終於得知了,自己並沒有被那個佔據了她身體和靈魂之人的拋棄的激動。
「是……是這樣嗎?殿下,殿下您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沒有帶我走的!」
她緩緩抬起腦袋,充滿希冀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魯魯修,顫抖著問道。
「答案就在你自己的心裡!如果不那樣做,我們現在如何能夠重逢!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這就像是命運安排的一樣,不是嗎?」
魯魯修彎下腰,右手的手指輕輕的勾起了維蕾塔的下巴,看著這張混合著感動,猶豫,迷惑,同時還彷徨的臉,輕輕的吻在了那抹紫色的唇瓣上。
在魯魯修這一吻下,維蕾塔的腦海彷彿被閃電擊中,瞬間一片空白,魯魯修的話,如同一道鎖鏈,將她八年前的情感,貫穿起來,將這八年的痛苦和怨恨,瞬間轉變為對魯魯修的愧疚和愛戀。
她恭敬的低下頭,在魯魯修的鞋尖上親吻了一下。
在西方的騎士傳統中,落於鞋尖的親吻,意味著忠誠。
此時的維蕾塔,眼中已經沒有了絲毫迷茫,只有對魯魯修的無盡敬畏和愛戀。她就像最忠誠的教徒一般,將自己對魯魯修的思戀和忠心,在這一刻全部傾訴給魯魯修,那熾烈的情感,似乎想要將這八年的空缺,在這一刻全部補回來。
不過,維蕾塔不知道的是,在她親吻魯魯修腳尖,宣示效忠的時候,在他們身後,那個穿著白色拘束服,名為cc的少女,悄悄的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nice,魯魯修!)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必須的!)
魯魯修的右手也繞道身後,對著cc回了一個大拇指。隨後,他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命令,這一次,沒有使用geass。
「把你的knightmare交給我!」
「yes,yourhighness!」
維蕾塔恭敬的將knightmare的鑰匙遞給了魯魯修,同時念出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識別碼。
「號碼是xg2——ig2d4!需要我給您駕駛嗎?」
「不用了!」
魯魯修接過維蕾塔扔過來的knightmare識別鑰匙,回道。
「我並不是擔心你的實力,只是,對於你的戰鬥風格,傑雷米亞他們應該非常清楚,我可不希望你在剛剛和我重逢後,就被送上軍事法庭!」
「難道殿下您……」
維蕾塔震驚的抬起頭,看著魯魯修道。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好好的在一邊看著就可以了!」
魯魯修冷冷的回了一句,雖然接納了維蕾塔的迴歸,但是雙方的關係和身份,只是回到了八年前而已。也許,在維蕾塔心裡,對於魯魯修的感情只是更加無法自拔,而魯魯修,本身對於維蕾塔的感覺,依然和以前一樣。
「非常抱歉,魯魯修殿下,我逾越了!」
維蕾塔誠惶誠恐的道歉道。
「cc,我們走吧!這場戲的**,也應該開始了!讓我來給克洛維斯一個驚喜吧!哈哈哈……」
魯魯修向身後的cc招呼了一聲,率先踏上了維蕾塔的k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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