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麥爾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又哼了一聲。
彷彿對朱雀的命令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只見她舉起手槍對準了臺下無數zero中的一員。
「去死吧,zero!」
「啊!」
瞬間,塵封的記憶在朱雀的腦中迅速甦醒了過來。
上萬信任自己,追隨自己,崇拜自己的同胞們,慘死在了全副武裝的布尼塔尼亞軍的槍下。就像秋天裡的麥,被比鐮刀還要鋒利的彈掃射,打碎腦袋,擊碎身體。
不要,不能讓這個輪迴繼續,不能再讓罪……繼續蔓延!
可是,自己到底該怎麼做呢!
羅麥爾指尖用力,幾乎就要扣下扳機了,但就在這一剎那,朱雀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以目不可視的速壓下了羅麥爾的手腕。
「!」
「對了,沒錯……」
朱雀趁羅麥爾還在驚訝,一把奪下了她的槍,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管是尤菲還是娜娜莉,她們原本就打算饒恕一切!」
羅麥爾通過眼鏡向朱雀投以仇視的目光。
「你這是做什麼……對方可是zero啊!」
「把zero流放國外!」
朱雀強調道。
「自己出爾反爾,讓國民怎麼去信任我們!」
「國民?是指這些十一區人嗎?就因為你是十一區出生……」
「這是兩碼事!再說了,留下這群對於對國策有所不滿的人民,你想幹什麼?」
「放這一萬人走,簡直就是對布尼塔尼亞的褻瀆!」
「正因為他們是些不安穩的分,所以才更應該把他們流放,不是嗎!」
「可是……」
羅麥爾還想反駁,但就在這時,魯魯修終於開口了。
「羅麥爾女士,已經可以了!」
「可是,殿下!」
羅麥爾轉過身,滿臉不甘的看著魯魯修,眼中閃爍著恥辱的神色。
「zero的選擇已經清楚地告訴了我們,這是一場交易,不過,並不是將一萬人賣給我們,而是從我們手上,買走了一萬的不安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