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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的朱雀不知道自己隨時都處在死亡邊緣,他深思之後,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能夠做到嗎?我只是個普通的軍人,甚至不是布尼塔尼亞人。為尤菲米亞殿下諫言,這根本——」
「所以我才需要你幫助我。」
尤菲米亞斬釘截鐵地回答,接著,她忽然換上了另一種表情和語氣。
「樞木朱雀少校,我自從擔任十一區副總督以來,至今還沒滿一年。我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有很多事實無法親眼確認。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需要你替我去‘看’,我需要知道身為日本人而非一個布尼塔尼亞人的你眼中的1十一區是什麼樣的。」
「……」
「明白了嗎?那我換一種說法。與總督不同,我需要習的東西還有許多,所以,我得接觸更多的知識,其中包括我這樣立場的人無法獲得的知識。正因為如此,我希望你到各種各樣的地方去看,去聽,而不是守在我身邊。然後,將所見所聞都告訴我。這對今後的我而言是絕對不可缺少的——這就是我的想法。」
這時,尤菲米亞舒了口氣,再次微笑道。
「不過,這也只是場面話,說不定我這樣做也只是因為我單純地希望你能上而已。畢竟……我以前從未擁有過騎士,說實話,還有很多方面不知該如何處理。(快滾吧,礙眼的垃圾)」
「是,這點上我也一樣!」
朱雀無知的傻笑著。
「那麼,你應能明白我的心情了吧?好,所以呢,這個問題的討論到此為止。再繼續任性的話,我可要行使主君的許可權來命令你了哦?去校好好習。」
在尤菲米亞惡作劇似的口吻面前,朱雀也只得苦笑著同意了。不管怎麼說,只要得不到尤菲米亞的許可,這個問題就只能先擺在一邊。糾正的機會還有。當然,在內心深處朱雀還是很感激尤菲米亞的,她能如此為自己著想,還能說出那樣的話,著實令朱雀感動。
雖然尤菲米亞那句話是在說她自己,但朱雀也認為自己其實也還有許多沒的東西和必須思考的問題。包括今後的生活,以及自己該做些什麼。這些問題只有花時間一個個去克服了,這也是為了選擇自己當騎士的尤菲米亞。
從欣賞自己的達爾頓將軍那裡得知了當初尤菲是怎怎樣一種情況下強行宣佈任命自己為騎士的情景,以及之後為此盯著來比十一區和本國各個方面壓力舉行了任命騎士的儀式,造成既定的事實。朱雀已經有了為自己的主君,尤菲米亞殿下奉獻出自己生命的決定。
這個結果,就和當時黑暗尤菲預測的一樣。
不過,在騎士樞木朱雀前面,問題還有許多,其中,校也是問題之一。
不,並不僅僅是這樣。
除去校等問題之外,現在的朱雀還有一個煩惱。
他煩惱的自然是那二人,尤菲米亞之外,朱雀還認識的另外兩個布尼塔尼亞皇族。
魯魯修·vi·布尼塔尼亞,以及娜娜莉·vi·布尼塔尼亞。那對與他共十一區尚被稱為日本的那段時期的兄妹。
自從被尤菲米亞任命為騎士以來,朱雀便會時不時地想起他們的事情。
不將那二人的事告訴尤菲米亞真的可以嗎?
其實,這個問題才是近來朱雀最為頭疼的。
魯魯修·vi·布尼塔尼亞,以及娜娜莉·vi·布尼塔尼亞,八年前,他們被當作人質送往日本,後被認為死在了日本與布尼塔尼亞的戰爭中。而事實上,他們現在仍活著,居住在十一區並隱藏了正統布尼塔尼亞皇族的身份,他們是朱雀的幼年好友。
如果單純站在朱雀的立場上考慮的話,那麼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說出來。不管怎樣,現在的朱雀是尤菲米亞的騎士,應以她為重。而且,雖說魯魯修和娜娜莉與尤菲米亞並非同一個母親所生,但畢竟是她的兄長和妹妹。對她隱藏她的親人依然活著的事實,完全可以算做不義之舉。而且,就算得知二人依然活著,尤菲米亞也絕不會加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