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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和黑色騎士團是怎麼逃出去的,長府可是十一區的軍事重地,作為關押要犯的監獄,就算裡面的警衛被消滅了,附近應該還有一個軍營才對,何況副總督已經下達了二第二級警戒令,黑色騎士團那麼多人,還有七架knightmare這麼大的目標,怎麼可能!」
總督府,達爾頓看到一無所獲的報告,憤怒的咆哮著。在他下面,參謀部的事務官大汗淋漓,訕訕的彙報著。
「是,達爾頓將軍,我們也和奇怪,不過,當時附近確實沒有發現可以目標,倒是有一隻軍方車隊離開!是大型的拖車。」
「那肯定是黑色騎士團裝載knightmare的拖車,為什麼不攔下檢查。」
達爾頓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就是黑色騎士團了。竟然讓黑色騎士團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那群白痴在幹什麼。
「可是,他們有我軍的識別號,當時執勤的軍官核查了,確實是我軍的序列。」
「從新宿開始,zero就經常使用這種把戲,偽裝成我軍,難道那群笨蛋還沒有吃夠教訓嗎?」
「我也說了,可是執勤的軍官說,說……」
事務官額頭上的汗更多了。他的這種態,讓達爾頓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說什麼!」
他問道。
「說那群人有柯內莉亞總督的手令!」
事務官心中一緊,一口氣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什……我知道,你退下吧!」
達爾頓的身體猛的一顫,隨後無力的坐回到了座位上,他無力的朝事務官揮了揮手,讓他退下,自己則看著手中的報告,他似乎可以感覺到一張巨大的網,正朝著十一區籠罩過來。
「柯內莉亞殿下,難道你真的……」
而這張大網的朱雀,卻是他效忠的那位君主,還有傳說中的那個人!
同時,黑色騎士團的基地。
「藤堂,這應該是我們七年後的再見吧!真是久違了,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
基地裡,魯魯修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藤堂,淡淡的說道。卡蓮和井上分別坐在他兩邊,她們和zero的關係,如今已經不用再隱瞞了。
「不錯,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zero!」
藤堂坐在zero對面的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魯魯修的假面,似乎是想要看穿下面這個那人的容貌。
和朱雀一樣,當年那個傲慢的小鬼,應該已經長大了。
但也更加恐怖了!
藤堂的腦海裡,隱約還能夠回想起當年樞木相對那個人的評價,而從今天的情況看來,他擔心的事情正在慢慢變成現實。日本,有可能在這個男人手上重生,也有可能徹底毀滅。
「中校,zero不可信,您應該清楚他的身份才對,由他率領反抗布尼塔尼亞的黑色騎士團,這臺可笑了!到最後,我們,甚至是日本,只會淪為他手裡的工具,為了視線他的野心!」
坐在旁邊的四聖劍,唯一的女性千葉風沙提醒道。如果知道zero的真實身份是那個人,她絕不會向他求助。
在她旁邊的仙波也點頭贊同了千葉的話。
「我同意千葉的話,雖然承認zero確實對布尼塔尼亞抱有大的仇恨,但那只是他的私憤而已。利用我們的國仇來報復布尼塔尼亞,到最後,有可能被他拋棄的棋!」
「喂,你們一直在說zero的身份,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我們是知道zero不是日本人,但就算是布尼塔尼亞人,應該也不用這麼害怕吧!」
這時,在旁邊一直聽的糊里糊塗的黑色騎士團,主要是玉城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哼,如果你知道zero的真實身份就明白我們為什麼會這麼擔心了!」
看到流裡流氣,像小混混多過像反抗分的玉城,千葉皺起了眉頭,眼中一陣不屑,冷冷的回道。
「那……」
玉城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千葉眼中那隱藏的對自己的厭惡,執著的追問。
但是千葉已經不想再見到玉城的臉了,所以把臉別了過去。坐在她另一邊的朝比奈耐心的解釋道,不過,這個解釋,卻打消了黑色騎士團一眾的好奇心。
「可惜,我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一旦zreo的真實身份洩露,不僅是我們,整個黑色騎士團都將遭到徹底的清洗。不僅是京都方面,神樂耶殿下方面,還有布尼塔尼亞軍方面,為了掩飾zero的真實身份!」
聽朝比奈說的那麼嚴肅可怕,玉城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把頭縮了回去。
對方是傳說中的四聖劍和嚴島的奇蹟藤堂中校,他可不認為這是在開玩笑。不過在心裡,他,還有其他不知道zero身份的黑色騎士團的成員們,心裡更加好奇了。
可惜,再強的好奇心,比起他們的生命來說,都只能忍下去。
「zero,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藤堂的眼睛輕輕的合上,大概四秒鐘左右,才猛的睜開,綻放出逼人的光彩,問道。
「我需要向你們解釋嗎?神樂耶是我的女人,哪怕是為了她,我也不會拋棄日本的!你們既然已經猜到我們的目的了,那就該清楚,只要我可以成功,日本將真正得到解放,擺脫布尼塔尼亞的統治和壓迫!」
魯魯修張開雙手,將卡蓮和井上用進懷裡,冷冷的回答。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無論我成不成功,日本都不會比現在的狀況更差!當年樞木沒有做到的事,我替他做!」
「京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