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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顯示器立刻亮了起來,浮現的字全都是日語。雖然這對於純日製的knightmare紅蓮二式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對,但在看到這一場景的瞬間,魯魯修忽然感到有些諷刺意味。
無意義的愛國行為。
knightmare的機械語言本身,在整個世界上基本用的都是布尼塔尼亞語。在這一點上,無論機體是不是日本生產都不會改變。對於啟動畫面被設定為日語這一點,魯魯修並不想妄加評論,只是這種盡全力在細節上避免與布尼塔尼亞產生瓜葛的作風,實在令他有些吃不消。
當然,這不是開發者的意圖,而事實上這架機體的開發者也並不是日本人,恐怕這同樣不是身為駕駛員的卡蓮的願望。卡蓮屬於布尼塔尼亞與日本的混血兒單身為日本人的意識卻很強,可她卻並不執著於是否強調日本這一點。也就是說,這明顯是委託開發這架機體的京都傢伙們的要求。魯魯修則認為,比起在這種地方強調「日本」,還不如去幹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不過,作為使用這架機體的一方而言,重要的是紅蓮二式的效能,他們的想法如何根本不用去理睬。
終於,啟動畫面消失,顯示器上映出了外部的影像。
「我開始了,你們小心些。」
用通訊器對在一邊旁觀的扇和卡蓮進行提醒後,魯魯修拉動了操縱桿。離開專用支架後,紅蓮的腳向前邁出了一步。然後,開始在原地做出各種動作。
就在結束要給凌空飛踢的時候,魯魯修忽然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確實有些不對勁!」
在紅蓮二式剛剛運抵的時候,魯魯修曾經測試過紅蓮二式的機體效能!
分之是紅蓮二式的限,再這樣下去,紅蓮二式會和上次東京灣的無賴機體一樣,在魯魯修的操作下崩潰。但是現在,紅蓮二式的限卻下下降到了分之兩。
再次開始做出測試的標準動作,魯魯修感受著其中的細微的差別。
操縱桿連線的自動控制系統和其他的knightmare幾乎完全不同,就算是一點輕微的動作也能靈敏地感應到,使機體產生反應。這是紅蓮二式能在戰場上做出那樣精彩的動作的關鍵,但反過來說,這就需要駕駛員擁有相當高超的水平了。
因為反應過靈敏所以不好控制,明明不想讓它這樣動,它卻會做出多餘的動作。打個比方,如果將魯魯修平時乘坐的無賴比作誰都能夠控制的普通轎車的話,紅蓮就是經過了限改裝的賽車。不,或者,也可以將它稱作巨大的轟炸機或者超高速的戰鬥機。就算只是在駕駛艙中移動視線這種動作,似乎也會將動作傳達到自己的指尖,從而改變機體的移動軌道。
這就是第七代knightmare和非第七代機體的差距。當然,其中也有正式機和非正式機的區別,不過能夠將紅蓮自由操縱的駕駛員卡蓮,其能力確實是非同一般。而且,隨著她身體的進化,紅蓮二式的效能,也會被慢慢發揮到限。上次的成田山,卡蓮大概只是勉強將紅蓮的威力發揮到接近分之,爆發力卻沒有突破限。
嘛,畢竟是第一次駕駛實戰,能夠取得那樣的成績,已經很了不起了!
但是,這可不行啊……
親自駕駛紅蓮之後,魯魯修立刻下了結論。
所謂專用機一詞實在是用得非常準確,這種感覺只有卡蓮和他能明白。但現在,必須有一個人來理解這種感覺,並且在卡蓮希望的基礎上,來對這架機器進行確實而精密的維修。雖然黑色騎士團中也有專人為knightmare提供整備工作,但在面對這架最新銳機型,同時也可以說是特別規格機體的紅蓮時,那些僅僅是「瞭解knightmare的人」是遠遠不能勝任維修任務的。
也就是說,這裡同樣需要人才。
魯魯修嘆了口氣。隨後,他駕著紅蓮繞場一週,便回到了紅蓮專用的支架上。走下升降梯後,他向等在一邊的卡蓮和扇走去。
「怎麼樣?」
卡蓮有些怯生生地問道。
魯魯修聳聳肩。
「你的感覺我已經知道了,確實,紅蓮二式受到了損傷,而且一直沒有修復。」
卡蓮激動的亮起了眼睛。
「可是,我們黑色騎士團,目前確實缺少這方面的專家。尤其是紅蓮,更加需要一位‘專家’,希望有人能夠理解身為專屬駕駛員的你我的意見,並且對此採取措施……」
「但是,這樣的人不是簡單就能……」
「我心裡有數,那個女人雖然有些難以接觸,但是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我親自發話的話,想必不會拒絕。」
邊說著,魯魯修邊扭頭望向停止了活動的紅蓮二式。
「因為事實上,有個對手無論如何都需要紅蓮前去應付。」
聽了這話,卡蓮像是吃了一驚。她抬起頭,目光犀利和之前判若兩人。
「蘭斯洛特……」
因為有旁人在場,卡蓮沒有說出樞木朱雀這個名字,而是換成了蘭斯洛特。
魯魯修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能夠與它一較高下的只有你了。」
「是。」
卡蓮毫不猶豫的答應,上次的東京灣之戰,已經證明了魯魯修雖然憑藉自己的超高技術和素質,可以利用無賴對抗蘭斯洛特,但是那種爆發,無賴機體根本職能維持分鐘左右,根本無法擊破效能卓越的第七世代knightmare。
「當然,我並沒有能力為你們一對一戰鬥創造條件——因為我們現在並不是在進行拳擊比賽。但就算不是這樣,紅蓮還是有必要隨時保持最好的狀態。」
這樣說著,魯魯修轉向了卡蓮身邊的扇。
「扇,立刻聯絡京都。」
「明白。」
「直接點名,讓桐原他們把拉克夏塔和維修班的專家們一起送過來,就說是我的命令!」
儘管麻煩一大堆,但除了一個個解決問題之外別無他法。
是的,必須解決的課題還有許多。要將布尼塔尼亞,準確的說是那個男人逼上絕,先自己還有很長的要走。不能因為山高遠而後退,只要面前有,那隻要一步一步,努力往前走就是了。
不光是對待黑色騎士團的態。
還有對他重視的人!
顯示器中出現的,是深紅的knightmare。
舉起的右手配有銀色的巨爪,knightmare以影像難以捕捉的速在地面飛馳,隨後猛地衝過去。如果對手並非第七代的蘭斯洛特,而是第五代的surthend的話,只怕現在勝負已分了。之所以能與其相對抗,靠的全是身為駕駛員的朱雀。
基地的控制中心裡,塞希爾一邊觀察蘭斯洛特與紅色knightmare的戰鬥影像,一邊陷入了沉思。影像放完之後,她又從頭開始播放起來。途中,她將手伸向控制台,放大了影像中的某一部分。她放大的不是爪,對於爪的分析她已經做到厭煩了。
現在塞希爾所關注的,是knightmare腳步的移動。發出轟鳴聲的推進器,紅色knightmare機體中與其聯動、顯得有些傾斜的雙腳。塞希爾微微皺起眉。
所謂最瞭解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敵人!正因為熟知紅蓮二式的製造者和出處,所以塞西爾才會如此慎重。她和拉克夏塔,在某些地方存在著強烈的對抗意識。