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蓮的紅蓮二式跟我走,關押藤堂的單間牢房是a9號,使用強行突破,一口氣將他帶走!」
「是。」
戰力強的四聖劍先進行吸引火力,以及對正面的突破。此刻,他們已經換上了京都專門為了武士研製的特製knightmareframe——月華。
這種新機型,具備著相當於第七世代knightmare的高效能。基本構造與紅蓮貳式幾乎相同,特徵是省略了輻射波動這項武器,右腕可以持用多種武器,左腕則裝備了速射炮,武器包括了戰鬥用日本刀等。另外還搭載了從機體後部噴出干擾片煙霧的裝置。
配合完美的四聖劍,很輕鬆的擊破攔截在監獄外面的守備力量,而自身卻無一絲損傷,四聖劍中的朝比奈·省悟不禁感嘆道。
「真是厲害啊!這個月華,和無賴完全不一樣!」
「確實!這樣的話……」
卜部·巧雪也贊同的說道。
而魯魯修的無賴和紅蓮二式,則趁著這個機會,在鳴響的警報中,向某座建築物急速賓士而去。途中,一家敵方警備用的knightmare*surthend從一邊衝了出來。魯魯修用來復槍破壞了敵方腳部的推進器。這時紅蓮二式立刻衝上前去,用輻射波動爪一口氣爆破了敵方的機體。
有了拉克夏塔一行的到來,紅蓮二式已經完全修復了。
哧哧哧……
再次駕駛無賴飛馳在戰場上,駕駛室中的魯魯修板起了臉。
「敵方警備網比事前情報中說的要嚴密了不少啊!」
或者可以說,這就是藤堂效應。魯魯修,也就是zero在半年間成為了居住在十一區的日本人的英雄,而與他不同,藤堂在戰後的七年間,一直都是日本人的英雄。特別是在舊日本軍所屬的軍人們心裡,對於藤堂和嚴島之奇蹟的信仰是牢不可破的。
而今天又是預定處刑的日,如果要劫獄,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但是,原本柯內莉亞應該已經放鬆警戒了。只是,留下達爾頓留守此地,是她的一個失誤。
以達爾頓的謹慎和經驗,不可能無視這種漏洞,考慮到有許多人可能打算劫獄,達爾頓才會對此加強了防守吧。
如果是,就不能拖延長時間。
「卡蓮,不用顧慮,直接用紅蓮二式打破牆壁。」
「啊?可、可是……」
「從這個角根本不會對牢房裡的人產生傷害,快上。」
如果在此丟了性命的話,只能說藤堂的運氣實在差了。而且,四聖劍駕駛著月下在正門吸引布尼塔尼亞軍的注意力,以及儘量殲滅敵軍,不能浪費時間。
「是、是。」
紅蓮用沒有裝備輻射波動的左手猛地向建築物擊去。伴隨轟鳴聲,混凝土塊落下。視野開闊了,建築物上被開啟了一個洞。裡面有一個男人,穿著囚服,靜靜地坐在牢房的中心位置。
魯魯修微微一笑,開啟了控制室。
滿地的混凝土碎片中。
坐在地上的高個男人,以及從knightmare上俯視著他的面具男——
「……zero嗎?」
先開口的是藤堂,他的身上沒有半點傷痕。原來如此,魯魯修私下思量道,運氣這樣好,難怪被叫做奇蹟之藤堂。
其實倒不是藤堂運氣好,而是柯內莉亞刻意吩咐過,不能對他施加刑罰,為了將完好無損的藤堂交給魯魯修,以便讓這個男人儘快幫上魯魯修的忙。
「藤堂鏡志朗。」
通過面具內藏有的擴音器,魯魯修吐出了這個名字。
「七年前的戰爭中唯一擊退布尼塔尼亞的男人,日本最後的希望之星。」
「嚴島之奇蹟嗎?」
藤堂精悍的容貌浮現出自嘲的表情。
「你也希望我創造奇蹟嗎?zero。」
「那不是奇蹟。」
魯魯修當即否定,奇蹟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創造的,哪怕身為zero的他,自從出現以來,就是以「奇蹟」來建立起黑色騎士團的輝煌的。
「事前的情報收集、敵軍戰術的分析、悉心的準備、維持部下士氣的統率力。是結合了這一切的戰術性勝利。所以,我才需要你。」
身穿囚服的藤堂的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站在knightmare上的魯魯修。
但很快,他便扭過頭,臉上現出疲憊的神色。
「我真是光榮之至。但是,已經夠了。身為主將的片瀨少將已經亡故,被留下的我沒什麼可以留戀的!我已經累了,為了維持‘嚴島奇蹟’之名!」
聽了這話,魯魯修忽然覺得腦一炸。
怎麼每個人都——
腦海中,浮現出面露溫和微笑的友人身影。不,其實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眼前的這個藤堂,從那傢伙幼年時就是他的老師,肯定會時時刻刻影響著他,時時刻刻指引著他。兩人就算相似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但是,就算如此。不,正因為這樣——才如此輕視自己的存在,認為只有死才能拯救自己!
愚蠢的凡人!
所以,正是這樣的人,才有利用的價值,只需要用名為信念的東西,用人類的期待和寄託為誘餌,令那些執著的偉大之人,為之奮鬥,為之捨生忘死,為之戰鬥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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