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諾,是我輸了!」
「勝者得到一切,敗者失去一切,我早就說過了!不過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我國確實曾讓貴國的逃亡者滯留在館內,這點我們承認。但是,如果要問我zero的身影是否一直在其中的話,回答恐怕是否定的。」
「那個演說呢?」
基諾從旁邊插嘴問道。
「那個無論怎麼看,都是從總領事館內傳出的訊號。」
「是有個戴著面具的人在。」
星刻平靜地這麼說道。
「但是,我方無法判斷其是否是真正的zero。如果要我說這個人意見的話,其可能性大概是五成對五成吧。至少,我個人有一些懷疑。」
「但是,與zero合作、收留黑色騎士團的人不就是你嗎?」
基諾諷刺地指責道。
「而你竟然會說無法確認那個zero,這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啊。」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雖然因為尤菲米亞皇女殿下的原因,我本人確實對黑色騎士團,以及zero抱有好感,但是我們並不是合作的關係,只是收留合眾國——日本的流亡政府而已?」
星刻仍是十分地冷靜。
「流亡政府?黑色騎士團?」
「請讓我保留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但是如果允許我說一句話的話!」
「什麼?」
「就現狀而言,我並沒理由去希望故意與布尼塔尼亞帝國對立,天陛下並沒有這樣的詔令。所以,這只是我中華聯邦基於人道主義而採取的行動而已。當然,外交權的期限已經過了,所以我們中華聯邦也再次嚴守中立的立場,直到我國的天做出決定。」
基諾有些懷疑似的縮了縮嘴,阿妮亞則歪頭思著。
但是,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朱雀開了口。
「請稍等一下。」
他抬起頭,向眼前的星刻看去。
「曾……讓滯留?」
「……」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這簡直就像是在說——」
朱雀的話語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星刻彷彿在思考一般,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然後再次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的智商雖然不高,不過有時候直覺確實很敏銳,我方也不想再繼續無緣無故蒙受不白之冤了啊。」
「難道說……」
「剛剛確認過,黑色騎士團的成員已經不在本領事館內了。似乎是利用建設中途被置之不理的地下建築而逃走了。」
「喂……」
就連基諾的聲音也變得粗暴起來,浪費了一天的時間,賭上了圓桌騎士的榮譽,結果竟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眼前的人,顯然從一開始就是在耍他們。
但是星刻卻全然不慌不忙。
「如果希望的話,在收到正式要求的情況下,我可以帶各位去尋館內的各個角落。」
「但、但是,就算說是逃走了,到底是去了哪裡……」
說話之間,朱雀的臉上浮現起了驚訝的表情。口中再一次喃喃地說道「難道說……」。星刻當然仍舊是淡然地裝作一無所知。
「所以,那些忘記了一宿一餐的恩義、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離開的客人們,已經與我國沒有任何關係了,至少目前的情況是這樣。」
基諾稍稍咋了咋舌。
「這個狡猾的傢伙……說什麼不白之冤。朱雀!」
只有阿妮亞仍舊是保持著歪頭思的老樣。
「唔……」
然後抬頭看向頭頂的萬里晴空。
「難道說,皇女殿下有危機?」
拖延時間!
朱雀和基諾面面相覷,終於看出了黎星刻的計劃,除了羞辱朱雀,完成尤菲米亞的命令之外,他還在替黑色騎士團爭取時間,而他們,就像傻瓜一樣,乖乖的跟著對方的腳步走。
「該死!」
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的位圓桌騎士,轉身匆匆離開了中華聯邦總領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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