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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尼亞,你想殺死我嗎?」
基諾拍著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肝,後怕的朝著阿尼亞喊道。
「啊,逃走了!」
阿尼亞平靜的看了灰頭土臉的朝著自己大呼大叫的基諾一眼,把腳從龜裂的大地上抽了回來,一臉遺憾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殘念!」
「喂,不要真的一臉‘殘念’的表情,我們可是童年好友兼同伴啊!」
基諾的視線隨著阿尼亞收回去的玉足,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在那凹陷下去的大地,清楚的印著一個腳印,腳印附近的青石則龜裂開來,看上去非常猙獰。
如果這一腳是踩在自己身上,基諾不敢相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肉餅?還是肉泥?或者,直接就變成了這片土地的肥料。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基諾,剛剛平復下去躁動的心,從他的耳朵就傳來一陣劇痛。久違而熟悉的痛楚讓他的身體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量,下意識的求饒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米蕾大姐,我錯話了,放過我吧!阿尼亞,朱雀,幫我求求情的,要斷了,耳朵要斷了!」
揪住基諾耳朵的自然是差點被他糊弄過去的米蕾了。和小時候基諾犯了事的時候一樣,米蕾再次施展了自己揪耳**,宣示了自己的手段絲毫沒有生疏。
因為基諾的慘叫聲,周圍那些震驚的人們有再次聚攏的趨勢,米蕾就這樣揪著基諾的耳朵,朝著教樓後方走了過去。
堂堂布尼塔尼亞八大名門之一拜因貝魯克家族的長,帝國第圓桌騎士,此刻卻被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貴族小姐扭住耳朵,給拖走了。
阿尼亞跟在後面,用手機不停的給基諾拍照,盡情的將他的醜態記錄了下來。
滴滴!
「記錄!」
滴滴!
「記錄!」
沒有踩中基諾,阿尼亞也只有用這種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殘念了。
「阿尼亞,你這個傢伙!」
看著跟在後面幸災樂禍的拍著照的阿尼亞,還有一臉忍俊不禁的朱雀,基諾絕望了。
「基諾,抱歉,在這個園,任何人都不能違背會長的意志!」
在慘叫聲中,四人來到了教樓後面的那架ganymede旁。和去年一樣,這是為了製造世界第一披薩而準備的機體。排除了所有的武裝,但是在精確和效能上,卻不遜於蘭斯洛特的畸形機體。
碰!
來到目的地後,米蕾也鬆開了基諾的耳朵,他立刻捂著自己似乎被拉長了耳朵,靠在ganymede上,輕輕的撫摸著,同時看著好笑的盯著自己的米蕾,訕訕的道。
「米蕾大姐,你的手也狠了吧!」
「自作自受!」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